情愿生离绝不死别
认识小洛不过才几个月,只是因为我刚刚好碰到了这个一个邻居。她总是很开心的笑,我从来没有见过对所有事情都那么无所谓的一个女生,应该说还是小女生。第一次,我见到她,因为房子算是合租的,她很热情就招待我进去
格子衬衫的青春记事
从小,我就喜欢方格子,大方,简约,明了,简简单单,不留瑕疵。喜欢商店里的格子衬衫,像夏日里的第一场雨,很清爽,不羁,总能让人眼前一亮,让人定定地入神,痴迷,沦陷其中。那天,匆匆忙忙去上学,商店里挂着一
2011·初春·雪
落了一场雪。早春天气,他说,这场雪来的好呢,小麦、棉花都欢喜着。我不懂农事,却也是欢喜着,前些天起了尘,本以为昨夜的一场风,尘会更加肆虐,可早起出门,看见满地冬天未及掉落的叶,竟然潮湿着、舒张着躺在地
忧伤跌落满地
有时候,会在一怔间思绪飘浮找不到方向,七零八落的,似乎每一处都有点头绪,每一处又理不出头绪。就这样,让忧伤的情绪慢慢散开,以至于浸染得身体各处都是,夜来,更是将这种忧伤的情绪放大,再也找不到清晨阳光线
我喜欢背井离乡
大学毕业后,在竞争激烈,本地没有我安身立命之地的情况下,为了生存,为了学有所用,我背上沉重的行囊,含泪告别同样泪水盈眶的父母,满怀不舍地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在车上,我想到那么长的时间不能与父母见面,想到
夏天的恋歌
在热烈的夏天晴朗的日子里,那不能再灿烂的阳光染绿了郁郁葱葱的树荫,点点缀缀地装饰了美丽的城市。那碧蓝的天空,那轻飘的白云,那盈盈流动的清风,那种广袤和高远使人的心也跟着空旷了、开朗了、陶醉了。看看天上
与文友牵马岭聊“嗜”
红袖文友牵马岭读过拙文《怎个“嗜”字了得》后,热情地评道:“我嗜好文学。怎麽办啊?”我看到他的评语,自然地笑啦,一个“笑”,道出内心乐呵呵的情感,真的,文友所言,一片真心,说明他对文学的爱好不是一般的
渐行渐远的承诺
每次见到她总是会在心里泛起一点涟漪,或许是愧疚,也或者是对那段属于我和她的初恋的怀念,毕竟我们相爱过,我们都有彼此的承诺,只不过那承诺经不住流年,经不住无情的现实,被吹散在青春的田野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芷,你想他吗
1、想苏芷,你又失眠。我只是不想闭上眼睛。黑暗让我无所适从。还想他吗?不想吗?不知道。沉默,我们习惯了用沉默掩埋一切。幸福,伤悲,希望,毁灭。穿衣镜折射出我苍白的脸庞,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似乎从未有过表
时光如水,尘缘如梦
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题记她眼中的七月,曾经澄明得像蓝色的碧玉,她眼中的流云,曾经晶莹如雪,她眼中的夏花,曾经明媚如火。在这个明媚的盛夏,她说,只想生活变
风很轻,云很淡
午后。有风打乱了树影。玻璃上晃动的明媚,是阳光丽日的样子。几日雾霭,一朝云开。转变的温度,似重逢,欣喜。仰视,炫目。有微尘在光束下舞动,袅娜。这样的暖阳,适合独处。用一杯清茶的回味,罗列零散的时光,规
爱的正能量
——写在“世界志愿者日”2012年12月5日“世界志愿者日”前夕,我应邀观看了一场由河海大学主办的“世界志愿者日”公益演出。因为有一个特殊的孩子,让我结识了这样一个群体——“志愿者”,也让我知道了“志
人道乎,狗道乎?
西方一些发达国家的政客,不时声嘶力竭地大声疾呼:要保护人权,实行人道主义!并且不断地挥舞着“人权记录不佳”的大棒,打压一些发展中的囯家。妄图以此强行推销他们的“文明”、“民主”和价值观。可是,与此同时
远去的秦巴柴郎
二哥带着我先看了老屋,房子摇摇欲坠。又看了院子旁边的老槐树和柿子树,其实树早就没有了,只是记忆中有树罢了。最后我们去看门前的坝河,发现以往荒凉惯了的河滩地变绿了,十分惊讶。二哥说,那是村上培育的苗木,
丹桂飘香,忽起故人想
似水的日子,袅袅的流过。不经意间,骄阳似火远了,蝉声远了。傍晚走在那这幽静的小道,偶尔一阵微风吹过,竟觉得有点凉意,秋的脚步近了。今日打开QQ,一个久违了的头像闪动起来,那是一大学室友蘅,一个柔情似水
说图文
如今网络作画比比皆是,五花八门,自成体系。各家认为图文可见一般,它是网络一只独秀,它以自己无限的魅力,七彩的光芒,以及自己独有的风景独领风骚。初次接触图文,那还是05年玩论坛开始,那时我见到的图文也就
乡野春趣
看着门前的柳树一天比一天的绿,憋屈一冬的我迫不及待地走出小村,来到野外寻找春的足迹。走在路上,心情格外愉快。风吹在身上暖暖的,好舒服。扬树上的小嫩叶在轻轻的摇曳,脚下一簇簇苦菜花正在怒放,白的、黄的、
逝去的繁华
那轮昏黄的瘦月,许是秦时月,却不从关山来,一路被轻云托起,冉冉攀升,却又被拂动着的枝叶死死曳住,然后让木格窗框在了那里。风乍起,月无声。斑驳的树影从窗口投了进来,落在寂静的地板上,颤栗着。抖走了临近床
怕再燃起一把爱火
我不清楚怎样从房门进到室内,拉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和潮气,里面漆黑没有光亮。脚不知道迈向哪里,试探着前进。双脚不知道碰到了多少东西,肩膀也不知道都刮了一些什么东西才进到里面。室内也是黑暗,昏黄
与史铁生的心一样深邃
当我穿过亘古的时空匆匆忙忙来到尘世间的时候,十五六岁的史铁生已经清华附中毕业正在打点行装满怀一腔热血地前往陕西延川插队落户。注定,今生今世,我们会生活在同一个空间而又会象平行线那样永远不会相遇于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