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浅谈
一直很想写有关爱情的一些事,可每次提起笔却感觉到词穷,好像找不到字可以述说,总是感觉到害怕,也许是因为胆怯和懦弱。又或者是想用逃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因此从不感觉到寂寞和孤独,流泪。但有时却失控了,
窗前槐花香
大连冰峪沟盛产槐花酒,槐花是酿造槐花酒的原料,其奇缺的原料,限制了产量,所以,槐花酒市面少见,价格不菲。我喝过桂花酒,也嗅过桂花香,却没有喝过槐花酒,那盏韩国的彩色酒杯,期待着斟满槐花酒,在透过月光的
家乡的半边塔
意大利有座比萨斜塔,斜而不倒,十分奥妙,专家也弄不清。我的家乡江西省德兴市黄柏乡尚和村却有座半边塔,塔倒了半边却岿然屹立,几百年不倒。为什么不倒呢?小地方没有专家去考察论证,倒是有一个神奇的民间传说。
清晨,自然,独白
十二月的清晨依旧是这么的平和、清秀、宁静,宽广的河面并没有因为十二月的天气而有所改变,仍旧平坦、安宁,偶尔一丝微风吹佛,河面泛起层层涟漪,波光粼粼。水浑厚而又平缓,静静地流淌,不发生一丝的声响,生怕影
故乡是游子心中一道忧伤的泪痕
我的故乡坐落在吕梁山的余脉里,那是一个人口不足二百的小山村,二十多年前,我离开那里的时候,没有丝毫依恋,也就从那时起,我便将自己依托给一个陌生的小城,我所在的小城人口不下十几万,在北方算得上繁华的小县
我把我唱给你听
很久没听老狼的歌了。他的歌属于花开的季节。经历过太多人生风雨洗礼的我们,已经很难再用如此简单纯净的声音感动自己。《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这些旋律清澈的校园民谣,曾经带给我们多少温暖的回味。
单人床上的祈祷
人的一生能拥有多少个恋人?就算爱侣成群也只有一个人能陪你到最后,那个人也许是你完全想不到的,因为他更愿意远远地看着你幸福,把自己至于事外。不能相伴一生的统统都只是过客,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也是一种缘。来
梦里,故土
从沉长的梦中醒来,原来,我还是躺在自己那舒适的大床上;原来,我不曾回乡;原来,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梦中与老公提着大包小包去赶车,却没有说要启程去哪里,我们拦了一辆车就上路了。但是,汽车没有在我们熟悉的道
狼山无狼有花
今天早上五点四十被闹铃叫声,随即起床洗漱。六点零五分出家门,用平时早锻炼的速度,一路跑到狼山的门口,这时已有稀稀拉拉的手提肩扛各式高香的香客进山了。我这次是早有准备,带了相机和年卡的,没有想到那守门的
生命原本就是一种商品
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逛菜市场。今天黄昏,独自一个人慢慢地走在菜市场的人群里,好像少了一点什么似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因此索性让自己在那里打圈儿。或许有人会问菜市场有什么好逛的,如果要逛也是迫不得已的
让优秀成为一种习惯
本学期,由于一个语文老师生病请长假,学校安排我带三年级两个班的语文课。我愉快地接受了。应该说这样的接受与“优秀”无关,但在开学后第一次教师大会上,我的名字被列入表扬名单。在领导看来,作为一名老教师,能
用“心”做事
很多人知道藏药的疗效很显著很奇特,非普通的药所能及。藏药的制作过程有三个必不可少的步骤:1)制药秘方;2)泡制方法;3)超能加持。这个“超能加持”,就是制作草药的喇嘛,要先很虔诚的进行祷告、念经,然后
惯看春秋
春秋只是一种轮回,它是四季的一种常态,所以惯看春秋也是生命的一种淡然。——题记时光匆匆里,四季一直在轮回,我们走过了温暖如春的岁月,也走过了炎热的时光,在收获的秋里我们微笑,在凛冽的冬里我们期待着它快
丝语素馨
手中拿着那条素淡的丝巾,轻轻抚摸,丝质的感觉触及肌肤,丝丝似萦入筋脉,分明烙硌贴着肌肤纹理,令我有种恍惚的时光错觉,很是诧异自己能将这一条丝巾收藏得如此之久,如此之好。每次打开箱子,整理衣物时,都会看
每个生命都是奇妍的花
热爱生命中拥有的一切。热爱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那一块土地,那一缕阳光,那一份绿色,那一分一秒……生命的有限和不可逆转,像一棵树:从一粒种子开始,发芽生根成长开花结果,枯萎死掉,销声匿迹。我知道,有了
歌无词,梦也无歌
自始至终,没能得到露珠的同情,就象破碎了的希望,我总是在美丽的故事里编圆。或盈或瘦,或衰或竭,那些盼望都是不得而为之,我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是被含在冬日的思念里,还是被放逐在夏日的流放中,所有弥留
三尺讲台写人生
在风景秀丽的庐山脚下,有一所环境优美的学校——九江市庐山区中学。在这所重点中学,有一位普普通通的教育工作者,他就是庐山区中学高级语文教师欧阳正平。欧阳正平,1963年7月出生,江西省九江市人。1990
石不能言最可人
1、我选择了公路,绝不后悔这是他的真实心情,也是肺腑之言;18年的风风雨雨,他将人生最宝贵的青春年华都奉献在公路上,勤勤恳恳、无怨无悔;他曾多次荣膺省交通厅优秀执法者,长治市治理公路“三乱”先进个人,
人生的沼泽地
有时一个美好的愿望也很奢侈,如同春天那美丽的不结果子的花朵,在美丽的孤独中,舞动着无尽的绵绵惆怅,凋谢飘零,强是路桥公司的项目经理,他用了两个小时爬到了这座山头。山脚下是他负责的正建的3000米长的大
隔街相望
女人站在清晨的阳光中,静地像一座塑像,也许是她那身黑色的裙装,显得她过于寂寞。风是那种暖暖的热,女人挪动了脚步,路旁是一棵不高的树,虽不是枝繁叶茂,却也是一地的阴凉,树像一把大伞罩在女人的头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