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那些错过的爱人
大二那年,我和我们宿舍的友人一起看了电影《爱有来生》,看到最后,当女主角回忆起前世的所有一切,在那棵银杏树下哭的是那样的撕心裂肺时,我们宿舍有七个看的,四个落下了眼泪,直至现在,我还没有忘记里面那句意
这个五月的心绪
只要是鲜活的生命,每每的五月,总会留下些许思绪的。或绵长,或支离。也许因为时节的框约,五月的思绪总是有所类同的。这大约就是思维对季节的认知。然而,今年的五月,却是别样的。就在我草拟这篇稿子时,南国洪水
听摇滚
摇滚乐还是当年老雒推荐我听的,那个时候我还在大学,在他的寝室看到磁带几乎都是摇滚风的。不过他的推荐,我就觉得指南针乐队歌曲还不错,其他的那些声嘶力竭的嗓音,真没有听进去。那个时候虽然自己对诗歌情有独钟
时间犹如水自流
今天是今年春天之行的最后一日……每年都有这个日子,每年都会遭遇这份心情,可是每年这份心情都错过,没有记忆,甚至就连一点的印痕都被风吹的无踪无影。然而,岁月的积淀,于不惑之年的我来说,岁月的流逝又何尝不
我是这样一个女子
我是这样一个女子。我不是书中的颜如玉,亦不是花中的美如娇,既无沉鱼落雁之美,亦无闭月羞花之貌。不会使妖娆迷离之眼神,亦不懂娇娆造作之风骚。不会含蓄委婉之拒绝他人,亦不会使用万般堆砌之表情讨好他人。幸好
何时君会再来?
何时君会再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读完这本《何日君再来?流行歌曲沧桑史话》的。翻完最后一页书,心中感慨万千。现在的流行歌曲数不胜数,或因某个天王天后唱的某一首歌而流行,或因作为某个著名电影歌曲而出名,或因
父亲啊,请坚持生命
父亲又住院了。听母亲说父亲近日气喘的厉害,母亲一再让父亲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是父亲就是拖延着不愿意去。妹妹回家也劝父亲去,但是他答应的好好的却依然不愿意动弹。最近一直在赤峰做理疗,直到前几天母亲不好,我
灵魂的栖居
我一直喜欢用诗歌记载光阴的故事,而我更喜欢把自己的情感融进诗歌里。有人说:“诗是情感的流露,诗是灵魂的升华,是灵魂和宇宙的碰撞。”而这种碰撞,在我看来却是滋养我向上的精神食粮。虽然,我已过了知天命的年
我在这里 你在那里
三月,窗外一片招摇。我依旧匍匐在时光的床板上,不愿醒来。就这样,喜欢沉浸在恬静的岁月里,独钓些许美好的回忆与向往,把醉人的诱惑辗捏成饵,抛向尘世的海。那些鲜艳的诱惑,扬着一张张笑脸,挂在树梢。柳眉映照
大秦岭(修改篇)
终南阴岭秀,碧嶂插遥天,愿乘冷风去,直出浮云间,秦岭懋回马,心事两悠然,行到水穷处,月出孤舟寒,云横秦岭家何在?试登秦岭望秦川!秦岭,这座横亘在中国大陆东中部的最高山脉,是我国地理上重要的南北分界线,
穿过时光的殿堂:今我思来
题记: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小雅•采薇)曾经那样想:古人的话不是通过说出来的,而是通过唱出来的。他们唱的都是平常生活,无非男女之间的思念,日常里的劳作
山间飘香的角落
太阳被纤夫拉上了山头,气喘吁吁的我终于爬上了“西山”。在这个千枝绽绿、百草丰茂的初夏季节,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着实让不常运动的我力不从心。如果不是同事一再告诉我说,这里有一眼清泉如何如何清冽,人们大都
心戒
一、好久没有看电影了,经过影院,突然很想看一场电影,正是呼声很高的《色•戒》。注意到这部电影,是看到巨大海报上张爱玲的名字,喜欢她的小说,喜欢这类小说的基调,平凡人家的情爱故事。看似罗罗索
爱的风景线
山中、听雨、低眠。像一个相思阵里的沉醉。简单的缕栋,简单的卧房,一个似家似茅社的窗前,却是我心的窗口,世界的平台。夏夜在一阵昏昏小睡以后,入夜的声音,是情人的低语,心事的数落。作为这一片山壑中独有而常
夏天,乡村的田野
(一)稻子七月的田野层次分明,多姿多彩。黄的是稻,绿的是秧,还有五颜六色的各种花草。风从东山那边漫过来,稻浪翻滚,齐刷刷的稻头挤在一起,像春运期间火车站广场上的人头,密密麻麻,不用多久,这些密密麻麻的
还不上的债
一大杯咖啡,居然一夜没有睡意。辗转反侧间,不禁旧伤复发,往事又历历在目,如同想起还欠人的债没有还。那一年,我离开欠薪的东北大国企,渡过渤海南下,在烟台找到一份工作。从山东老家的乡间小路乘坐过路去烟台的
难过无语
我那样难过,不小心看见了一个匆匆走过马路的人被后面的一个司机追着骂着。像是她的不小心了,是她的太大意的穿过马路了。看着她的羞愧,看着他的满脸横肉,我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的感觉。像是怕了我也是个不合格的
快乐的“六一”儿童节
昨天,是六一儿童节。要说起来,我这个超龄儿童不过儿童节已经好多年了,可是昨天,我却意外地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儿童节。一早打开手机,就收到好些个搞笑的短信,加上晴朗的天气,心气不好都难了。上班的时间过得很快
今夜,风轻,雨浓,月淡
风静悄悄的来到窗帘的旁边,卷起紫色的靠近窗棂边缘的风铃,一串仿如天籁的竹笛,随着今夜的晚风散落在室内,音乐的节律敲响了高山流水的韵味,振颤了室里黑暗中微弱的叹息。我如风般悄无声息的端坐在室内的一角,书
那一抹牵手的温暖
傍晚,带女儿在公园跑步。忽然一幅画面映入了我的眼睑:一对年逾八旬的老年夫妇,手搀着手走在公园的路上,老大爷似乎步履不稳,老大娘驻着拐杖,却紧紧的抓住老大爷的手,怕他摔倒似的。在落日的余辉中,他们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