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想谁?
“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看来想一个人是幸福的,看来人的一生至少该有一次彻底的“想你”:为了某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
大青山脚下呼啸的列车
火车从清朝开到故乡的大青山脚下硬是走了一个多世纪,故乡人把火车当成花生芽菜正式端上了生活的餐桌。大青山脚下呼啸的火车穿越抽象的深井把浮想联翩的稻草碾得金黄,远去沉默的记忆被绵延铮亮的铁轨拉得老长,久违
书楼里的那盏孤灯
有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感觉人生中缺少了些什么。学习也只是枉然,现在的我是矛盾的结合体,似乎是什么事都想去尝试,但是又很难坚持,总是那样。很恨现在的自己,喜欢以前的自己。有时总想回到过去,真的就像网上说
冬日繁花
我曾记得,这里的冬日没有繁花。生灵徒增着枯萎的寂寞悲叹道,晃了又一晃,年年如此,少了多情的人儿,多了无数可悲的孤魂。这一遭走的太匆忙,以致于来不及准备回归的路;因此逝去的人儿,都再也回不来了。于是,我
由不得你,灌(一)
小时候,我们兄弟三个都长得面黄肌瘦,体质很弱。尤其是我和弟弟,是两只病猫。我抵抗力不好,经常感冒发烧,一高烧就抽搐、翻白眼,吓得大人眼泪涟涟。弟弟呢,身体似乎比我更差,每次大便后总会脱肛,严重时落下来
那种执著会疼痛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题记“猜想”,对于我而言,不过两个没有意义的音节。不愿,不会,也不敢。舌与齿轻触,擦音,气若兰熏,如吐游丝。两个薄脆的音节,却可能关乎人心,关于世情,种种。被隐匿
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黄昏庭院柳栖鸦,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很简单但是很美的句子,看见它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深深陷入,不能自拔。那应该是个窈窕的女子,裹着一袭素衣,在黄昏静谧的庭院,折下一枝梨花。我是个习惯了独来独往的人,总
与失恋有关的日子
我失恋了。虽然是先提出的分手,可自己却是十足的彻底的失恋的角色。没想到我们会有这么一天,真的是意外的意外。意外到连续几天,我都以为自己生活在梦境里。走在大街上,眼前一片的恍惚,似乎是看不到边际与终点的
寒风中的暖流
这几天急剧降温,总感觉有些不适,似乎前天还是衬衫加一件薄薄的外套,转眼就换上了毛茸茸的冬装,怎么看怎么不像。风开始有了刺骨的感觉,孩子开始换上保暖内衣,同事的手脚开始长出了冻疮,我说你是什么人啊?不停
我与猴哥
好几天了,想写写我与猴哥的故事,由于忙活女儿的事情,没时间,忙过了,终于有了一些时间,老公又不在,电脑归我,我可以踏踏实实的写了。我与猴哥第一次相遇,是在我来银沙论坛发的第一个帖子《论网友》里,当时发
我多想再伸一次手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精神却全集中全在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姥姥身上。姥姥没有拿拐杖,本来就瘸的腿因为新伤牵扯几乎不能动,她扶着墙上那一溜黑黑的她日积月累的手印,慢慢的一点一点蹭回她的房间,是蹭
三十以后·不说再见
剪影一常常于帖子里看到她在深夜和凌晨的记录,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中都会敬意腾升!一个女子在忙碌的工作之外,用自己不多的业余时间用心地耕耘,我相信在她的信念里除了对这一片园地的喜爱,更有着相当的执着和深
牛肉在哪里
很小的时候,我背政治书上的“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里面“文明”和“民主”这两个词,我会怀着一种虔诚的心情去理解这两个词的意思,与我周围的人现实是怎么样的就把“文明”与“民主”
小山鸡
“快来看呀,小迪,看婆婆给你拿什么好东西来了。”顺着母亲开心的声音,我和小迪冲出院子。母亲正慢慢的放开卷起来的前襟,接近小心翼翼。“是什么呀?”小迪跑到了母亲的身旁。母亲笑着不说。小迪着急的掂起脚尖,
美容:曾经沧海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我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脸上痛苦的皱纹。这出自爱尔兰诗人叶芝的诗《当你老了》。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也许是情到深处,容貌已经不是第
精神家园
文学能帮助你寻找、建设一个精神的家园,它能把很多世界的秘密告诉你,它把很多深层次的精神上的喜怒哀乐或者一种很难表达的东西表达给你;文学用各种方式和各种态度,对什么事都要进行定性定量的人文分析,文学是人
石头的爱情
白媚有一块石头,没事的时候,她总会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朋友笑她不就是一块石头,至于吗!白媚经常对着石头说话,喃喃的。说些啥,只有她一个人听见。动情的时候,她就把石头贴在脸上,一块冰凉的石头,却让她捂
落叶,谁无情
树枝一直恋着叶子,而叶子却一直恋着风。无论何时何分,叶子都一直注视着风的姿态,而树枝却一直看着这些,把难过留在心里。叶子一直渴望跟随着风的脚步而去,而树枝却一直把叶子强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心缘之清凉散
据宋玉《高唐赋?序》所载:楚怀王梦中与巫山神女相会,临别时,神女曰:“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几十年后的明朝大儒陈继儒在其清谈录《小窗幽记》中引此典,用此言怀
山里的迎春花
下乡招生,走到一个叫褡家沟的小村子。推开陌生的房门,一位面目俊秀,中等个头,身材却很匀称的女孩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器把我们让进了客厅兼卧室的房间。坐下之后,几位同事开始询问女孩辍学的原由,因势利导地讲起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