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多了个姐姐,那是我在一个论坛上闲逛,找了个斑竹QQ聊天,结果就聊上了她。
第一次的聊天很投机,聊的是学校的生活。对于这些,她显得异常兴奋,我也附着她的话再加把火。末了,我们约好第二个周日再聊。
那是我们正在读初三,上半学期学习还可以,老师也不怎么凶,作业三两下子就搞定了,余下的时间就是自己打发了。可我还是食言了,那个周日下午,我被困在了家里,欲出不得,只得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隐隐作痛。
第三个周末,我终于得到了机会,一开QQ,嗯,不错不错,那小丫儿还在,我简直怀疑她是个不死人,每天都会在线上遨游,这个猜想在后来的日子里也确实被证实了。我开始了和她的第二次聊天,她也还记得我呢!我一再向她道歉,那边好像很好搞定,三言两语就没事了。一切都按着顺序在运转,一下子居然聊到中性人去了,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经过我的旁敲侧击,坑蒙拐骗,就被我知道她也差不多是如此。我一时冲动,用键盘快速地打进了“你还真像我姐!”,那边也在将近10秒的时间内回了“我本来就是你姐!”我不假思索,直接“姐姐”两个字打过去,那边居然应了,回了个“乖“字,我心里想,这下子被她给昏菜了,无缘无故被冠上了个小弟地称谓,要影响到我的良好形象了。
那时候我们的论坛很火,不断地有人注册,然后就开始发帖子了,我在姐姐的诱使下,接连地发帖。当然,都还算是些好帖子,回的人也有好几个。可几周过去了,我还是没有能够升级,看着我和姐姐的差距,和两极分化根本没区别,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后来我学会了灌水,而且一泄千里,水帖沽漉漉地往上贴。论坛里的人见了也不加责备,我就这么灌着,争做“水王”。
后来的聊天,就显得更加密切而频繁了,大体都围绕些学习和生活的小事,在她面前,我永远是深沉的,其实我本不想装深沉的,因为有人说装深沉就会当光棍,所以我从来没试过。可这姐姐比我还搞笑,话题是个没完没了,还好都是在我比较感兴趣的话题中徘徊,怎么也就没断过。我当时觉得我是在跟着她一天天地堕落下去,可是倒一直没能够体现出来。我心想反正离中考日子还远着呢,就姑且先和她混熟了,以后的日子就等我享受够了再说吧,颓废不也是一种美吗?
这样的想法占据了我几个月的时间,初三上学期要期末考试了,我也来不及复习了,硬着头皮铁了心地进去考试了,考完就歇菜了。然后就是用血和汗水换来的假期,成绩公布前的几天,我原认为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总想上QQ和那个相见恨晚的姐姐聊天,什么努力的事都见鬼去吧!
我的某个器官,却让我感到了全身的紧张,我居然只能在键盘上扣下一个个字符,然后对着电脑屏幕或喜或悲。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说,我开始变得腐朽了,变质了,就像久置在外的食物,发霉了。
原先的快乐日子终究是要结束的,成绩单发下来了。我冒着冷汗,那会儿还在悔恨当时不该虚度光阴,挥霍青春。待我接过成绩单,我小心地瞥了一眼,像押宝似的,要一点点地看,不知我天生幸运还是灵感永生不销,居然,居然破了我的纪录,是个破历史新高的成绩,我仰天长叹,原来我玩玩就能考出这么个成绩啊!
QQ上,我极力地向那头的姐姐炫耀着我的成绩,那边也毫不示弱,开始埋怨,埋怨上天为什么待她如此不公。我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不是没什么的吗?接下来就是所谓的冷战了。
原因是好奇的弟弟向姐姐的同学问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要说这件事,我的确觉得很冤,因为我压根儿就没问出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被那个姐姐胡乱冠上了几个罪名,列入了黑名单。郁闷之余,突然想起一事:一次我们电脑考试,有一同学什么也不会,老师火了,问他学到了什么东西。那同学冤枉地说他只学会可怎么开机,幸亏他天生聪颖,有那么点的智商,竟自学学会了关机。这时倒也和我的这次经历扯得上几分关系,我也不那么郁闷了。
冷战的结果当然是一方的崩溃了,就像美苏冷战还是苏方自己溃退了。我也不想打击自己,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在那个姐姐面前,我终究是脆弱的,所以首先溃败的就是我了。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词藻,竟一股脑儿地往QQ上一放,过了几天,对方居然原谅我了。高兴之余,不禁燃起了自恋之情,直夸自己还真是个人才,不定将来还能做个外交官呢?帮着伊拉克,伊朗等一伙人向美国道歉,兴许还真能够感动布什老儿,他一高兴,还真把气给消了呢!
所谓“患难见真情”,大概是真的罢,这一番冷战后,姐姐和我的聊天日愈频繁,只是为时已晚了,寒假的日子快要凋亡了,再后来就得回去遭受非人般的折磨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时间和姐姐这般促膝长谈了。
我的料想果真实现了,初三下学期我们忙得不可开交,网是上不了了,更不必说QQ聊天了,所以我们换了种原始的通讯方式——寄信。老实说,我姐姐的字很好看,字如其文,或许还如其人呢,这样的猜想倒也是帮我打发了些无聊的时间。她的信很搞笑,无数的错别字被她有意地安排在某些地方,我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造意能力”,原本平淡的一个字在她的笔下竟成了快乐的符号,我是被弄得笑了老半天,其逗人能力可见一斑。
日子就在我硬拽着同桌拿信的欢欣中流走了,每次拿到姐姐的信时,我先不急着打开看信,而是看着那个信封,上面写着寄信人的方位,证明她也是在地球的某个角落。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中考已经过了,因为这次考试我准备得很充分,所以在考场上只是担心天气的炎热,并未在意题目的样子,反正在我眼里就那么几行字,看完一遍也写几行字,就得歇菜往下一题了。
暑假了,又是漫长的假日,思念的远人又将重聚。这不,我和姐姐又在网上聊天了,这次我没有提到中考,这是姐姐所厌恶的话题。她给我讲了个比较热门的话题——博客。尽管我已经有些防备,但我还是被她给昏菜了。无缘无故地撇下论坛去搞博客,要知道,我那时才刚刚当上个斑竹啊,升官不容易,可就她这么一下,我的幸福生活又给剥夺了,我不禁感叹世态炎凉。
第一次觉察到姐姐的蜕变是在暑假的一天,发现她的话语开始有点儿粗犷,照我的话来说她是在装深沉,还是个善变的伪装呢!
我们的夏天很快就给闪过去了,接下来就是高一的军训了。军训的生活很苦,整个人儿就在太阳底下暴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