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朵玫瑰花
我跟亦寒在成为男女朋友之前,做了两年的普通朋友。但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多么美丽的眼睛啊。看着他的眼睛,我就想起了在丛林里忽闪时现灵动跳跃的小鹿。我并不是个能隐忍感情的人,相反,我总是用爱
我跟亦寒在成为男女朋友之前,做了两年的普通朋友。但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多么美丽的眼睛啊。看着他的眼睛,我就想起了在丛林里忽闪时现灵动跳跃的小鹿。我并不是个能隐忍感情的人,相反,我总是用爱一个人就要勇敢的说出来为借口,隔三差五就跟亦寒来一次倾慕报告表白演讲。每次被他拒绝,我都用相原琴子来安慰自己,相信冬天来了,春天一定不会远。我想,亦寒之所以能默默忍受我的骚扰两年,一定是因为米拉。米拉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她跟亦寒比跟我还要好。他们的友谊史可追溯到初中,那个情窦初开的岁月。
故事出现转机,是在一个秋风瑟瑟的夜晚。我还记得那晚我开着窗,背靠着墙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电视剧。在那个高鼻梁蓝眼睛的帅气侦探马上就要揭开案件的真相时,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我不耐烦的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瞬间方寸大乱,赶紧暂停电视剧。
亦寒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一般都是他联系不上米拉了才会给我打。我正猜测这次他又是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时,他用醉醺醺的声音说,小萱,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我看了眼电脑,九点四十五分。我说,好。
餐厅里只剩亦寒一个人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头发掩映在一堆酒瓶之中。服务生正在擦地。我把亦寒的胳膊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往外走。十点多了,宿舍已经封寝,我带着他去了旁边的一家宾馆。我给他脱了鞋子盖好被子,用湿毛巾擦了脸,转身要走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留下来陪我吧。
我站在那里做了将近一分钟的思想斗争,他手掌的温度,他呼吸的声音让我最终败下阵来。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即使那晚我们只是相互拥抱着,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上课时,米拉坐在我旁边不停的发着信息。我说,你最近在跟谁聊天啊。米拉被我问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说着是刚上大一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当时我满脑子只顾着自己的事情。我说,米拉,我跟亦寒在一起了。米拉的眼睛瞪得老大,愣了好一会儿。她说那真是恭喜你了,语气像在读课文。我在看着米拉的时候不经意间瞟了眼她的手机,她条件反射般的把手机转到了我看不到屏幕的角度,随即意识到了这种行为好像更让人怀疑似的,匆忙把手机塞到衣兜里,强装镇定。
米拉有些奇怪,这我是知道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使用手机的频率突然增加,发信息的时候会把手机微微倾斜一个角度,怕被人看见似的,接打电话的时候也都去别的地方。
有一天,米拉吃坏了肚子,上课的时候请假去了厕所,忘了带手机。碰巧这个时候来了电话。我看了眼来电显示,姓名用星号代替,归属地是本地。长久以来的疑虑一齐涌上心头。手机停止了震动,屏幕上显示着未接来电。我心想,如果这个号码再打来,我就接。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我毫不犹豫的接了电话。
“喂。”我趴在桌子上拼命的压低声音说道,音量淹没在讲台上传来的马克思主义中。
“宝贝儿,我想你啦,你有没有想我?”
声音低沉,有一丝鼻音,像患了感冒的人。我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拥有如此特别音色的人,我只遇到过一个,那个我们刚刚升入大学时负责充当临时班主任的代班学长驰洋。
后来我问米拉,你跟驰洋学长在一起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米拉低着头,下意识的用食指蹭着鼻尖说道,我很早以前就想告诉你们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问,真的是这样么?米拉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我本以为,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亦寒时,他一定会超级惊讶。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是眼睛瞪着,黑眼球悬在眼眶中间,鼻翼随着呼吸颤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只拳头。这是他惊讶时的一贯表情。可事实是,他只是面不改色的说了句,是吗,挺好的,挺般配。
我突然很难过。我说,这么淡定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
亦寒沉默着,就在我以为谈话会就此终止时,他才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嗯。
那天他喝醉酒的模样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没有问亦寒,米拉跟驰洋在一起,是不是那天他喝醉的原因,而他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只是由于自暴自弃的寂寞或者只是为了引起米拉嫉妒的背水一战。因为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将很可能会失去他。
我以为,只要我对亦寒足够好,亦寒就会慢慢的忘记米拉,渐渐的喜欢上我。我只急着憧憬美好的结果,却忽略了过程的艰辛。当一面镜子有了裂痕时,你就无法忽视。当心里有了疑问,所有的结果便会朝着心中疑问的方向发展。
我渐渐的发现,亦寒对我的生活琐事没什么兴趣。每当谈话涉及到米拉时,他总是会问,然后呢。这句话在以前来看可能只是随口说说,可现在我却觉得,他是真的想听我讲米拉故事的后续。每当我说驰洋学长对米拉有多好,米拉跟驰洋学长在一起看起来有多幸福时,亦寒总是随口答应着,或者干脆不说话。我就会想,听我讲这些,他一定很难过,所以才不说话的吧。当然也有幸福的时候,每天早上亦寒都会买好早餐在宿舍楼下等我,每晚睡前都会给我发短信道晚安,他的手机24小时开机,我从来都不会找不到他,就算我因为心情不好凌晨两点给他打电话,也能听到他努力让自己清醒声音嘶哑却温柔的安慰。可现在,在我眼里这些幸福也变了味道。他是为了弥补内心对我的愧疚所以才会对我这样好的吧?或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
有一次,我实在感到无法忍受,便几分玩笑几分认真的问亦寒,你喜欢的人是不是不是我而是米拉啊。亦寒转过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他沉默了下,吸了口气,我赶在他说话之前说了句,傻瓜,你是不是当真了,我开玩笑的啦。
我趴在书中笑出了眼泪,感觉自己才是真正的傻瓜,总是忍不住想要试探他的心意,希望他选择的每一个答案都是我,可是又没有勇气去承担他选择米拉的概率。因为我心里明白,我的胜算太小,几乎为零。
星期六那天,我接到亦寒的电话,说要一起吃饭。他特意嘱咐说,要打扮得漂亮点。我问为什么,他说到了就知道了。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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