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飞逝,彼岸微凉,流星划过迷离天宇的那瞬,解释着哲学观上客观存在性的同时,亦承载着numerous芸芸众生绚丽或平淡的梦。
不同的是,有的梦想,注定只是美丽泡影般的梦,或许这茫茫浩渺宇宙中有形无形之万物,都有前世今生既定的宿命。
街角的祝福,早已在春天到来前结束,余下的光阴,只能一次次回忆,记忆的最初,过去的背影,和,脸颊的泪珠,无非是提醒着,刺痛的一幕一幕……
心灵小宇宙瞎翻腾到极致的时刻,觉得这世界的千般苦涩和万般温暖,不过是拿捏于手掌心的弹指一挥间而已,于是乎,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一阵狂喜和窃喜在胸臆间荡漾,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disappearwithouttraceandshodow,转而虚无的悲凉。
浏览朋友们的空间的时候,偶然发现一位交往较浅的大学同班女生,竟也挚爱着安妮宝贝细腻隽永清新的文字,而大学四年的浅淡交往,只让我觉得她是个天天嬉笑,满面春风,又对爱情极其期待,对学业和梦想狂热执着追求的女生,丝毫无法把她和迷恋安妮的潜质联系在一起,而那时张扬不羁的我,只顾傻傻的吃喝玩乐消耗青春虚度年华了,暂时忽略了自己内心深处喜欢都市文学的情愫,偶然看到她空间里那篇安妮宝贝文章后的评论,说喜欢文字的女人,都和落寞是朋友,这落寞和物质状态及其生活状态没有本质联系,多由“寂寥风雨,世无知己”的黯然神伤引起。现如今无意间察觉共同的热爱,却早已被万水千山分隔成若干对角,恍然醒悟,人生就是这般阴差阳错的无常,亦如奇迹,总是生长在峰回路转的地方。
越来越贪慕夜的迷离和深邃,是因为它宽厚温存的包容了浮华背后所有的伤痛和快感,夜幕的笼罩,让我在无限的静谧和安全感中洞悉灵魂深处最敏感最细腻最闪耀,亦或是最脆弱的自己,那时的自己,最真实也最勇敢,不用说言不由衷的话,不用用沉默或张扬的面具掩盖自己脆弱荒凉的灵魂。落寞太久,变成了习惯,也是难得的恬静。这样就好,清淡如水,淡淡的安然的感觉。翌日,阳光的笼罩让我这对清冷敏感的身体感受到软软的温暖,那些在内心小宇宙里跳跃着的分子原子离子质子,全被这光和热照耀和烘烤的分崩离析支离破碎,留下了真实世界里不真实的,赤裸裸的,怯懦又谦卑的自己。我的精神和人格就在这仿佛是真实的我和虚无的我之间来回徘徊和纠结。常常不晓得自己是太迷醉了还是太清醒了,这近乎于偏执的真实与虚无,却让自己乐此不疲。
一日,整理书柜,随手取出大学时品读过的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扉页写着几行还算是娟秀的小字:天光云影共徘徊,问得哪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第二行言: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右下角题曰:于2005年某日深夜。不禁感慨,原来大学时张扬不羁和浅薄的背后,竟也曾经蕴藏过这样一个诗意而深刻的淡然于世外的我,又想起老爸在我呱呱落地之时,为我取得小名曰“莎莎”,莎士比亚的莎,当初文采飞扬的他是何等期盼我拥有杰出文豪莎翁般的文思,不知道我辜负了他的期望没有。活在自己的物质和精神世界里,与圣贤哲人对话,历经人世浮浮沉沉的他,不知道对我这点在他看来应该被扔到垃圾堆里的烂文思,满意了没有,答案是与否,我都淡漠释然了,因为,我们毕竟不同。
子在江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我们都生活在时光和历史长河的隧道里,这个岸,那个岸,都是停靠的港湾,只是,彼岸微凉,时光,亦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