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阳光,你已不在身边

浅浅的斜阳披洒在她的身上,映出美丽斑斓的光。她淡淡地忆起,夏维夏维。
夏末的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喧嚣的寂寞。她轻轻地闭上眼,似乎格外享受这夜幕降临前的阳光。
她的脸很精致,犹如玉盘般细致,披肩的发被清风吹得摇曳起来,唇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叮铃铃”门铃声总是按时响起,她缓缓地起身去开门,似乎还没享受够这温暖晕人的阳光。那个女孩站在门口,穿着碎碎的连衣裙,嘴角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什么事啊?笑得那么开心?”姜小言问。
“待会告诉你……”穿碎花裙的女孩子似乎很高兴似的。说着便牵着她的手打算去僻静的小公园。她们路过大院的时候,一群同龄的孩子正在跳格子,便大喊“喂,林洛,姜小言,一起来玩啊!”
林洛大声地回答着“不了,有事儿,一会再来。”
两个人蹲在大榕树下,夕阳还有点余留的残光,映在大树上。
“林洛,什么事,说吧。”
“帮我给夏维情书。”林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信封塞到姜小言手里“小言,拜托你了哦。”
姜小言有些诧异,随即恢复了冷静,将信的内容看了一遍,问:“没署名?”
林洛淡淡的说:“恩……怕被家长看见,脱不了干系。”
姜小言的嘴角勾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转角的路口的时候恰好看见他,姜小言正在低头乡试,差点就错过了,若不是他向她打招呼,她就又错过了,他正好从她身边走过去准备离开的时候,姜小言才反应过来,匆忙地叫住他。
“夏维!”
“什么事?”
“喏,给你的。”粉红色的小小的信封此刻就安静地躺在她的手上,就像少女的小小的心事一样。
“对不起,小言,我对你没感觉。”看完信后,夏维抱歉地摊摊手说。
姜小言强忍住酸涩的感觉,只淡淡说了句”是林洛的。”
她亦在心中问自己“姜小言,你这是怎么了?分明想好的,试探一下他的,他既然不爱你,你又何必执着?
一切都怪我,太过不屈和自我,若是没用这种法子,就不会那么早地解开这结局,让自己伤心难过。”


后来,后来的后来。
当她听到林洛和夏维在一起时,没有任何惊异的神色,仍那么平静如水地说"是吗?林洛苦侯那么多年的爱情总算修成正果。”
林洛和夏维站在喧闹的大街上,林洛盯着一条漂亮的洋裙,夏维似乎在望着路的镜头,找不到焦点。
“看什么呢?”赵斯在姜小言面前晃晃。
“没什么,看到熟人了,过去打个招呼吧。”
说着便快步向他们走去,"洛洛,夏维,好久不见了。”
林洛有些错愕,“小言,你男朋友啊”“恩。”有些忸怩的语气。
姜小言悄悄地看了夏维一眼,正好看见他一脸温柔,便心如刀绞。
夏维,我们注定要这样错过是么?
若我和林洛一样勇敢执着,是不是和你站在一起的,会是我呢?


动听的古典乐响起,她顺手拿起。
“小言,我和夏维14号结婚。”
“恩,一定。”眼泪慢慢顺着眼角滑出,她依然笑着,完美的弧度。
夏维,我们不可能了对吗?
夏维,这是为什么呢?
夏维,我早已不能自拔地爱上了,又该怎么放呢?
公共话亭里,姜小言直直盯着屏幕,拨出了一长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你好!哪位?”电话那头在询问。
沉默,在电话里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小言,是你吗?”
她的眼泪忽地就落了下来“夏维,我在石子路等你。”
紫色的裙裾,漂亮的弧线,她有些颓废地站在路口。他走了过来,她抑制不住就拥住了他:“夏维,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轻轻地推开她说“对不起,小言,我爱的是林洛,要娶的也是林洛。”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宛若天人。
他悄悄地对自己说“夏维啊,你和姜小言注定不能在一起,这是最后,最后一次违背自己的心意。”
她说“夏维,我配不上你”
她说“夏维,你是我的唯一的在乎了。”
她说“夏维,若水三千,我一瓢不取,只盼那水中再现你的容颜。”


他们结婚的时候,她穿着华丽的伴娘装,风头有盖过新娘的势头。她说过,她一定要和他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现在总算做到了。
她为他们挡酒,一杯杯酒下肚,那么多年,他才知道她酒量如此之好,是啊,他从未插足她的生活,现在又有什么资格?
酒过三巡,她终于撑不住了,跑去卫生间吐了很久……
他揽下了所有的酒,转过身的时候,他迷离地望着林洛,轻吻上了她她的唇,她推开了他,眼中不近的委屈,随即又回归平静。
他吻她的时候,轻轻地呢喃了一句“姜小言”。
林洛跑去了卫生间,对这偌大的镜子,忽然笑了。
姜小言回到家,宽下了累赘的礼服,穿了一件素白的连衣裙,静静地躺在床上,慢慢染红了床单,脸上带着稚气的笑容,眉眼中褪不去的哀伤,夏末的阳光,浅浅地照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