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铃声大作,吵醒了熟睡中的她,正想发火却在看到是郝沈的电话火气也消失殆尽,“袁希,你说我对她不好吗?她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求婚?”电话中传来他带着哽咽的责问。
袁希的心中一紧,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正如她对郝沈付出的一切他却视而不见……
担心他会出事,问了好几遍才知道他在江边,披了一件大衣跑了出去。
江边的风吹过袁希的头发,吹干她眼角的泪水,穿着睡衣的她绕过围着的啤酒罐,用尽全力支持起他的身体。
醉酒的他依旧在无意识的嘟囔“袁仪我爱你。”
真是讽刺,他在袁仪的身上受伤,却在女朋友同父异母的姐姐身上找安慰。
出租车里的司机也看不过眼,下车把他弄到车内,“小姐,你对你男朋友可真好。”
司机系上安全带,看到郝沈枕在袁希的腿上,她不会去否认,因为她更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袁仪……袁仪……我爱你……为什么不嫁给我的……”
车内一派宁静,只有腿上的人无意识的反问,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和郝沈从小一起玩到大,他们之间十几年的感情还不如同父异母的私生女的一见钟情……
到了他公寓的楼下,拿出他钱包抽了两张递给司机,让司机帮自己把他抬上去。
坐电梯到了八楼按了熟记于心的密码,向司机道了谢将郝沈搀了进去,扔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转身出了卧室打算先去客房睡一会,然后回家,进了客房原本属于自己的装饰都被替代,那是袁仪的痕迹,袁希不愿待在这个有别的女人住过的地方哪怕一分钟。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卧室里郝沈跑到洗手间呕吐的声音,担心之余去厨房煮了一碗红糖水。
她记得那是很久以前自己来大姨妈疼得不行,他给自己买的,手中的这份红糖早已不是昔时那份,压下心中酸涩,端到卧室。
郝沈呕吐了一会觉得好受了很多,奇怪自己怎么会回到家,听到卧室的脚步声,以为是袁仪忙手扶着墙壁,跑出去看到是袁希忙改了口,“袁……希?你怎么会在这?”
没回答他,转身拿起红糖水递给他“喝了会好受一点。”
坐到一边看着他皱着英挺的眉毛喝下,从小就不爱吃甜的,这下有他受的了。
看他喝完拿起碗,送到厨房清洗出来放回原位。
郝沈也跟了过来倚在门边,看着好友的动作,“袁希,袁仪要是有你一般该多好啊?”
放碗的手一顿,放下后走到郝沈面前玩笑的语气半真半假地说,“那你就娶我啊?”
郝沈以为她在开玩笑,玩笑地答应道“好啊,今天去领结婚证怎么样?”
本以为袁希会讨饶认输,这个玩笑就过去,却不想袁希直接回答“好啊,谁不去谁是小狗。”
刚醒酒的郝沈头脑也有些不清醒,“去就去,要不要现在洞房啊?”
袁希听到一愣,再一看郝沈的表情,明白了他在激自己。
这下郝沈的头脑清醒了,知道从小到大的袁希从来没交往过男朋友,应该会很注重清白,自以为捏住了她的把柄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承认自己是小狗没什么的。”
“来就来。”
说着垫起脚搂住郝沈的脖子亲了过去,郝沈大脑彻底当机了,回过神感受到她如一个青涩的十几岁的丫头心中一阵荡漾,在感受到没气要停下时,回应起来哑着声音说道:“丫头,接吻可不止这样……”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袁希瘫软在郝沈的身上,任由他将自己抱回卧室的大床。
“睡吧,晚安。”
袁希心里有些紧张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亢奋,本以为会发生点什么,却发现郝沈将自己放在床上就出去了。
“睡你TM的大头,郝沈你不是个男人!”气愤地把床上松软的枕头扔出去,砸在刚好被关的门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掉了下来。
袁希风风火火地跑下床,捡起枕头打开门打算去揍他一顿,却发现他没在客厅也没在以为的客房。
无措的以为他离开了家,打算穿着拖鞋去找他。
“你要去干什么?”
正在阳台理清思绪的郝沈,发现袁希在找自己,半夜还要出门,自己有一丝触动,开口道。
顺着声音寻去夜幕下,郝沈身材修长倚靠在围栏看着自己。
袁希感觉自己很委屈,看到他注视着自己,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郝沈一阵头大,认识袁希快二十年鲜少哭泣,记得上一次是在十四岁,自己为了保护他不被小流氓欺负被揍、还有八岁看到自己为她背黑锅被爸爸一顿竹板炒肉……
记忆中,她的泪水都是为他而流,仿佛打开了尘封的记忆,她和他的过去都鲜活起来。
走到袁希身边,抬起她的脸轻轻地擦去她两行清泪,正如自己八岁时忍着屁股的剧痛不熟练地擦去,问道“哭什么?”
袁希使劲地摇头,哭的更大声还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郝沈将她圈进怀里低头对着呱噪的小嘴印了上去……
这一下果真管用,离开后发现这丫头又哭起来,二人来去几回再没分开。
郝沈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袁希,微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下,如玉的面颊上长而密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紧抿着的嘴巴召示着她睡得并不安稳,他的手被袁希紧握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阳光明媚的时候袁希睁开了眼睛,看到一旁坐着睡觉的郝沈,松开他的手仔细地看着他,虽然这张脸从六岁看到二十四岁却还是怎么看都不够。
阳光照在郝沈清俊的脸上,撒下片片阴影,睡熟的他没有往日温和的情绪,如孩童一般纯真、可爱……
伸出手指顺着两条剑眉下滑到直挺的鼻梁,这是一次冒险的路程,在到即将到达有些发白的薄唇,却被抓住了小手。
“别闹,让我再睡一会。”说着,爬上了床,舒服似的舒了口气。
袁希听话的窝在他的怀里,那个位置仿佛就是为她定做他们如此契合。
上午十点半郝沈终于睡够了,睁开双眼动了动,发现臂弯处一个小脑瓜不满地蹭了蹭尼侬地说“别动,让我再躺一会。”
软语入耳郝沈听话又躺下,思绪万千的两个人都想到半夜的对话,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和袁希从小便是邻居,上小学又是同班同学,关系就更加亲密了。
上了中学他们分到两个班级,他却依旧每天骑自行车带她回家,那时的袁希长得依旧可爱,直到初二知道了有人跟她告白,他才意识到她长大了他害怕会喜欢上他,便不再接她却每天跟着她回家,初三开始有了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