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应该总是高于感官才对。
不慌不忙的在自己宽阔平坦的世界里思想起伏,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是让自己的脸上挂满了微笑。对我来说,那就像是一味解药,可以暂避思念一时的甜口良方。
这个世界上,应该有多少个千里之外,我不知道。
听,是谁在青翠欲滴的文字段落里面轻轻地哼着婉转悦耳的情歌。
我没有去处,只好在自己的世界里穿梭往来。
冬天就要来了,记得给自己的夜晚一点温暖的颜色,不要再那么晚睡了,我对着你曾送我的小东西们说着,心平气和的在吃过饭以后说着。
既然我总在我所是的万千物质之外,那么其实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任两只手怎么遮也遮不住我们过去美好的垂直平分线。
我的房间几乎还是没有多少变动,只是擦来擦去,有时候会把爱不释手的物品拿起来再放下,虽然它们有时候真的很冰。
我与影子形影不离,神情而专注的与你不会来的城市朝夕相处,偶尔,风会送来你的远方的讯息,尽管有时候它描述的似懂非懂。
十五刚过,月亮由下弦转为上弦,晴朗的夜晚它总是那么的迷人。
心事仿似一湖清澈的水,随着我的腿每走一步就落下一滴写好了的你的名字。
想起了你的节俭,门庭若市的街中随性的做着各种可以节省的小事;想起了你的奢侈,目不暇接的饰品店愉悦的挑着各种可以送给我的礼物。
你是那么的好。
没有我的世界里,只希望你有着层出不穷且不可计数的快乐。
听着学友的歌,听着你跳过舞的歌,忧伤的夜里我用音符做着防护膜,任窗口密密麻麻的风刮过房间里这个心念满怀的轮廓。
一直记得你告诉过我的适合穿的颜色和尺码,即使在夜晚,也在镜子前试着不能再穿的旧衣服看了再看,转了再转。
亲爱的你知道么?其实我有些瘦了。
没有你的日子真的,会令人惊慌失措。
挺直了腰板看着每一处城市里的绿化,摸着一根根洁净明亮的霓虹灯杆悠然自得的心旷神怡。
那一棵棵小草,那一片片微黄的叶片被风吹的神采奕奕,我在一个花坛边坐下来,看着一棵高高细细的小草安静的笑着。
我没有去处,只好在自己的世界里饱经沧桑。
刮掉了昨夜未眠而生的胡须,却刮不去满眼久念而生的丝丝纹络。
恶梦醒来的三更,脆弱的抱着被子在枕上辗转反复,却捧不完渐渐被蒸发的泪和汗液。
沿着住宅小区的商业门面走着,看着一对对的情侣或家人谈笑风生的擦肩而去,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
我以双重的方式来渡过每一个没有你的余生之点,把每一个时间里的对象理解为自在和自为的整体,抽象的安定着身体以外的灵魂的种种生活方式。
当无止境的充满无限距离的思念被无情地流入下一个季节,黑暗角落的黑暗和我躲在共同去面对那四方八面被脉搏侵蚀的真实幻觉。
感官只能带来身体上的痛楚,而思想却接踵而至的涌现彻底,包含梦。
当知觉到达个人世界的未完全分化的洞点时,假如意识到存在的东西是为所是,或许梦就是真的。
我信。只因为有你,只因为它足够包罗万象。
现在的我,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多吃了一些食物而已,只是多踩了踩厚重的大地而已。
天,还是一如既往的黑黑白白;泪,还是情不自禁的弯弯曲曲;痛,还是勇往直前的方方面面。
纵身于茫茫的人潮深处,我不在乎谁能分外明晰的与我擦肩,不在乎谁在临街的窗前透着一碧千里的爱恋,只愿自己能为社会多做些力所而及的好事。
偶尔夜半惊醒,就去阳台安静的设想一下白天上班的时候在楼下小花园里细风和小鸟啄嘴的亲密场面。
如果可以,趁着四顾无人,我还可以把凳子拉过来对着高挂的群星明月哼起西村由纪江的小调轻晃着头。
站在每一个公交枢纽的不锈钢方凳前徘徊,任匆匆上车与离去的人流生硬的碰过我的上肢感官,却分毫不能将自己和无规定性的完整思想体分离。
我喝着水,简单的一日三餐支撑着我心室的脉波跳动。
你是我的一部分,而我,早已是你的全部。
参加朋友们的聚会回来的路上不见了风,我低着头挎着背包,打开矿泉水吃着疗养的药物等着最后一班528路车子的出现…
我没有去处,只好在自己的世界里左盼右顾。
你知道吗,一直有个梦,你来我的城市,在每天必经的小路上的夕阳里,你急急地跑下了车。
原来永恒的不是时间,而是你的沁香和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