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动人
只于是一些回忆
在路上找着自己的维纳斯
才华的黱高
它便不够买地
所以高攀那些虚心
当你举杯到凌晨
说到终於有点醉意
多么漂亮的理由
那是我们寻找天使的微笑
那些“短暂而炫目”生命的火花
生活的好戏,能否再上演……
七月,回眸在不远之处,还有你的体温在颤抖。夜色的浪漫,守在灯火阑珊的地方,跟随着我的脚步,把生活的节奏放慢,一点点,想要你最后的答案?影子有几何?在身边穿梭,最后只留下了我,不为何?
如果今夜,有人问我,我就会讲,于是只是无人来问我,便是从期待中得到的无奈!我的表演你看够了吗?于生活中的虚荣不痒、也不痛,像秋天玫瑰中的红变得空洞。终于被掏空、终于有始无终、终于从手中的指缝里流失,生活中于你、于我追追、赶赶、高高、低低,就这样在世界里荡来荡去、无畏无惧,把天荒地老流连的“爱情”丢失在“幸福”摩天轮里,站在高处凝望“世界”里流动,失落之处仍然会笑着哭,于是人间的跌荡也默默地跟着迎送,惊栗之处仍能与你在游戏之中忘掉轻重!
凭什么不怕跌低?能否相告?
世界仿佛又东歪西倒、忽高忽低的在我眼里穿行,沿途谁能陪着我摇曳?徐徐又当这样身影的单溥可填密落空。于是任由自己忐忑的心在起伏,本曾属于我的,一件不得不放手的玩具、一段不得不完结的关系,这样只是一种选择!如果关怀只是种补偿,那还有什么不能原谅?只是证明感情,总是善良的残忍,只是人在学着成长!
真的想问你一句,童年你与谁渡过?圣诗班中唱的歌,再哼一哼可以么?国中时谁与你排着坐,白色恤衫灰裤子,还能再穿一次,可以么?
现在只遗憾我当时的年纪,没有勇气亲手拥抱你欣赏,你于我,童年便相识,谁让我倒流时光,和你一起亲身去分享一切。余下的日子便有多少,现在只能留下印象!
阅览你家中的每一道墙,拿着你歌书,与你合唱……“从前你与谁路过,逛过的公园有多少个,再走一走可以么?”“当时谁对你凝望过,是否真的比我多,如果都像戏,再演一演可以么?”遗憾的印象,没有你家中那面墙,现在拿着你相簿,从头细看,你六岁当天,已是我偶像!
若这条街上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或者我已不会存在!
2000年我们站在机场的车站,分别的那天,像人在生命的每场革命一样,平常的心,又万籁无声的静,又像似一场宿命!现在,真想再底调地问你一句,上海又变到如何了呢?怎么问?
今夜,不要着灯,露出了我们童年的真实身份,如本性,洁白无比,于是沉默又是一种回音,来自你很深的心底。而微笑却是一种逃避,假装著没有任何回忆,世界虽很大,可是生活的苦,我们一定要撑过去,即便世界只大得,只能容装下一百种委屈,即便这一百种委屈里没有自己的,这样的容量即便会塞满很多幸福,还是有着空虚和空洞!
多年后这新的旅程,在银光中会更精彩……
陈年的寒暑,依旧表铺满着尘网。而这个秋天,却让人从无察觉的气温升了又降。“年和月”的枯干,它将美丽的年华埋葬,试问季切,花有用吗?当花在秋风中又渐残渐落,不吵架、不喧哗,而陈年旧春,又太过于匆忙地流失了,而“时间”它未能分给对方。
“茶或汽水”、“浓还是淡”、“晴或雨水天”、那身影于我的回忆,何年何月?再佣有世间的一滴泪,让生活在泪中感动!而某天衰退的年轮,头上的那满头的白发,还能用什么风筒再吹?
沿途经过的结局,缠绵情节在这个秋天里又会逐渐地降温,蕴酿暗涌,所有的缠绵情节又会逐渐结冰。
每朵花开到最后,都会枯萎,又会在来年的春天里,还换新的香水味。如果说岁月要消耗、现在随便消耗,只是最后这玫瑰,看着枯萎的花瓣,滴着檐前的雨水。如摘去的是,我欠进取“某日”的你的来到,那么月老他会看得到!
都市的璀璨,它便化作了生活的“石油站”,而我们又根本的不懂得如何为它感叹?当花瓣随风吹散在空中,谁在乎谁,谁着谁的眼?无从知道?
当樱花迫于迁往悄静的月球,也许天高海阔只是我们珍惜得不够?难道真的要等雏菊都安葬以后,才能感触换到的繁荣的世界里,是该由谁来内疚?鲜花死了,难道是我们的感慨不够?于这个七月相对的干燥一样,尽管灯饰的优雅,也掩藏不了花落的悲伤,花开花落在这样的季节里,又有谁能再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