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出版我们的绝世爱情,只是不知道你人现在在哪里!
有时非常感谢你,十年间因为老写情书的缘故,我练出了自己的文笔。
后来,我就改道写书了。总想,赚的第一笔稿费邮寄给你,作为你回家的旅费。
我们的爱情变成我等待我的、你流浪你的,如果你看见我的文字,你能认出,那是我吗?我的名字还叫云。
在你们报纸上发表一篇散文的时候,曾经引用过徐志摩的诗,悄悄的我走了,就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那时报社还有其他的云,如彤云、紫云,还有云儿,为了不混淆她们,我就叫了亦云。
亦云的意思不是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人云亦云,只想证明,我也是云而已!我也有飘的理想,我也有逍遥和自由。
结果,你改名飞,我不明白是越飞越高,还是越飞越远。
飞,看见带飞字的作者文章,总以为是你、你写给我的。今生对于文字的暗恋,已经成为一种我你经典。
至于,你找不到我的原因,是十年后我再也不往你曾经呆过的报社投寄任何稿件了。我已经脱离你哥们他们构造的文字圈子,甚至我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的生活,更多的是到农郊偏远的地方去采风、摄影,甚至帮助一位老中医采集草药标本。有一次,你家小哥绰号蝙蝠的对我说,亦云以为飞想过你这种所谓的田园诗般的日子吗?
飞,你想飞黄腾达,万人瞩目。可是,我想要的,只是静静地优雅变老的过程,与你一起。你不能给的,我不要,包括情爱以及婚姻。
最后一次分别,走在医院的走廊里,你在我身后,呼唤我的名字。我回头,但是这一次没有笑。我透过窗户的阳光,看见你略微有点罗圈的双腿,它们在迈向我。于是,我终于发现你完美的瑕疵,作为报社白马王子,你终究追赶不上我的文字。我写的时候,同时用的钢笔有四只,全部灌满墨水,而今空墨水瓶排成一排,笔记本装满几个纸壳箱子,里面藏匿着几千万字!
几千万的速记文字,记载着我和你的绝世爱情。从前生相识相知,到今生今世。
现在我的情书变成天书,因为我也读不懂上面的字儿、是何意思。
记得以前写过,不能再投寄漂泊的情感了,虽然文字里曾经千呼万唤。那时,我还没有认真恋爱过,只是寻找着爱情令人晕眩的旋律以及苦苦的歌词。
后来,我就面对一堆一堆文字,从里面扒拉关于你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