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提线木偶
昨夜的雨不大,我冒雨回家,脚步有些匆忙。
正写日记,小孩电话就来了,他不反省自己,反而批评我这么晚还在电脑旁边。我知道他打电话的目的:为考不好找借口,我这次听听:又怎么了?
他说语文基础部分没考好,很多成语不会。我说那肯定了,一有空就看小说玩电脑,不抓紧时间补补基础。
我巴不得他考砸,考砸了他才知道努力,不经过一些挫折他怎么明白痛苦,他需要自己鞭策自己。
他说明天地理考试,实习老师说给我传答案,你看我怎么办?
怎么办?靠自己,我真想给他唱国际歌了,这孩子怎么这样?

雨滴滴答答响了一夜,寒冷彻骨。早上听见群鸟唧唧喳喳的在闹,冬天乏食还是集体活动?
刚想到集体活动电话就想了,真是晕呀,伸手接了电话,球迷协会的,说是约了人民大学的一个教授来讨论一下球队的未来。我不是很想去,正好母亲早上去开药去了,我说我不方便出门。
以为就这样推脱了,那知一会电话又来了,说活动改在下午2:30,还有晚报的记者参加,你一定要来呀。
我是真不想出门呀,檐角的雨这时越滴越响,敲得心头一片烦躁。

没球的日子研讨活动多,愁人,不知道晚上饭做不做的成。
磨磨蹭蹭,最后不得不出门,我不知道为什么老要拉着我?我是不会有什么建议的,因为球队存在与否对我来说关系并不大,无非是没有球看而已。现场看不成还有电视呀,电视里的球虽然少了气氛,但水平高很多。

出门时雨停了,但风很大,一边走一边给剁哥打电话。我是因为剁哥而混进球迷组织,有什么事都先和他沟通,吃水不忘挖井人嘛。
谁知电话那边只有麻将的嘈杂声,剁哥就“喂”了一声,然后就继续他的码长城事业,任我千呼万唤,也不回应,我只好关了手机。

我喜欢走路,走路的时候目中无人思想活跃。我想起早上网友睿智的话:多在家少出门,家庭最重要。
他居然做我的思想工作,殊不知我家只要妻少出门多在家我愿意做很多家务。
不过妻最近天天按时回家,非常好的现象,也许她也玩厌了。夫妻之间是应该一种亲情关系,亲情关系是高于爱情的,爱情是有保鲜期,而亲情是一辈子。在我的思想里妻是我的亲人,已经不仅仅是配偶了,为她,我愿意做一切。其实我和妻之间并没有话题,在家我们各玩各的,我的兴趣她不明白,她看的电视我不爱。但只要她在我视线范围,我就心安。没有话题的才是夫妻,有话题的是神仙眷侣,神仙眷侣是不存在的。
走路的时候思想最活跃,在家冥想只能让思想空白。

路过一家兰州牛肉拉面,很香,我被吸引住了,也许肚子饿了,一个人在家我总是一混,我家的正餐一般在晚上。
正宗吗?北方还没去过呢。
一颗满枝黄叶的树突然横在眼前,很美,这景致只有摄影图片里才能看到,我忍不住停了半天,希望眼睛是快门,牢牢的捕捉住画面。
自然黄的树叶已经落在了地下,一夜冻黄的树叶还挂在枝头不舍掉下。不是吗?这精致其实是一种人造的美,只是这个人是昨夜的一场寒风,但我喜欢。

我真喜欢步行啊!迈开大步一往无前,感觉自己像风一样刮过!
刮过我的其实是风,我只是风中的提线木偶。

到体委,没坐一下教授就来了。教授说他在人大讲课一万元一场。
是不是吹牛?
接着教授说他是没读一天大学的教授,干出成绩后,花了18万在人民大学读了MBA班,毕业时被人大聘请为客座教授。自己能说自己是没读一天大学的教授,不是一般人。
教授果然能讲,讲的是口吐白沫而且头头是道,但我觉得对于会长之流应该帮助不大,他们迫切需要的是如何把球队留在这个城市。
快四点半时小孩电话来了,说这次考试是他作弊最多的一次,他很苦恼。电话里说不清,我说明天回来再说吧,能告诉我真实情况也算不错,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来度过。
放下小孩电话我就告辞了,教授依然在滔滔不绝,我得回家做饭,昨天妻就没吃上饭,今天说什么也要回家。
妻的单位就在市内,我径直过去了,想:不想回家的话我们俩就近找个餐馆吃一餐。结果只碰到妻的同事,同事正准备去歌厅唱歌,说:你老婆早回家了。
打电话,妻说:我马上到家了。

一路狂奔!家才是最需要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