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年流过的春色
我轻轻摇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如血的绛红沿着杯子旋转,在晶莹剔透的杯壁上印出一圈圈淡红的痕迹。迷离的目光恍惚的游走在红酒荡起漩涡里,看着它慢慢的在手中平静,品味着散发在手心里的那缕苦涩的清醇。我醉了,这一
我轻轻摇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如血的绛红沿着杯子旋转,在晶莹剔透的杯壁上印出一圈圈淡红的痕迹。迷离的目光恍惚的游走在红酒荡起漩涡里,看着它慢慢的在手中平静,品味着散发在手心里的那缕苦涩的清醇。我醉了,这一刻我醉得如此清醒,清醒得能看到自己眼窝中清澈的泪,在眼中盘旋,一如手中的这杯干红,在杯子里旋转,旋窝处像一条时空隧道,通向遥远的过去。往事历历在目,像这午夜的雨,在记忆中一下子弥漫开来……读中专时,因为学校离家近,没有住校。“走读”的学生一直是让住校生羡慕的,家就在附近,社会关系都在身边,在学校都是横着走的。尤其是我,还有一群铁杆的哥们,各种发式、发色,一看就像是小混混,一到学校就被保卫科追着往外赶。那时候我也像个痞子,满嘴的脏话像跑火车,一付玩世不恭的态度,飞扬跋扈的神情。也许别人看来,我与流氓最大的区别估计就是脏话里偶尔夹杂一两句像诗一样美丽的句子,就像刚施过农家肥的花房,恶臭的花丛中还飘逸着芬芳,让人想离开又留恋花香。再么就是没事坐在操场前的小树林里,叼根烟弹着吉他装酷。果然是流氓不可怕,可怕流氓有文化!我在学校也算是知名人士,应该是另类的让人刮目相看,有的是欣赏的目光,有的是鄙夷的眼神,有的人想靠近,有的人敬而远之,但我并不孤独,因为涛还是每天准点放学的时间到学校和我一起玩。同学们了解我了和我相处得也比较融洽,觉得我这个人实际上比看上去也没坏多少,总的说来还是对大家有益无害的一类。八个人的宿舍把我这个不住宿舍的人排成老九,我又不爱学习,自习的时候没事就在宿舍里吹吹牛,去操场上打打篮球,过得也很潇洒。男生宿舍里的男人没事就会讨论女生宿舍里的女人,据说女生也会在宿舍讨论男生,不过可能只是语言方面可能相对婉转,不会是光溜溜、赤条条、一针见血的单刀直入那种。也有几个同学恋爱了,觉得不能只做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不二法门!可能是出于羡慕嫉妒恨,那些找不到恋爱对手的舍友就用强大的舆论压力捍卫自己超凡脱俗的品味和空前绝后的高尚情操。鞠二是个闷骚的男生,经常语出惊人,一次在“多空”对阵激烈时,他突然吟了一首“七绝”。说:“工校没有美娇娘,残花败柳排成行。偶见鸳鸯三两对,也是野鸡配色狼。”瞬间,多方的炸弹像雨点般袭来,连一个泡都没冒就淹没在大家的声讨中。
那段无忧的岁月真的很美,让人怀念。说实话,除了小坤同志以外,我真的没有发现什么让我一见倾心的上等“货色”了,对于感情我一直处于观望状态。老妈这时候异常的开明,鼓励我一定在学校里找一个,怕一入社会再想找个珠联璧合、称心如意的人就难了。我很无奈,没有让我怦然心动的“货色”,我总不能找个让我惊心动魄的奇葩呀!或许是因为曾经沧海了吧!
中专的第二年,学校来了新生,而我们自然也成了“老油条”,对于学校的人和事熟悉的就像拉完屎用哪只手擦屁股一样,不用思考。九八届新生一到,就像我们刚到学校一样,拉关系、认老乡、找靠山,企图消灭心中的陌生感。宿舍里那些手头没货的同学刚脱下了新生的帽子,就摆起了老资格,一付前辈长者的风范,介绍着学校里的人、事、还有不被人知的潜规则。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在新进的原料中物色一些好的品种,进行普遍培养,重点选拔。
优秀的人总是孤独的,我还是一个人另类的存在在学校里。看见衣着漂亮的女生,就吼两嗓子,像个发情的猴子,女生禁不住转身之后,我却无奈的低下头:“果然只是衣服比较漂亮。”然后装做若无其事。偶尔会去看一下那辆银灰色的单车,只是一切都已释然了,因为我们真的成了朋友。
九八年春天,王小三进了学生会做起了九品后补委员,一直到秋天新生来,他还在广播室听差,没混上一官半职,虽然他当时是个小喽啰,但在新生眼里就像是个公务员一样让人羡慕、拉拢、靠近。他认识了大量九八界的新生,尤其是工会专业的女生。这小子现在是丰衣足食呀,估计做梦都会发水灾,原来是尿床,现在是流口水,浇个三五亩地应该没问题。学会计一直是女生的最爱,男人没那么多的细心和耐性,所以工业会计专业的女生数量是男生的五倍以上,这样严重的比例失调,导致工会专业的男生供不应求,即使所有歪瓜裂枣都派上用场了,还是满足不了如饥似渴的市场需求,于是工会专业出现了严重资源外流。经过宿舍分析调查人士的调查分析,宿舍会议讨论一致得出决议:“找工会专业的女生是最容易得手的。”我虽然领会了会议精神,但苦于对工会女生的不认识。只能偶尔沾沾王小三的光,在他不搞资源保护的情况下,我能和他手里的那几个女生聊几句,但绝没有发展到在革命路上可以并肩携手的地步。更何况以我多年审美的经验,也没发现有相貌端庄,气质出众的人选,只能说勉强过得去有两个,但并没有让我感觉有主动出击的必要。
日子在平淡中悠然的过着,九九年的春天,春风给大地铺上了柔美的绿色,给光秃秃的树干挂满了生机,只是我依然还是光棍一根,没有一点春的气息。学校外面的商店变着法的掏着学生口袋里的钱,在门口摆了一台电视机和VCD,可以唱卡拉OK,两块钱一首,竟然也聚了一群人,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花两块钱唱歌的那些人,像是被罚了两块钱心里不平衡一样,用报复的方式撕心裂肺的号叫着,像古代女巫被烧死前的哀号,让人不寒而栗。每个周末晚上一直到周日都可以听到这种惨叫,凄厉得让人可怜。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和涛打完球去教学楼洗手,外面商店的卡拉OK已经开始了,不知哪个有才的人在那里唱唐朝的《国际歌》,重金属和哀号交织在一起,我突然感到我要走进的不是教学楼,而是国民党的监狱,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分明是正在受刑的革命者在惨叫,我心想:“还是美人计好,斯文一点,至少叫声应该销魂蚀骨吧”还没有进楼门,二楼窗户里突然伸出一个脑袋喊住我:“喂!”我巡声望去,一个女生爬在窗台上正满脸通红的看着我,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我抬头仰望着她“啊?”惊奇的回应了一声,然后顿时不知所措,诧异、惊奇、愕然、迷茫……“有事吗?”随口问道,其实我和她并不熟,应该和王小三在一起吹牛认识的,只是当时没太注意她,没什么印象了。从教室窗户上看应该是九八工会,她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听说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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