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被谁转变了模样
忽然间觉解释是多么多余,即便我不曾辩白,事情亦不会真的随人怎么描绘便是什么颜色。如果真的我是这样,我便无需辩白,不必为一些表面的形态而去表露自己,深怕别人的一个眼色与猜想。如果真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那么我宁愿我更深的藏起来,甚至无视如何被别人转变了模样。
往往,忽视可以让一个人放松,忽视一切外在,甚至你觉得可亲可近可托付的依靠,因为任何的依靠都只是暂时的,有时候甚至因为更亲更近,于是容易短路,容易计较,甚至容易受伤害,若如此,是不是一切的亲近都是不必的,因为现实的规律都是从远到近最终远,那么,我们又何必来回的转圈圈。
如若可以无所顾及,不在乎,也不依靠,那么是不是可以变得洒脱,无牵绊,甚至没有烦恼。只是我们总是害怕孤单与寂寞的,害怕无依与无可托付的,于是就会更加寄望,更加期盼。于是突然间很想放下所有,不管过去的,现在与未来的,就这样空白,简单,甚至孤寂。
孤寂是一个让人觉得心烦的词,可是许多时候,我们总是与它相伴,有时候,我们分不清究竟是一起纷闹好还是孤寂好,只是当真的孤寂时,又想念那些绊嘴的时分,当纷闹的时候,又觉得还是无情的好。
突然间想起简,想喊喊她,问她睡了没,而其实,我开始渴望能有一场睡眠,可是在这样的夜色里我却开始清醒。如若她睡了,想必她是应不到我的,而我,也并不是真的渴望她回应,而只是在这个不眠的时间里做些什么,如若让我选择打扰谁,想必没有一个比她合适。
刚刚看了一些她的字,于是仿佛又找到自己的另一面,被自己疏远的那一面,轻松的一面,冷酷与温柔的一面,突然间又发现自己鲜活起来,像那三月里招摇的花儿,恣意开放,甚至可以不顾任何人的眼光,而只有自己。
许多时候,我们做了太久人前的自己,会发现那个真我在慢慢的转变,变得开始陌生,甚至已不习惯面对那个面孔,我们开始变得谨慎,小心,冷酷,甚至虚伪。只是转念间想想,如若在所有人前都是那个真我,那是否又是另一种恐惧,那时会不会是另一种烦恼与忧虑。而其实,人总是需要面具与伪装,就像需要衣裳。
很久没有用这种方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与环境,放任自己在深夜里流浪,让思绪一遍遍的清醒,甚至活跃,可此时我开始为那场辩白后悔。其实我真的不需要,如果我真的是这样,懂我的人自会懂我,不懂我的人,解释千千万也无法证明。
只是,懂我的人开始不懂我,不懂我的人又开始有些懂我,我开始迷蒙在懂与不懂之间想究竟我是懂还是不懂。这绕口令比我打字还更快的速度在我的脑海里转动。可是我依旧分不清谁是谁,谁又不是谁。
如若被别人转变了模样,我应该要安然,安然于别人于我的想象,也许我应该沉默地走过,就像经过一株小草,或者一棵树,然后告诉自己,沉默是金。
如若被别人转变了模样,别人是那个人,那么我还是应该安然,我告诉我自己要安然,即便辩白无数次可是顽固的人总是很难转变思想,于是开始从要去证明事实到最终的随便。突然间觉得随便是一个很可爱的词,可以随意的放在手间,行里,可以让人可意,轻松,甚至超脱。
零时二点,这个整整的数在眼前快速的消逝,此时有多少人在睡眠中做着各种各样的梦,又有谁与我一般的与自己面对。而其实,在这样的夜里,我是想写一首诗,写那晨间还沾着露水的花儿,或者是一棵随风摇摆的树。常常,想象自己挂在枝上,随叶摇曳,那时会是什么景像,让人向往。
窗外却真的起风,扬起了窗帘的一角,然后又轻轻的回落,突然间决定不再研究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无数的眼睛,无数的倒影,即便那个最远与最近的人眼里,我的模样相差甚远,可又何妨,我依旧是我,如此时镜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