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最后的人
下班经过人事部宣传窗那儿看到举办运动会的通告时,珊心里就莫名其妙地动了一下。三十五岁的珊相貌平平,个头偏矮,略显肥胖,而且结婚多年一直未育。那个风流潇洒的丈夫腻烦了她这盘家常小菜,抛下她另寻新鲜美味去
我们不是最棒,但我们最团结
我始终认为,像我这样的水平,也能在红袖论坛当版,纯粹是属于瞎猫碰上死耗子的那种运气。当初注册红袖只是为了阅读一个QQ好友的文章,一个月后,才发文章。两个月后,我和几个同事合作的门面转让了,我开始有时间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生活中,我们一直努力的寻找幸福,创造幸福,却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幸福,并为此烦躁不安,抱怨不断。其实,幸福很简单,它不是来自金钱物质,无关身份地位,而是来自我们内心对生活中所有美好感动瞬间的收藏,这种幸福
在这个秋天遇见了柳永
一个柳永,一首《雨霖铃》,一段“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思绪穿越时空,仿佛又见那江南秋色如染,烟柳画桥下水天一色。风帘翠幕里十万人家。重湖映青山,有三秋桂子
今夜,我们不再悲伤
生命是实实在在地需要感叹的,但却经常被我们忽略掉了,人活一生一世,在能够忙碌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碌,根本没有太多的精力来好好地感叹生命的问题。太多的时候我们总是在看到别人的命运时才会对自己的人生有所触动。
农民女诗人,为你喝彩
第一次听到郑成美这个名字,就有一种想见一见她的冲动。不是因为她的名字叫“美”,而是听说她是一个农民诗人,让我非常敬佩,敬佩之余有一种渴望,想亲眼目睹这个已经知天命的才女的风采。今年夏天有幸与郑成美相识
岁寒三友赞
松竹梅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被视为一种崇高的精神品格代表,文人墨客留下了无数赞誉三君子的诗词歌赋。借物抒情,托物言志,松竹梅的精神品格,乃是人的精神至高境界。自然界里的松苍劲,挺拔,树干高而直,针叶四季常青
往日温馨东逝水
冷冷的秋夜,寂寞与孤独包裹着悲哀与凄凉统统袭上心头,爱断秋夜,情断西楼。依窗眺望,萧瑟的秋风夹着绵绵秋雨,把前排五楼阳台上的秋菊,抖落成碎片,碎片随风翻着跟头在呻吟,就好像我一瓣瓣破碎的心。雨水打湿了
奶妈为我留了月饼
转眼间,来这里上学已经一年了。当初总想着要远远的离开自己的家乡,趁着年轻多出来走走、闯闯。奶奶日渐年迈手脚不怎么灵活了。每次给她打电话都会耐心的等待着接听,不知什么时候害怕听到那边一直嘟嘟的声响。由于
暗恋,就这样悄悄改变我们的时光
是怎样小小的心思,散落在廊下稀疏的花影里?第二遍铃声刚过,你一身白衣的匆匆经过门前,长长的睫毛上沾一颗水珠,而你肩上雪白的花瓣,悠悠的飘落下来,落到女孩子的桌上,俯身,捡起,笑一笑,嘴角扬起了温柔弧度
望故乡
“落叶归根”。“兔子遍山跑,终将转旧窝……”这些话妈妈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对我说过。它象征似的告诉我们:无论你身处何方,在做什么事,你都无法脱离那块曾经生养你的出生地——故乡。对于一个长年漂泊在外打工的我
让自己累到没精力恐惧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是朵永远不凋零的花。儿时用梦想伴随着自己长大,经历过风吹雨打,看世事的无常和沧桑的变化,才知道梦想是多么的遥远,才知道付出的代价不一定成就你的梦想。虽然你是真心,虽然你是痴心,但她
梦回青花
“青花”,我几乎脱口而出。香樟树下,城市街头,瓷器摊里,我偶见了你,从江南走来的俊俏女子。在你洁白的瓷壁上,一抹抹神圣的靛蓝,永远偃卧着一朵静静开放的青花。一种朴素而华美,一种温情而高贵的声音,侵入我
走进化石王国,探寻远古神奇
和政县地处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的交汇地带,位于临夏盆地南部,古称“宁河”。据古生物学家考证,在距今2400——520万年的中新世时,临夏盆地曾属亚热带——暖温带气候,盆地内湖泊星罗棋布,河流蜿蜒,草木茂
教师是什么
教师本来是个职业。由于这个职业的工作对象具有特殊性,因此教师就演变成了一种特殊而神圣的事业。文人们充分发挥他们的想象力,把教师比喻成蜡烛,说他们照亮了别人,毁灭了自己;最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说“教师是辛勤
随笔十二帖
1窗外,夏风习习,阳光灿烂。清脆的鸟鸣声声声入耳,与汽车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白蝴蝶在窗外的花圃中翩翩起舞。刚种下的两株竹,由于春天生命的力量,蛋黄的叶片正在悄悄的发青。去年秋天死去干枯的青藤,
十一月,雪降
1这个城市的冬天来的是那样的那样的早,早到有些让人不可思议。我记得还在几天前,我悄悄地和春海说,我们过几天一起去偷摘邻近大学校园里的葡萄,那时葡萄藤上的葡萄应该变紫了。可当我再次忆起这件事的时候,美丽
公公的小狗
去年的十月,公公在路边捡了一条小狗,看它可怜就将其领回家,正好公公也是一个人在家,小狗还能给他做个伴,一起上、下课,一起散步,一起吃饭,这样小狗也是家里的一员,每次视频聊天,小狗都会露露脸,可见它在公
王孟云同志关于文学创作若干问题的意见
散文是最好写的。散文的特点是“形散神不散”,大家其实不必看“神不散”,那只是说给爱钻牛角尖的人听的。有人写一篇散文,说,“早上,我去厕所拉了一泡屎,稀里哗啦的,好大一泡屎!”然后他说他的文章“形散”,
细雨无声
天灰蒙蒙的,细雨无声,随风飘零,洛阳城笼罩在一片凄迷的雨雾中。走出火车站,我看了看表,是2007年6月19日8时整。这次回到洛阳,一是到母校办事,再就是瞻仰烈士陵园。我背了行囊,顺着淋漓的道路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