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现在是个啥标准?
那个福布斯的排行榜么?还是奢侈品消费大比拼?是几栋别墅、豪宅?还是别墅、豪宅以外的面积?是去星级宾馆用餐?还是拥有各菜系的大厨……
事物发展似乎都有两个极端,为什么没有穷光蛋排行榜呢?可见,有些极人崇拜富,而仇视穷;有些人一辈子或者转世投胎,也仍然是为富不仁,也依旧死于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敛财路上,也无法跳出要想富走险路的井。可是,有些人都富得没有了感觉,社会还不是照样出现经济危机?
我声明:没有嫉妒富而歌颂穷的意思。只能说某种层次或意义上的理解和比照。比如:中国贫穷的新证据,工人的平均工资是美国的4%,与1975年韩国持平。可以想象,只有富与穷,或许才能让人性贪婪的感觉升腾和冷却。
那么,真正的富豪在哪里?
在身边?耳畔;是勤劳的?贷款的;是物质的?精神的;是翁?是婆?是人?是兽……有时候,真没必要问其是怎么富的,但我们能感知到富的存在形式、生命周期、腐蚀的深度和广度。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个了改制(国企宣告破产,私营乘势而来)造就的千万富翁,是通过他买我的房子认识的。他肯定要买一份清静,一份便捷,一种舒适——我觉得。我自信于我的优势!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堂弟。他们的年龄五十岁不止。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富翁,但从他歇顶发光的头,我猜测他是个养尊处优的男人,尤其是握他那只柔弱无骨的手——我握过贵妇人的手,就是那种感觉。他吸烟频得很,他只象征性地在每一个房间转回来,已经点燃了第三支,若不留心观察,一准会认为:他点燃后根本就没有吸,而是一直任它燃着;他吸烟的过程很恶心,只几口,唾液便把过滤嘴浸泡的发白、滤料裸露,留下牙齿深深的咬痕,以至于吸得十分憋闷和压抑。
这个男人还给我一种印象:说话不多,是不是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自知了淌口水的毛病呢?事后妻仿佛在传述真经一样地叫板说:“这个男人是不着女人喜欢的那种。只要看见他的嘴,一切感觉都没了。因为爱的过程需要的是看不见的唾液。”我因受世俗影响至深,只在心底里反驳妻:“哼,甭说唾液,鼻涕、屎尿……也不会使走捷径或没了尊严的感到有任何的徘徊和犹豫!或许因为她们的抢,而使他的排泄物还来不及晾凉啊!”。尽管如此,他那双白色、牛筋底的软皮鞋,始终在进门的踏垫上占据主要位置,并不自觉地吸引了我的视线。
果然不出所料,真有女人——且年轻而漂亮的女人,怕他冷却或者凝固了而加速地燃烧着自己呀!
在我们交易当中,他的堂弟——专门吃他回扣的家伙道出了他点秘密。可能也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因为秘密是分级别和利益的。我单只这秘密对我们而言,既没级别,也无利益。
先说回扣的事吧,堂弟与爱人讲到八十万,他报账给他堂哥八十五万,我们觉得卖八十万值,哪管那五万去了哪里?事情就成交了。
由于有了这点“小秘密”,堂弟与我们的话就放开了,话也多起来,连我们都快染上了“自来熟”的病。因此,加深了我们对堂弟为人的印象——他就是要你知道他是个用“脑子吃饭”的人,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是个没有“良心”的人——这一条纯粹由愤恨而来,当时我们既不解,又害怕,更惊讶。他似乎委屈得不得了,他无法与他哥身边的女人争得一点点平衡。人一旦钻进了这样的不平衡,就会发生本质性的转变。这种转变谁都清楚,可没几个敢承认的光棍。
介绍的都是他哥如何命好:财、色比伏天的雨还来得勤,专找他哥,他哥躲都躲不掉,大了是几百万的买卖;小的是似海底针的女人心。他哥拉出的屎还真是分什么人去闻,那唾液更依如糖浆,他哥最大的爱好就是把有限精力投入到无限的柔情蜜意中。买我的房子名誉上是给他哥与外地来往的生意人来此休息、落脚买的,实质呢?若与女人缠绵悱恻、消磨时光,若寻求赌博的刺激和豪爽、若营造黑色王国等隐私活动,若有了自己的一块天地,总会比商业或公共场所安全而随意得多。说得通俗易懂的话,就是家外家,她外她,法外法。总之,像他们这样的年龄,不在于爽的瞬间,而在于爽的过程。
直到有一天,爱人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女人纤细而甜润的声音,却没有因为对方是同性而改变,反而更有卖弄之意,她说:“我买了富翁的房子啦!也就是你们的——富翁还没有更名的房子呀!我一定要办理过户手续的!”最后,又加补了一句:“不然,这样住着算怎么回事呢?我可不放心啊!”
“没问题,绝对支持加配合,但要富翁出面。即使富翁逃脱了契税,也逃避不了责任,要不然,我一房卖两主儿,法律都说不清楚!还有过户后我也了了一份担心。”妻在电话中的回答还是略占上风。可我隐隐约约觉得,那个甜润的声音,好像压根就没有学会什么叫求人办事,过到富翁名下,是我们的义务,过她的怀中……
第二天,堂弟打来电话,之后,富翁打电话来,于是,爱人与那个女人便奔波在过户的林荫道上。
历时半载,女人在一起,心就更细了。尤其那个女人,依仗年轻和姿色,自势的力量和底气,可怎么也嗅不出一丝灵魂的性感。她灵魂中发出的是压抑得爱人喘不过气来的她的最擅长:贬低我们的装修;有意无意翻弄钱包,亮出各式各样的卡;不离嘴边的美容院和健身房;就没有一次让妻觉得她的衣服及饰品是熟悉的;不管爱人上班与否,她都使用一种祈使语气:“我在大厅,找好了人,你过来签字吧!”。她就没有站到别人的、哪怕是女人的、家庭的立场上理解过人……
那天,爱人在电话里把那个女人推、搡的不轻。这源于爱人通过堂弟了解到,那个女人是他堂哥的,堂哥已经把房子送给了那女人了。他气愤得让人担心,特地打电话来说:“狠狠的卡油。她的钱都是不费劲来的。”可我想象,那女人数钱时肯定是蘸了堂哥的唾液。是不是还要反复的数,在人前数,数到自己的心里呀!我有些想不清楚了。
我去签字时,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确实是一般男人认为的极品,外表没有任何瑕疵和划痕,也是一些男人或女人公认的危险品或易燃易爆品。她燃烧了富翁,引爆了堂弟或者再次引爆!堂弟借用妻之名,又宰了他哥二万。
这次妻怒了,因为妻输了美貌和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