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凛冽的朔风呼啸而至,似洪水乍泄,人们大都蜷局家中,现如今停电的时候最寂寞,或早早冬眠或在烛光里聚在一起聊天,隔壁的高奶奶年逾九十,依然耳聪目明,给她重孙子及另外两个小伙伴讲故事。 
高奶奶从小就跟她娘从定州讨饭来到向阳村的,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嫁给了一个十一岁的叫不知的小男孩做媳妇,不知是独苗,日子过的还算不错,不知的娘近五十岁的时候生下了不知,不知的爹想早早抱上孙子,就渴望儿子早点娶媳妇,高奶奶的到来,正应上了这门亲事。 
过事那天,看热闹的凑热闹的门庭若市,都稀罕不知的喜事,媳妇高高的个子,眉清目秀,一笑脸蛋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在成亲拜堂时,不知根本就不懂什么礼节,该磕头他作揖,该夫妻对拜他嘻嘻哈哈,弄得不成体统,逗的围观的人笑的前仰后合,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闹洞房的渐渐离去,不知也许困了,媳妇关上屋子门,那时候,娶媳妇睡的床一头高一头低,其实那高度是可以调的,可不知不知道呀,他赶紧脱光衣服就刺溜钻进了那床绸子缎被窝,(那床坡度不小,大概是年纪大的为了闹洞房而偷偷调高,在北方,闹媳妇三天不分大小,老少皆宜。)刺溜一声不知从被窝这头滑了下来,媳妇站在一旁笑了起来,不知觉得臊,就用两只手捂着没长毛的小鸟,又钻进了被窝,刺溜儿,不知又掉下床来,媳妇上前整理床,谁知不知再次掉下床来,不知臊的哇哇大哭起来,媳妇却笑的直不起腰。 
天亮了,别人问不知,晚上你和你媳妇在一个被窝里了吗?不知不言语,别人误认为他听不懂,就问你媳妇让你吃贼贼(当地人称乳房)了吗?不知还是不吱声,别人就说你媳妇亲你了吗?不知听他们说的不好,就说道:“俺媳妇骑在我身上,那我当马骑,我受累他不管,只顾自己闹腾。”此言一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