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相遇使我独身半生
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系组织我们到葛州坝参观学习。顺便到三峡游玩了一趟。
去三峡的那天,我们乘坐的是江渝X号轮船,全班50多个同学全拥挤在一个狭窄的三等船舱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一边打牌一边闲侃。
快到神女峰时,只听外边的同学一阵惊呼:快来看啊,神女峰,那就是神女峰哇。随着喊声,我们一窝蜂地拥出舱门,拥向甲板,眼光都齐刷刷向同学手指的方向射去。
遗憾的是无论我怎样搜寻,始终也没看见有似神女一样的东西,正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却觉得有两坨柔软的东西紧紧的贴在我的背上,它象两个具有强大能量的磁场,频频向我体内散发着能量,使我挥身燥热,血脉喷涨,有一种无法控制的骚动。
我转身望去,却发现是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女子,由于太过拥挤,身体不得不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当我们八目相对时〈都戴着眼镜〉都几乎同时惊呼:“小丫”,“杨洋”。我们相视而笑,激动至极。如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定会拥在一起,来个左三圈,再来个右三圈。
我们手拉手的走进船仓,相互倾诉各自近几年的风风雨雨。她说她现在是武汉大学新闻系大四的学生了,这次是为完成毕业论文,才出来进行社会调查的。
分别时,我们相拥而泣,恋恋不舍,我们互托终身,并许下誓言,绝不反悔。
后来,我们都已毕业,原留的通讯地址都不复存在,许诺和誓言都随风而去,留在心底的是伤心的痛。
和小丫的相识,还得从九年前说起。
我和小丫是初中同学,那时男女同学是不说话的,老师就利用这一特点,排位时专门进行男女搭配,这样,我和小丫便成了同桌。
如果不是那次的遭遇,我可能现在也不会和她说话的!
那是三月末的一天,快放学的时候,天暗得象涂上一层黑黑的锅底,不一会,天象发怒了一般,雷,闪电,雨点,一齐向地面袭来,似要把地球吞没一般。放学时,也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附近的同学大人都接了去。天快黑时,只剩远道的几个同学了,不能再等了,我不得不把书包掖在胸前,一阵风般向雨中奔去,不知奔了多久,只觉得脚下的路已变得模糊,天也暗了下来。
此时,一句熟悉的呼喊传来:杨洋,过来啊。我转身望去,发现小丫在她门前在向我招手示意。我知道,那是小丫的家,她家里只她和她妈,她父亲在葛州坝电业局工作,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我有点勉强的走了过去,她忙不迭的向她母亲介绍,这是杨洋,我班的学习状元。她妈连忙取来干毛巾,帮我擦干脸上的雨水,又取来干净的衣服让我换下,再也不让我出门了。
从此后,全班破天荒的只我与她有了语言的交流,当时,还引来不少流言蜚语。
初三时,她父亲接走了她与她妈,小丫从此便失去了音信。后来,随着学业的加重,她在我心中的印象也渐变模糊。
不存想,命运之神又安排我们再次相遇。并且这次相遇之后,她温暖的胸怀已深深的扎入我的脑海,久久也挥之不去。
在我随后寻找女友的征途中,不泛有非常漂亮的女人,也不泛有非常丰满的女人,但我们相拥时却始终找寻不出与小丫相拥的那种感觉,不免心灰意冷,至使我独身半生。
后记: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