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已经远去,流年还在继续,多少袭人的芬芳还在灵魂深处妖娆绽放?多少相知的故人还在记忆的岸边悄然停靠?青春已像小鸟一去不复返,而我还在原地安然若素,浅笑如昔。亲爱的朋友,不知你们已去往何处,可否安好?此时,请允许我以这种方式将往事重提。
——题记
深夜,已经熟睡的莫可被手机信息惊醒,看看表已是凌晨两点。“莫可,我承认我输了,可我就是不明白,我到底输在了哪里?我究竟哪点不如你?我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比你能干,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还会在梦中呼唤你?”信息是好友吴菲发来的。
说实话,这还是十几多年来吴菲第一次跟莫可谈起许诺。一直以来她们总是很微妙地维持着朋友的关系,平时并不联系,只是逢年过节才会互道祝福。谁都知道他们过得很幸福,吴菲漂亮能干,八面玲珑。许诺年轻有为,仕途亨通,正所谓郎才女貌,天赐良缘,最完美的是还有一个天生公主一样的女儿,简直羡煞人也。这都是莫可从其他同学那里听来的,当然吴菲也多次向她炫耀过她们的幸福。唯独许诺的好朋友林然不看好他们的结合,曾经不止一次的向莫可说起,“许诺心里并不幸福,因为他真正爱的人是你。”
莫可再无睡意,盯着手机沉思良久,默然无语。一场樱花般的往事如珍藏版精致画卷在脑海中华美展开,温润蔓延。
莫可和吴菲从初中开始就是好友加同桌,吴菲是县长千金,长得妩媚迷人,青花瓷般的笑脸,玫瑰花般的眉眼,悦人眼目,倾倒无数。莫可每每走在吴菲身边都感觉自己像是陪衬红花的绿叶,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她的自信,直到上了县重点高中遇见了许诺。
许诺是校长的公子,挺拔魁梧,阳光帅气,最重要的是他很有文采,据说上小学五年级时就在报刊上发表过作文。而且还写得一手好字,会弹吉他,会吹口琴,是无数女孩子暗恋的对象,当然就连一向骄傲的莫可也不无例外。尤其是当知道吴菲也暗恋许诺时,她的心里忽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纠结与自卑。
她总是有意的在躲避许诺,从不像其他女生一样如同蝴蝶和蜜蜂似的紧紧尾随。她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而且越是自卑就越是骄傲。反倒是许诺经常会故意的招惹她,向她请教化学问题,物理作业,或者跟她探讨金庸,三毛,徐志摩。
吴菲知道自己文采不如莫可,在整个校园也许就只有莫可可以跟许诺相提并论吧。所以,她决定请莫可替她给许诺写情书,作为最好的朋友,莫可无法推辞,接此重任,写下了生平第一封情书,只不过是用别人的名字表达了自己真实的情感。吴菲认认真真将信抄好后,偷偷放进了许诺的眼镜盒里。
莫可似乎比吴菲还要心绪不宁,坐立不安,直到吴菲拿给她看了许诺的回信。其实信上也没说什么,只是礼貌性的敷衍了几句,最后象征性的夸了夸吴菲文采脱俗,长相甜美。吴菲高兴极了,做梦都会笑醒。莫可觉得吴菲太过夸张,为了平淡无奇的几句赞美不值得大喜过望。
吴菲每个星期都让莫克替她写一封情书,几个星期后的一天中午,在回宿舍的林荫路上,许诺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挡住了莫可的去路满脸严肃地问莫可:“吴菲给我的信是你代写的,是不是?”莫可满脸惊讶,慌忙否认。许诺说:“我希望那些信的最后署名是你莫可而不是吴菲,你知道吗?”莫可什么也没说,就落荒而逃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慌乱。这算什么?是表白吗?莫可在心里嘀咕,继而又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太过虚荣。
后来,不知为什么,吴菲不再让莫可帮她写情书了,她说书信太过啰嗦,不如直接约会来的痛快。可是每次约会时,吴菲都要死拉硬拽地拉上莫可,许诺也会带上林然。后来才听林然说是许诺提出要带上他俩的,不仅热闹,还不容易被人说闲话。
高二的时候,分了文理班,许诺和吴菲因不喜欢学物理和化学而选择了文科,而莫可实在是不爱背历史和地理就报了理科。从此后,多少就有了一些疏远,可放学后还是会经常碰到许诺,当然还有吴菲。吴菲总是会来找莫可炫耀许诺对她越来越热情,对她好。后来,她还听说许诺对班里所有女生都很好,问题是班里所有女生都对他更好。
莫可无暇再顾忌谁跟谁好,她只想快点考上大学。
一日晚自习,她忽然从文具盒里看到了一张纸条,打开来看,“校园里花儿朵朵,而我独爱你莫可。”署名:许诺。
一年半以后,许诺为了追随莫可第一志愿报添了跟她报的同一座城市的一所大学,吴菲也跟许诺报考了同一所学校。可是天公不作美,由于考试前莫可无意中得知大姐已经病逝了许多天的消息,伤心过度,感冒发烧,发挥失利,未能被第一志愿录取,上了第二志愿,从此后,远隔千里。
最初的一年里他们还经常书信往来,柔情蜜意。不知为什么,后来,许诺的信越来越少,当然莫可也绝不会主动去问。最可气的是,许诺总是质问莫可为什么不回信,令莫可很恼火,想找借口分手就明说嘛,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没有收到来信,如何回信呢?莫克觉得许诺定是见异思迁了。因为吴菲给她发来了好多他们在一起的照片,还总是跟她说他们的美好相伴,幸福时刻。莫可心里失落极了,于是便有了猜忌,有了争吵,有了隔阂,经常会好多天互不理睬。
升大三的时候,莫可突然患了急性胃穿孔,住进了医院要做手术。她是多么希望许诺会来陪陪她啊。一向骄傲的她忍不住给许诺和吴菲各自写了封信一同寄了出去。
可是没想到的是吴菲千里迢迢来陪她了,却没有许诺的影子。
在做手术的那一刻,莫可发誓从此一定要让许诺在她心里消失,永不想起。
大三下半年,莫可实习,后来提前参加了工作,从此后她让自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联系过许诺。
多年后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听林然说,许诺根本不知道那次莫可做手术,而且也根本没有收到过莫可的信。原因是吴菲曾经用钱买通了经常给许诺捎着寄信和收信的人。
曾经,她也怀疑过吴菲,可她觉得那并不是最主要的。其实,最让莫克受不了的是许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