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资深的这些

美女,资深的这些

爆仗散文2026-01-04 21:50:13
渐渐老了,才肯用心去发现:女人,有的即使老了,还有着让人赞叹的美丽。有时候,感觉自己还散发着几许青春魅力,就颇有得意之色,自信“女人可以美丽一生”。但老实说,就这一两年吧,发现自己也陷入老之将至的困惑
渐渐老了,才肯用心去发现:女人,有的即使老了,还有着让人赞叹的美丽。
有时候,感觉自己还散发着几许青春魅力,就颇有得意之色,自信“女人可以美丽一生”。
但老实说,就这一两年吧,发现自己也陷入老之将至的困惑,因而变得慵懒。怠慢了很多事情,说是顺其自然,说是尊重身体,其实只是为自己找“懒”的借口。说懒,是客气了,其实,慵懒,颓唐,差不多的意思。
一个女人,懒于妆饰,懒于交际,懒于很多事情,究其原因,还是扛不住心底悄悄滋生的那几分“老”之困惑。
曾经为那些两鬓斑白依然不失优雅的女人而感动;但更多的,还是在面对满脸皱纹的老妇时生出恐惧。年轻过漂亮过的女人,那堪!
不堪,就想激活。有一天翻出一本关于颜色心理学的书,说是粉色可以让人年轻,每天三次,想着粉色,念着“我很年轻”,就会真的年轻。说给同学,对方哈哈大笑,说,你就说你才20岁又怎样嘛?
也知道不能怎样,只能慢慢变老。只能在变老的必然中寻求被激活的偶然。
这次去德阳,赴西部散文家“天韵风采”笔会,就寻得了这样的一次“偶然”。
那两天,我沉浸在兴奋中,仿佛身和心忽然洞开一眼清灵灵的泉水,泉源在一群女人,一群以散文名义聚在笔会上的女人。
作家最应该具有的本事,就是说出别人想到又说不出来的话语。因而,当长吟先生似不经意地喊出“资深美女”时,就赞叹他的眼光,也赞赏笔会上这些各具魅力的“资深美女”们。
名曰资深美女,皆因这些美女老了,或者正在老着。中年,进入老年,已经白了双鬓......年纪在那,皱纹在那,她们却坦然从容,举止神情,各显各的气质,各具各的魅力。长发,短鬓,黑着,白了,一样的散发着朝气与活力;裙装,裤装,丝巾,佩件,雅也好俗也罢,一样自在逍遥。置身其间,不由生出湿润的感动,犹如走进刚刚雨后的百花园,丝丝雨意,点点潮湿,潜于心,润于身,是一种被穿透的浸润。
女人对女人的感染,是唯有女人才能够领会的珍贵,倘若能够接收到女人无言的美的传递,那么,慵懒也好颓唐也罢,皆可以烟散羽化了。
穿梭于芳香如花的女人气场中,真的相信:女人可以美丽一生。
男人爱女人,基于性,或难长久;女人爱女人,发乎心,就可永恒。
回想笔会印象,那些“资深美女”们,眉间的笑意,举止的风采,以及言谈中流淌的热忱与执着,让我满心是被激灵被滋养的感动。于是忍不住写她们,虽然浅浅一面并不能再现她们情态风姿,还是忍不住去梳理、描绘,哪怕轻描淡写,存于笔下,也是心的珍贵。
她们,承担着很多女人都在承担的事情,又致力于很多女人很难坚持的事情。她们被人称为“文学人”,她们也执着在文学中。
女人,因可爱而美丽。文学女人,因执着而资深。
一扇窗户,在她眼里,是社会的进步和生命的洞开。
一首歌曲,在她耳中,是劳动者对于生活与命运的善意和宽容。
一个场景,一个细节,她看到水样的善意石样的坚韧......生活赋予她们一般女人所有的,也教会她们一般女人所没有的。现实与浪漫的融合,生活与命运的领悟,赋予这些“资深”美女一般而又不一般的特质。女人视角注入文字骨血,成就着散文流水般的律动,行云样的飘逸。散文的美和女人的美,就这样,一起谐振,一起资深。
当美女成就为“资深美女”,当资深美女集结一处,相互感染,相互激励,相互映衬,那画卷,会让男人女人都感觉很美。
看她坐在那里,下巴轻轻上扬,眼眸微微朝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早就知道她是美人胎子,典雅灵秀的那种,尤其是她一个人安静着,有点浅浅的忧郁锁在眉梢,有点淡淡的思绪隐约鼻尖。说她是古典美吧,真有黛玉神韵,淡淡的,柔柔的,风儿沙儿样的;然而,看她照片上潇洒走四方的模样,现代元素也是掩不住的激扬,藏不住的奔放。
美,是春的味道。
我与她神交已久,却是第一次握手。那天,我揣着心里的照片满场寻她,是她吗?是了,看她一副清丽样儿,不张扬不矫饰,水样干净,云样飘逸,我一眼认出,就是她了!我走近,她站起,我们互相认出,行云流水般自然,正如一则水到渠成的散文短章。
别看她在一群女人中是最年轻的一个,但她淡淡的,若水若云的文字,每每一气呵成,不枝不蔓仿佛信手拈来却能绽出奇葩,我很是欣赏。

她,似乎年纪不轻了,但衣裙雅致,举止端丽,年龄只在稍微胖点的身姿隐约见出。不说话时,她恍若高山上一株寒松,诱人遐想,却又难以靠近;说话时,眼眸连同声音,格外生动和谐,让人联想到刚刚浴水而出滴着水珠儿的荷叶,一点儿潮湿,一点儿晶莹,一点儿楚楚动人,却是十分通透、纯粹。
其实,我走进天韵酒店,第一个见到的嘉宾就是她,是报到之后在电梯上见到的,她和另外一个女嘉宾先我而上,她俩都高高的身材,眼神似乎也在高处,静穆端丽,让人肃然。再一次见她,依然是电梯里,我们几个有点叽喳地走进,被她并不转眼的微笑镇住,我赶紧收了嘻哈,做矜持样儿,直到下到四楼,与她先后进会议室。
她坐上主席台,依然端丽,目不斜视,那神韵让我想起妈妈花园里一枝绝不旁逸斜出的玉兰。也许,女人对女人,尤其是有点清高的女人,总有几分仰慕之外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妒忌的心思吧,我很少去看她,直到她发言。
那天的发言都很精彩。每一个演讲者都是资深作家,说起话来慷慨激昂,大有激扬文学的豪气。与几个男性作家的演讲比较,她可算婉约,声音婉转,神韵婉约,轻轻启唇,缓缓吐字,竟是字字纯正,句句生动,就那样涓涓流水般清灵了全场,让全场记住了一个女人的诚挚,和一个散文家的丰厚。
我喜欢湿漉漉的四川,喜欢湿漉漉的德阳,她说,诗一样说,说的时候,神情柔绵潮润,那柔绵潮润丝丝蔓延,仿佛,从昨晚到这时一直在下的湿漉漉的雨,轻俏重组,流淌为一首情景交融的散文诗。
诗意的人,看什么都是诗意的。诗意女人,怎么看都是美丽的。
我想,她的文章一定也是雨样云样的散文诗吧,记住她,读她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