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光年
不记得是哪一年,好像是我记事起第一次回老家。那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几岁,反正是学校放寒假老爸破例让我跟着四爸回老家过年。我是很小时就离开老家四川遂宁到甘肃的,爸妈说我做过火车的但我还是不记得,这次就当我第一次坐火车回老家的。坐火车的感觉很新奇,很兴奋又很激动。大概是做了10个小时的样子到了绵阳接着又转大巴才到遂宁。一路上没睡好觉的我任由着四爸拉着我在各个车站跑来跑去终于到达目的地-四川省遂宁市桂花镇石包村,我的老家。由于一直生活在甘肃气候干燥的环境中,对于四川温湿的气候还有些不适应。一到家乡的家我就栽头就睡了一天,感叹终于消停了,安定了。
第二天,我便一大早吃了饭开始去寻找儿时自己在家乡的记忆。老家在我的记忆力很模糊,当我处于这时记忆就清晰了许多。比如那些田坝,那长青松,那条河。冬季长满草的田坎将一块块平而大的水田分成田字形,走在田坎上,那些挂着早晨碧绿水珠的青草便将鞋子打湿了。田地的半空还悬着湿湿的雾气,就像仙境一样;远处山上的青松像将军样笔直的挺立在这仙境中若隐若现;还有就是那条又清又绿的河流了,河水给人的感觉有些深,水面漂浮着绿色的水葫芦和水草,还时不时有水泡从水底冒出水面,河面上也有水汽;无论是山还是谁都是绿的怡人。似乎四川的气候是温湿的没有像甘肃气候那样四季分明,甘肃的一月份早已是北风呼呼的吹着,冰厚厚的结着,又干又冷。而四川却相反,时不时有雾、有雨、有阳光,温度都只是在几度间徘徊,青山绿水依旧。
边走边看的我还有时不时的遇见“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的左邻右舍。认得我的就在很远处冲我打招呼《听老妈说我因为小时候的一件事在村上而小有名气,呵呵》打招呼的声音很大充满热情。因为很小离开家乡认识的人几乎为零,我只是对他们笑着点点头。他们也不介意我不是否认识他们依旧那么开怀和热情。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这个村子唯一的学校。记起了小时候,这个学校中间还有一棵3人合抱的黄果树。在比我大的孩子还在上课时,我就会跑到那棵大树下玩,爬到树上摘树的嫩芽吃《当时不知道能不能吃,现在还是不知道》,树的嫩芽味道酸酸的。黄果树上还会结一些粉色的小果子《大人说有毒》黄豆大小的果子就躲在大而宽的树叶下很好看。有时儿时的我还会站在教室的门口看那些大孩子上课,让我记得最深的就是一个坐在第一排上课的大孩子,他看书时总是把脸贴在书上,看起来很滑稽搞笑。学校的右侧好像还种了棵栀子花,很高,开的花是玉白色的,花开时散发出怡人的清香,我很喜欢。想了会儿,想看看这个学校变成什么样了。一进校门依旧是那棵又粗壮了不少的黄果树,树叶还是墨绿的,浓郁茂盛的样子;还有个石头的乒乓球台;两侧的教室还在,但煞是冷清寂静。走到教室窗前向里看,课桌、讲台已经破烂的直不起架子了,但黑板还是那么黑;教室到处是蜘蛛网,厚厚的灰尘压在那些陈旧的书坐上,椅子上。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村里早就没有了学生。因为学生少,所以就都把他们安排到镇上上学,吃住都在镇上,周末才回村里。就这样,村里的唯一这座学校就荒废着。
从学校回来,从桥上走过,望着河面我又想起了儿时这这条河给我的记忆。妈妈在河边洗衣服、淘红薯时我就会将脚丫伸进河水里嬉水玩;爸爸在河里畅游时我也会使劲学着他的样子“狗刨”,河水被我溅得老高老高,时不时还会被水呛到。很享受这条河水温柔触摸我皮肤的感觉,痒痒的像母亲的手在抚摸似的,很轻,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