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世界太大,脚下的路太多,让我无法选择;
也许这世界太深,眼前尽是茫茫雾海,让我透不过窗帘;
也许这世界太远,人生又是如此短暂,还未等到目标确定,折翅的燕子就再也无法南返;
也许太简单太幼稚,也许太原则太诚实,或许是多了一丝丝好玩与怜悯的缘故吧,把自己的思想与行为搞乱。成了一个踯躅的人,彷徨的人,甚至是一个谎人。
其实,定位自己,我也算是一个客观的人。朴素、诚实、善良、乐苦。厌过分玩乐,憎邋遢不前,恨玩弄诈术。可这一切在现实世界面前变得太软弱,太无奈,太苍白。时代变了,文化变了,理念变了,社会变了,人自然也就变了。
就这些,谈不上对错,说不清好坏,辨不明是非,站立的角度不同,思维的方向不同,感受的深浅不同,哪怕是错了一点点的时间,这个世界都不是原先的那个世界。
2009年9月9日这一天,是我心灵震撼的日子。曾和我一起战斗过的同事连帮同志走完了他刚刚不惑的初页,静静的躺在冰冷的棺椁里,用他不愿撇弃的那份眷恋,诠释着人生的壮丽与脆弱,那一刻,人真的好渺小,心头涌起的苍凉宛如大漠黄沙,风卷楼兰,昨天还是茵茵绿草,株株翠柳,一夜间,大梦醒来,眼前尽是断茎枯枝,绵绵沙海。见到这无限悲壮的一幕,宿命论也由此在贫瘠的沙粒中诞生。
该吃就吃,该喝酒喝,该戴就戴,该穿就穿,该玩就玩吧!兴许哪一天那一刻提前降临,尚未善待过自己的自己该是多么的遗憾,多么的悲哀。
看着还没走远的连帮,笑貌音容,魂牵在梦里,烙印在心头。那“一切为着自己”的利己私欲在蠢蠢欲动,成为了躯壳中的主角。然而梦醒时分,又招来一记当头棒喝,打了自己一个满脸花。
每当回到家里,黄发垂髫的影子晃动在眼前,伴随周身。老的伛偻气短,小的呀呀学步;油盐酱醋要人买,衣食住行需人管;病了该有人料理,求学该有人出钱。家中的老母鸡都知道呵护雏仔儿,泱泱神韵,韶光遍体的灵长难道甘愿放弃生物的本能,去花天酒地的醉生梦死?要那样的话哪里还会有历史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哪里还会有一个活生生的自己。即便有那天上掉馅饼的美差,也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违背客观规律的事是不会长久的,还是正确对待万物生存生长的规律吧!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花有春开秋凋谢,草有一岁一枯荣。生长的规律不就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再从有到无,从兴盛到衰颓吗?那种“今晚脱去鞋和袜,明晨不知能否穿。”“人生一世屈指算,能活三万六千天,家有房屋千万座,睡觉只需三尺宽,金银财宝装满垛,三尺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论调的人未免太过凄凉与悲哀,太过低迷与沮丧。在自我潇洒中似乎读懂了世界,看穿了大千,而其实不过是一个自命不凡的菜鸟而已,还需要用阳光看世界,看人生。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独坐窗前或树下冥思,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个时候,你的心是自由的,你的想象是生出翅膀的,无拘无束,自由飞天。虽身居红尘,却可以洒脱世间,畅游心海。当你想的多了,想的深了,想的远了,想的达到了一个非凡的境界,你就会茅塞顿开,热血涌入周身,额头灵光骤现,对世界,对人生就会流露出不同于以往的素乳琼浆,让你在迷失于冲动中增添理智和理性,从而把人生把握得更准确,更美好。
写于2009年9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