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竟然会带来生命的动荡
喜欢读书很多年了,尽管现在不像过去那样总是书不离手,可是有时间还是喜欢翻上几页书。我总觉的,这世界如果说生命还有质量的话,总是和书本联系在一起的。什么时候有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生命的智能是从有书开始的。不管我们怎么去说生命的原始有多伟大,但是真正留给世界的还是今日生命的存在。
早晨刚起床,就看到朋友在微博上发了一篇小稿,题目是《向孔老师学习》。因为朋友是我们圈内大家公认的才子。很多年前是小才子,现在就成老才子了。他的文字我喜欢读,总是在一种调侃中给人们留下思考。今天又说孔子,看来心里又有了一些什么独特的思维和想法了。
我还躺在床上,所以就顺便翻阅起来。只是我的手机屏幕很小,现在的眼神已经不好了。看起来费劲。但是我还是努力去看。朋友也真是的,怎么突然间觉得孔子的生活成了他追求的目标。就连那吱吱的牛车也成了他羡慕的东西。朋友有一辆我很羡慕的越野车,这些年,他跑了不少的地方。特别是去了新疆和西藏,看到他拍回来的照片,我的心里都不由直发痒痒。其实我也想去,可总是没有时间。
今年九月的时候,我想去新疆的愿望突然特别的强烈。于是我就给在新疆工作的堂弟发了一条短信。可谁想到了该去的时候,单位的事情太多,领导不给批假。身在江湖,我也知道无能为力。所以也只好安慰自己将来有时间再说吧。可是我在微信上看到朋友相约几位朋友去了新疆。一路上还时不时儿的发点感慨,真是让人嫉妒死了。
本来我想他就是我学习的榜样。可没想到,今天他却突发奇想,想去学习孔圣人的一生修为了。朋友的文学底蕴很深厚,我还没有他那样的本事,说起孔子来一套一套的。既回味了孔圣人的丰功伟业,又把自己渴望获得的那种田园生活写的淋漓尽致。看来他是升华了。尽管官没做多大,可我觉得他对生命的贡献却是不得了的。
读完朋友的文字,我的心里不知为什么,却有些酸溜溜的。我不知道朋友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怎么想着和两千年前的圣人交流。看来朋友一定也是心中有了失落,觉得眼前的一切让生命有些不堪负重。我知道,朋友的身体不好,不过他保养的不错。特别是他的心境调节的很好,所以到今天我反倒觉得他把生命讲述的娓娓动听。
我就没有朋友那么幸运了。尽管我知道生命总是有差异的。尽管我知道朋友对生命的理解入木三分,我是不及的。可是我也在努力。这些年喜欢读书,可能是读错了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读进了哲学领域。在这个生命精细的空间里,我发现,哲学很多时候是折杀生命的。难怪很多哲学家在生命最后的时候,都成了社会的精神病患者。可是我拔不出来,就像是染上了烟瘾一样。有时候我就想放弃,把自己的大脑重新整理一番,但是却做不到。所以这些年我怎么觉得,生命的力度总是和社会的规则出现冲突,甚或有些承受不住。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去想苏格拉底,莫名其妙的去想黑格尔。有时候也去想孔圣人。只是我没有朋友的造化,想不出像朋友一样的条条道道来。说心里话,我一直渴望完善生命,我想,既然上帝把生命的权利交给了我,我总不能在这个社会匆匆忙忙的走上一遭,不留痕迹,也不留只言片语吧。当然我也明白,读过哲学的大脑也知道,生命和社会的关系总是在一种微妙的变化中不停的冲突和谐。只是我到了今天似乎觉得自己玩笑了生命,有些把生命的真谛过分的交给了世界。
过去有人说,想做点事情不容易。可我不信。既然来这世界,就是为做事情而来的。怎么会不容易呢。可现在看来,沉寂在一种死寂的空间里,有时候对生命来说才是最美的事情。过去我只是需要把自己陈放在书的海洋里,让大脑在书的海洋里自由翱翔。可现在不行了,面对现实,才发现,书本说的有时候未必就是世界所需要的。尽管书本的东西是真理。
前几天,也是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突然在微信里给我发来一条短信,问我怎么突然会想着开一个小书屋呢,说现在的世界谁还把书当回事情呢。再说了,读书是读不出大款的,读书也读不出星爷的。本来我现在条件很好,按照游戏规则去玩,说不定还能玩出个什么名堂来的。最后他问我是不是心灵受到什么磨难?是不是生命里有了什么悖论。我说什么也没有。就是突然想开个小书屋,坐在那里,不是为了卖书糊口,就是为了寻求一种心境。能把生命交给自己的心境。
朋友说我是走火入魔了,是书读多了,把生命玷污的不成样子。朋友有朋友的理论。朋友说,既然我们的生命就是在社会里存活,我们就应该按照社会的规则来调节生命的尺度。不要把生命和社会隔绝开来。这样生命就不会有存在的空间了。初一听,朋友似乎也是一位哲学家。但细细一想,朋友是因为实用学家。我不能说朋友不对,因为今天他混得很好。尽管他不像我吃着公家的饭,可也在社会里如鱼得水,自由自在。
我告诉朋友,没有办法了。尽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也知道很多时候自己有些作践生命,有些对不住生命。今天是父亲的生日,早早我就准备好了祭品。等到中午的时候,亲戚都来了,我们就去坟地。不知道为什么,过去我也无数次的走过这样通往坟地的小路。可是自从父亲走了之后,我就再也不愿去走这条路了。也许这就是生命的一种顿悟,一种割裂,一种隐喻的爆发。
去年四月初,给爷爷奶奶竖石碑的时候,父亲对我说,等一切都做好了,他一定要去看看的。当时父亲身体很不好,走道都很困难。可他老人家还是坚持要去。于是我答应了。选了一个好天气,陪着父亲去看爷爷奶奶。就在爷爷奶奶的坟前,父亲端详了很久。我当时都有些不耐烦了。可是没敢吭声。最后父亲让我替他给爷爷奶奶磕头,说人这一生就是这样,我们不能只记住存在的,更多的时候是要记住失去的。
当父亲去年冬天突然走了,我才明白了什么是生命的记忆。什么是我们应该留住的生命真谛。今天是父亲的生日,每年的今天我都是兴高采烈的给父亲过生日。可今年父亲的生日却是在一种生命涅槃的过程中完成的。就在我跪在父亲坟前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政府打来的。我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在父亲面前,我不能不去接,因为父亲一生都要求我做事要认真。所以我知道,这个时候去接和工作有关系的电话,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会高兴的。因为这是父亲对我们兄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