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那些事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完了。在网上浏览一下新闻,更新一下微博,时间就到了中午。好像没做什么事。香港那边的同工不知怎样打发时间的。在村里工作,事情不多,现在正值农忙秋收,闲人几乎没有了。留村的大多数是老弱病残,青壮年外出打工的居多。有些人在城里买了房子,条件好些的把孩子接过去上学,条件差的家庭,家人不得团圆,孩子成了“留守儿童”,由爷爷奶奶照顾。我们上山能看到的村民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做项目缺了劳动力就没办法,我们现在做的项目尽量避免基础设施建设,这些由资源丰富的政府来做,无论用什么形式,只要村民最后受益,都无不可。我们只能做一些软件的项目。如培训和咨询,这些不需要投入很多钱,又解决了村民的实际需要。政府做不到我们这样细致。政府做硬件项目,我们做软件项目,附加一些小型的硬件项目。比如改栏改厕和小型饮水工程,我相信这就是在村里做项目的未来走势。
救灾项目乐施会已经做得很多了。我们尽量不做这些。这涉及很多问题。尤其是工作人员的素质,根本不足以应对救灾过程中出现的各种突发事件。救灾的地方是往往是由当地政府指定,不存在自己去调查然后选定。在这方面,我们存在一定的被动性。
现在不做救灾项目,专做发展项目,也进入泥潭,举步维艰。农村情况发生了变化,如果我们还是照旧模式来运作,那结果肯定很惨。前面说了,政府在做硬件方面资源丰富,我们的力量薄弱,不可抗衡。且,现在农村劳动力涌向城市,这是不争的事实,就要根据具体情况采取不同的对策了。
做城市事工,我还没准备好。现在只有积极准备。在城市里具体做什么项目,目标很明确,服务对象同样是进程务工人员。主要任务就是培训工作。让他们学习新东西,懂得如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因为我的考试成绩还没出来,对我的选择造成一定的影响。没通过考试,就还需要付出努力,在未来一年里,还需要投入时间学习,就没有精力去操作这个项目了。除非今年通过了司法考试,才有可能继续运作此项目。
说实话,我真不想和刘老师在一起。宁愿在村里自由,不想跟她一起受她管束。刘老师不适合做我的领导。但是,我现在要集中精力通过考试,暂且忍耐,等通过了考试,再想办法摆脱她。如果现在就上这个项目,首先伍小姐没提,然后可能情况有变,她不好明说。如果外出考察,刘老师去香港学习两年,期间就不会和我们一起去考察别人的项目了。但是,她绝对会安排让小齐一起去。我对小齐实在也不喜欢,她啥都不懂,还不可一世。有些霸道,一点都不温柔。如果让她去,我宁可不去。照我目前的情况,可以代理一些民事行政案子,当然也可以做一些法律知识培训和在线法律咨询。但是,如果去到武汉,那情况就会发生一些变化。关键一点,就是没有那么时间用来学习,而是被杂事缠累了。
所以,目前,法律培训项目可以在村里进行。但外出务工人员要到过年前才陆续返乡,我们现在给谁培训呢?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在线法律咨询了。当然是免费了。伍小姐不提,我也不提,看最后是个什么结果。反正她的主要精力放在了菜园子那里了。
菜园子是为刘老师家族而做的项目。小齐在那,刘老师的姐姐和姐夫在那,以及他们的老乡在那里。这个项目是明的。还有一个项目是暗的,就是多加亲子培训,那里的负责人一开始是小红,是刘老师的外甥女,外甥女走了,到青岛和她丈夫团聚之后,小红的嫂子来接管,还是她老刘家的人。
蔡庸兴和我都提出要建立制度,特别是家族式的公司,更要建立并完善制度,还要严格执行制度,才能管理好机构和公司。否则,无章可循,不可避免会出现随意性或者感情用事,造成很多矛盾。因为没有法律,所以,人们才无法无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确如此!可是,领导偏偏不停,说,凭着爱心去管理公司就行了。那么,当员工犯错误了,甚至违法犯罪了,怎样才能依靠爱心去惩罚呢?
这实在是为自己以权谋私寻找借口。因为她担心有了制度,就会管束到自己头上,而她是最不想被别人管束的。
这样的随意性极强的领导,如果能带领好一个机构,那是运气,或者说是上帝的功劳。绝对不是自己的智慧和能力所能为的。
红山村的成功,不是刘老师一个人的功劳。前线的三名同工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和努力,加上不断地祷告,才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功劳却给了刘老师。成了她邀功请赏的砝码。随后而来的一些机构纷纷与施达合作,才有湖北西部的项目。屈指数来,已经有八九个年头了。在湖北西部山区,做水利项目也取得了成功。比刘伍在来凤做的项目强多了,刘伍看不清楚这些成绩不是徐飞一个人的功劳。我和已经离开施达的肖懿同样付出了辛劳。
肖懿走后。徐飞在白虎坡村瞎表态,但没兑现。后又有了一个村,他就去了,把白虎坡村的烂摊子撂给我。我精心管理项目,最后还节约了一万多块钱,又被领导调给徐飞使用。因为这个,和村支书和村主任以及村会计结下仇隙,使项目勉强做完。后来,争取在山上又做了小型的集中饮水项目,才使得项目取得一定的成功。可是,老蔡才调来,和老徐关系很好,听信老徐的。我就被孤立起来。村里不支持,同工排挤,领导不主持公道。结果,那一年要我写检讨,扣分,降工资。直到如今。因为工资一降,就没有恢复的可能了。为什么?和我一起进来的三个人,我、徐飞和小齐,其中小齐是刘老师的侄女。她从来就没有降过分,每年评估,都是满分。而小齐不是没有犯过错误。她犯的错误比我还大,因为她的姑姑是我们机构的领导,伍小姐看刘老师的面子,就对她网开一面,没有降她的分。而徐飞呢,很会巴结领导,也会排挤同工,总以为自己是领导的亲信,就高举自己,对同工颐使气指的。在领导面前一个样,说话小心翼翼的,不敢高声语,恐惊领导心。在同工面前,却唯恐声音太小。因为他的普通话很难听懂,他说话声音又大,同工并不看好他。领导却看好。说他懂技术,会修水电,懂预算。每次新项目的水利预算,伍都要征求他的意见。徐飞不明就里,就傻乎乎地说三道四。又引起同工的不满。因为同工在不同的项目点,具体操作项目都是同工。徐飞并不具体驻点。如果预算少了,操作起来肯定困难,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难办事。徐飞在这件事上,每次都犯错。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