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天
在家的这些天,心有了安静的居所,于此的同时,身体便松散肆意。
早上起来不知道是几点,也从没有去记过,呵,生活能够这样慵懒我是该高兴否,舒散与邋遢的我他观点。朋友都不在,他们不同于自己,我选择了不和他们一道,路走成这样我没后悔,但着实是汗颜的。
十一过去半月有余,也就是说我在家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而该有的一些东西我还是没有,每天的生活是感受奶奶的存在。这种感觉,融入我生命的每一点滴,透了里。
同学很有的都回来了,大家能不回家的都聚在了一起,在县城最热闹的地段包下一夜的房子,不能在外留宿的也给了情分面子赶了场,一些人吃了一些饭,没吃的也是自己糊弄了一下,没有平常的那种大规模地上演“鬼子进村(饭馆)”的场面。喝了水,有烟的你我一只抽烟,不大会的嘴里也能叼上一支。调侃玩笑都是高手,脏话藏在听者的理解能力里,除了谁的鞋子最先离了脚。很轰烈的笑声总不太愿意收敛了,言语之间,大家都已经摆脱了以1字为开头的年岁龄绩,高中,这些是我的高中同学!
麻将扑克自然是这一夜的标准主题,刚回来,自己自然是有一些自己的钱的,倒是无所谓多去评估这些人的牌品以及技术。一夜进行,不容间隙,最后我很自然地输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不是自己的猜想真的很灵,而是自己居然这么困,自己的身体真的这么不行,开始是慌了。
次日跟欢得回来,在摩托车上我的腿是他按着的。到家之后当然是倒头便睡,所幸的是奶奶没有再多问什么,可这似乎并不意味着她完全相信了她这个一直不怎么听话的孙儿,这是我一直以来对她的了解。
电视不怎么是开的,因为到底是没甚好玩的了,可我一直的理想生活里面是有对着电视看着可有可无的精彩节目的这么一节,什么事都不做,什么事都不想;哪天上点火了,就揣点红票子跑武汉去,最好还能发挥一小下,长期租下一间房子,不,买下,然后呼朋唤友,大阵大阵地往屋里摆,再然后吹牛我有了能力能全年租下这间房子,并告诉他们这里就是咱们共同的家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在武汉有了两张床了,我们可以在这里企划,一定的时间之后我们会在武汉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三张床。
静很高兴出来聚聚,但是过程是不怎么欢快的,漫无目的地在正街游荡不是李静喜欢的那种消遣方式,欢得道是与欢她有些话,我不怎么笑,笑不出来,十一的街道会很不留情面地埋没我们的笑语欢声,于是几句之后就深觉疲累,这个时候我怀念和果果那天行走的街道、房屋、行人、以及吆喝。。。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给友在我心中的定位,我们之间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在悲哀的渲染下我们言语似有暧昧,在那天的游荡中我迁就了她有点幼稚的要求:去照大头贴。那次,我抱了她一下,她有点胖,但对我来说还是很小很小的。突然间,我有些欢喜了。但那次我说了对不起,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常常是问候安好的话语,我回答的过于牵强,我的生活杂乱但不糜烂,我的心情早就不从随自己了,脸上的笑容开始荡漾着很虚很伪的意蕴,说话很困难,因为她听不到,因原种种,于是我的字告诉她我模糊的情况。
有的时候,我在想她也许正在绣刺的小狗狗头枕。
奶奶和爷爷的身体很好,总在忙着。奶奶只是在爷爷下地干活的时候惦记给爷爷准备好的饭菜,我很不赞成奶奶这样对爷爷,只是久了,也就执着不过奶奶了。回来的时候,给爷爷奶奶买了很多的东西。
外婆还是很开心我回来一趟,外公面对我似乎已经有点尴尬,我不再是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孙儿了,其实他们老人都在害怕一件事情,就是两辈交接。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人老了,能力有限了。于此,爷爷似乎已经开始戒备了,他为没有为我准备好的饭菜而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笨蛋我但是没察觉出什么异常,只是脱口随意一句“没什么”带过,唉,他们会想我已经肯定了没有得到好的款待而耿耿于怀了。
小妹妹还不能在时隔半年之后再认出我,她很有些不安分,但应该是次于当年的我!想起那小时候的事还真是让我有些啼笑皆非自己的行为:拒绝奶奶好友的小孙女进入“我”家、把她的帽子藏起来、向她索要零食,并含有严重威胁成分。最后的记忆是她奶奶给了我一大把苕果儿,之后便算是平静了许多。可是平静的向后延续中已在不知不觉中没了她的记忆,问过外婆,外婆好像也已不大清楚,事隔十三四年吧!
我的这个本本回来的有点曲折,有点让人急心,不过还是回来了。
跟浪毛堆在欢得屋里看电视是在家里唯一一件比较好玩的事情。没过几天柳川也匆忙赶回。和他老婆亲热一阵之后便也凑近这么一堆之中,说起来他年龄稍次于我们却已经有了家室,这让人难免有些想法。
合久必分,四个“大好青年”窝在家里毕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反而会招引诸多闲话,不致实事。欢得很快被安排去九江去学徒,浪毛、柳川也在县城谋到一份工作,工资听说是不错的,底薪比我在惠州的月薪都高,只是欢得就有点麻烦了,学徒是没工资的,除却家里可能提供的不可能够用的零用钱也就再无其他经济来源...也就是说我得额外寄钱给他了!这可真是一道残酷的事实,我现在的工作还没着落呢,就凭一句承诺我就得从我本来不多的工资里面再挤出一部分,着实伤脑筋哦,可更是,我这个时候已经没工作了!
他们走完的后两天心情比较平静,我的活动范围只能锁定在房间里了,无聊到只能看电视了,但惬意这种无束的感觉,时间在白天就只能这么过了不过。自责是有的,傍晚,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于是想跨着我的摩托在夜里跑跑,心想那是多爽,最好彻夜不眠不归。于是一整套玩消失的计划猛然生出,窃喜之余我真的是佩服奶奶为我起名猛。
计划吃完晚饭出发,苦于摩托车燃尽了油,在出发才几分钟之后就熄了火,开始还莫名其妙,可是事实真是如此,接下来的事情是把自己停驻在稍显宽阔的马路里,几秒钟之后还是再决定多发动它几下,也许奇迹出现也不定,我的乐观总状态在这样的境况中,这倒让自己深感鄙视自己了,再者几分钟之后希望在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前彻底破灭,此时的心情,不和一个诗人陌生,沙漠里、骆驼背上的书,经,卷、茫然的诗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