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法
到我家那要上一条不算很长的坡,小时侯我们一群小孩特喜欢在那玩,那时刚好放着一部动漫片,叫《赛车小子》,那段时间每天下午看完后,我们都非常的向往那种赛车的感觉,想象着自己驾驶着赛车在跑道上飞驰。
后来,我们干脆就在坡道上学起了赛车。戴上老爸的摩托车头盔骑上自行车,学着片里头的样子,高呼着“燃烧的激情,飞驰吧!”然后在坡道上冲下来,来回玩着这种刺激。有好几次,我都在这群赛车手里得第一。好是快乐。
可后来有个人看不惯我的快乐,就跑到我妈那告状,说阿曾姨,你儿子整天在坡道上骑车玩,很危险啊!我妈听了这位大婶说的话。便把我给抓了回来关在了家里,从此我的赛车生涯结束了。
后来听说有个小孩在坡道上赛车时,连人带车骑飞出去了过道,从十米多高的过道上摔落到公路上,摔死了。自此以后家长们都警告自己的小孩不准在去坡道上玩。
那会儿我邻居家的小孩比我早一年进了小城的学校读书。每天回来都站在阳台上读书,读了一年都是在重复,过后才知道他读的是武术秘籍,一本叫《气宗基籍》、一本叫《拳宗基籍》。练的是拳法。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说这孩子有才,将来必成一名有名的武师。可我觉得光读不练有个屁用。可他还真的成才了,他长大后没如大家所愿成武师,而成了一名律师,靠嘴皮子练功。但在一场官司里,因为没帮委托人打赢官司,给委托人给打死了。十几年的嘴皮子功没了。
到了第二年,是我上学的年龄。自那时我才知道,读书是为了考大学,考上了大学才能那文凭,拿到了文凭,拿到了文凭才能理直气壮的坐在那跟大人们打麻将。
第一次上学,我特开心也特认真,老师在那讲着地球是怎么形成到怎么有人类,又从人类讲到中西方古代历史,又讲到中国南方黄飞鸿,然后又讲到海湾战争又讲到星际爆炸。老师在那讲的口水四溅,而我却不知所云。最后经过混乱思考得出“人类炸了星际”。
可是我还没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到底什么是拳法。因为这是我自小便想知道的问题。为此我举手打断老师得那不知所云的长篇大论。
“老师,什么是拳法?”
可这一问,把老师给问呆了,许久没回答我。站在讲台上,与站在座位上的我四目相对。最后下课铃声结束了这冷堪的场景。老师没有回答便走了。
我自然为小时的问题更迷惑了,我们不是来学拳法的嘛?到底什么是拳法!而后我问过了每一个来上课的老师,可是每一个老师都给我问呆了。木站在讲台,直到下课铃响起而慌忙逃离教室。
直到有一天,我将相同的问题问相同的一个老师,
“老师什么是拳法!”
老师还是在那呆着,
“老师!?”
“啊?!”
我觉得我那时候很不简单,一个问题让好几个老师问呆了,同时又让同一个老师在同一个问题上用“啊!”来回答。
“老师”
“恩!”
“什么是拳法!?”
“你在同一个问题上重复多次,这已不在是问题的本质,问题本无定数,但不数的重复让它变为毫无意义的所在!”
我觉得老师这次算是说出了深奥的话,但还是没让我知道什么是“拳法”。但我无法问下去了,因为当我把同一个问题强加问于同一个人数几次时。她能所给我的答案也只有恐惧的无奈。
因为我将同一个问题问了好几位老师,老师们又无法答上来,便把我上告了校长。上告校长一般都是些问题学生。我能让好几位老师同时联名上告,可见我是一个“问题”很严重的学生。
但到了校长室,校长并没有像对待那些问题学生那样对待我,他很慈祥的看着我,然后叫我坐下,又问我要不要茶喝。那一刻我觉的以前那些进校长室出来的同学都是在骗我,那时他们从校长室回来后都是垂头丧气的,像给校长狠K一顿似的。现在我明白了,他们的垂头丧气是对自己所做的坏事的忏悔,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你很想知道什么是拳法,对吧!”校长把杯茶放到我面前桌子上。在那一刻我十足的觉得先前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因为这正是我来学校的本意。而这时的我像是一名不知为什么给抓进来的犯人,终于知道自己糊糊迷迷给抓进来的罪名。我直点着头。
可他在喝了一口茶之后,回了我一句巨经典的话,让人永记在心无法忘怀。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拳法!”
“啊!”
这会换回我“啊”了。在这座学校,被称为最高领导的人的回答竟然也是“不知道。”这多少让人有点气愤和失望。
“不过…”
我知道作为学校最高领导人,不会不知道答案而且给于的答案也不可能如此简单。买下关子是作为一个领导所通用表现之一。他们都会先钓一下人们的胃口,让想知道答案的人对兴趣更浓一些。当答案揭晓时,也许会是惊天动地的惊喜,也许是惊天动地的失望。
“不过……什么是拳法呢,我是不怎么知道。因为这‘拳法’的原意本是要你自己去寻找,因为每个人想知道的答案都不同,理解也都不同。答案就在你眼前,但是要你自己去寻找!”
这又是个不是问题真正答案的回答的回答。
也许,有些问题人人都知道它的答案,但人人都不想作答。因为人人都知道答案但人人都想掩藏答案,而这知道答案的人人又结合成一个叫“从”的群。最后那些同样想知道答案的人,他们会用“不知道”之类来作着回答。
因为我们该知道答案的本身是有,但却被掩藏,而他们是在用一种根本找不到答案的方法来教我们去找答案。
为此,我只能说,到头来我连什么都是“拳法”都不知道,而回答也只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