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花,就要怒放
很多时候,都感觉累极了,什么时候能做哪怕一天的自己!
女人累,有职业的女人尤其累。
在家里,家务要做,孩子要教育,丈夫心情不好了还要照顾;在单位,即使不要求评优评模,工作也不能落后。总之,假如一天能有二十五小时,也不会有一刻是留给自己的;做梦都会想着孩子作业有没有写完,单位工作哪一样没有完成。

经常地,在心里流泪。实在挺不住了,就蒙上被子偷偷哭一场。丈夫听到了,还会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点自己的消遣,忙里偷闲地搓几场麻将,丈夫又在耳边唠叨:“再这么打下去,你就要死了!”听着是在关心,可又像诅咒。不是真正热爱打麻将,只是想借此得到心灵的片刻安宁与平静,忘却家和工作。

从早到晚,忙、忙、忙!
从晚到早,累、累、累!

女人真的很累,累得有时候想:当初就不应该要家和孩子……
这累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灵的!

女人一到中年,就会被冠以“黄连婆”,可这曾经红润的脸庞又是如何变黄的?听单位的女同事说话,不是孩子的教育,就是丈夫的健康,抑或学生短长,心中全没有自己,脸又怎会不黄?请把这个难听的名称从女人的词典里删去!

同事有时抱怨:“真累!”对此曾经不理解。真到了累得吃什么都不香的时候,才明白了那话里的辛酸与无奈。
曾几何时,那朵懂诗善画、多愁善感、心思冰清玉洁的女人花枯萎了:清澈的双眸何时无光了?宁静恬淡的神情怎就换作了满脸疲倦?合体素雅的衣饰如今变得如此马马虎虎?飞扬流动的长发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挽了一个小髻?曾经那么高洁如荷花的心就心甘情愿地蒙上世俗的尘?

都说女人是花,是开给别人看的。可如果连颜色和芳香都没心思准备,又怎会成为一朵花?
又有人说,女人要人疼、要人宠、要人哄。可当婚姻麻木了,就会没人疼、没人宠、没人哄。所以,有时候感觉婚姻真地如一座墓,使一个风情万种,如诗如画般的女孩,跨过一层纸,就渐变成了没有情趣,没有爱好,没有审美的一杯白开水。

本来,也喜欢打扮得袅袅婷婷地走过世人的眼睛。如果连话都懒得说的时候,哪还有心情去揣摩哪条裙子配哪件上衣好看,今天应该梳什么样的发型?
本来,也喜欢夜伴红楼,晨吟“萧萧暮雨洒江天”。如果心都被锅碗瓢盆,洗衣服拖地填满的时候,心中那片清灵的天空也就被挤得所剩无几。
本来,也喜欢朝看红霞,暮赏夕阳;听那林间鸟鸣,看那天上流云。如果眼睛被疲惫和劳累严严实实地蒙上了的时候,即使每天面对绿树红花、高山幽谷也会熟视无睹。

在生活的激流里被冲得晕头转向的女人啊,给自己留一点点空间吧:
见缝插针地涂一涂唇彩,抽空去做一次头发,为自己选一条当下最流行的裙子,买一本散文集清除一下大脑里的杂草……

在生活的激流里,不要丢弃了自己的精神家园,那里应该有青草地,应该有彩虹!
是女人花,就要灿烂地怒放。即使在檐下,在廊前,在墙角,有自己的风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