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大山里的人,我总感觉他们土气,可是我上大学时候偏偏遇上了他,他是个山里娃,刚进学校的第一天,我和他戏剧性的相遇,相识,最后连我都没有预料到我们竟相爱了。
相恋了三年的时间,真的。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说。爸妈都是高中教师,我想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交往了。这天,他向我求婚。我很高兴了,回家后,我便是这征求父母的意见,爸爸同意了,可是妈妈这关真的很难过,就凭我有个大山里的婆婆,她怎么也不会同意。可是辉他真的很优秀。
国庆假的时间还算长,辉提出要我去他家,他说他已经三四年没有见她的妈妈了,维系他们之间联系的仅仅是村长家的那部电话机,于是,我怀着好奇心,也算是游玩吧,毕竟,向他描述的他的家乡,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我们乘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下车后吸引我的便是那弯弯曲曲的路。我笑着说:“这路还挺有艺术的嘛!”“这路不好走。”我们沿着这“十八弯”。还有路两边的枯木叶草。走进村庄时,我便看见了一个老妇人,他花白的蓬松的一头乱发,这与她这身整齐的衣裳显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瘦弱的身体蹲在路两边的林子里,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我让辉看,辉拉着我快步走了几步,蹲下去大喊:“娘,你在干啥啊?”那妇人朝我这边瞅了瞅说:“你们赶这么快,不是,我听说这野菜的营养价值高,你说你们要来,所以……”这深秋季节哪有什么野菜啊!妇人这篮子里还放了不少,可见他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她捋了捋她的头发说:“咱们这就回家。”她悄悄地对辉说:“我把饭菜都准备好了。”于是,我们就回家了。走到家后这看似不大的屋子,被她却收拾的宽敞明亮。她问我穿得冷不冷,习惯不习惯。不一会儿我们就开始吃饭,这饭菜看起来单调也挺丰富的。吃晚饭,她迅速地收拾了一下,便说出去有事匆匆走了。
我们站在门口等了一下午,夕阳西下时看见一位妇人在夕阳的余晖下走着,真的很美。她看见了我们,便说:“站在这干什么,都这么大了咋还不懂事。”说着便转过脸对我微笑着说:“萱萱啊,我听辉这么称呼所以我也……你别介意呀。我刚才到镇上去转了转,碰见一个姑娘我看她系它挺好看,你来了,我也没给你准备啥礼物。所以,你看这,别嫌弃。”话音刚落就晕倒了。我和辉以为是路走多了这长期营养跟不上,累的。所以就没怎么在意,把她扶进屋子,给她喝水时,发现她手中的化验单和着丝巾的发票。对呀,这丝巾九十多块钱呢。莫不是卖血,是的,肯定是这样子。九十多块钱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可是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消费啊。“阿姨……阿姨谢谢您”看着她老树皮般的手和被岁月划过的满是伤痕美丽慈爱的脸,我不禁落泪了。“孩子啊我们这地冷系着它别冻着。”那苍白的嘴唇微动,但话语却很清楚。“那您也不能……”我哽咽着“身体重要啊!”“没事我一会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做饭打扫屋子,虽说是个山里人吧总把屋子打扫得干净明亮。我们要走的时候,她把丝巾递给我,让辉帮我系上。她笑了,笑得真美。
回家后我把这件事讲给我妈妈,她尊重了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