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谭校长”的歌
谭咏麟多年来被人称为“谭校长”,似乎成了他的一个标签,众所周知,他的铁杆歌迷和支持他的人乐意这样称呼,听起来十分贴切。谭校长歌唱的很多音乐耐品,沁人心脾,受大众喜爱,沉醉在他的音乐中的人感动万分,泪流
沧桑岁月情
2007年的7月末,我站在西域孔雀河畔长久的伫立凝视那不断流走的河水,勾起了我无尽的沉思:过了这个暑假,开学我们就大三了。刹瞬回首,两年的光阴如同曾经记忆中冰城纷纷落雪飘过,飘若无痕。纵情大学的两年生
守望园月
中秋的圆月升起来了。我伏在朝东的窗台上细细地观看月亮。天空中的袅袅炊烟和蒙蒙雾气给月亮披上了一层面纱,让美丽的月儿多了几分神秘与柔情。这一刻,月儿朦胧,心儿荡漾,风儿柔柔地抚着我的脸孔,就像那双温暖轻
若是相逢,请记得我的微笑
假日,没有外出游玩的欲望,依然一家人安逸悠闲光阴里。而属于我的生活也不存在有节假日特权。不是不想让生活多姿些,让人生充实些。只是这么多年来,一些念想早已被一份责任,一点一滴地扼杀在胚胎时期。常常的,会
草屋里的幸福
自古逢秋悲寂寥!对于文人来说,秋天是一个令人深思的好季节,许多的创作灵感是在深秋的萧瑟中被点燃的,很多的千古绝句是在秋的凄凉中凝聚而成的,也有太多的传世佳作是在悲秋的情怀中诞生的!然而,今年的秋天对于
人生的一百五十八小时
人生的一百五十八小时,也就是我第一个女儿的整个人生。自公元二零零二年元月廿九日十八时一刻,医生把密密黑头发的、红扑扑小脸的你从手术室里抱给爸爸看,至二月五日八时三十分,爸爸看着你给拔掉了氧管抱出温箱,
妹妹走的那一刻
天气如小孩般百变,上午还阳光明媚,午后天气有些阴让人感到闷热,带着些许倦意。初三的学习很紧张却没让同学退惧,安静的等待老师上课。老师和往常一样在黑板上书写今天应讲的课程。2点28分,教室猛的开始摇晃,
外公与白马
我从没见过我的外公,他去世时母亲还未出嫁。有关外公的事迹知道得很少,不过却知道外公年轻时养过一匹白马。听母亲说那白马长得又高又壮又帅气,当然我也没见过那匹白马,但从母亲说话的神情,我可以猜想得出它那英
改革开放三十一年农村的巨变
暖风吹来,白玉兰花迎风摇曳,神采奕奕,一簇簇翠绿的冬青包裹得玫瑰含苞挺立,马路旁的柳条油绿随风摆舞,四月五日清明节,我骑一辆邦德电动车带着十三岁的儿子,在新开通的司南路上飞驰,带着丰厚的礼物到娘家上坟
高原上的山东人
“一雨即冬”,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深入全面的概括了贵州深秋季节的鬼天气。阴雨连绵了半个月余,气温虽然没有大幅度的下降,但骤然的阴冷令刺骨的寒气从脚一直蔓延到膝盖,一整天只能在瑟瑟的颤栗中度过。中秋至今的
坍塌的心房
龚虽喜欢唱歌,为此,只要有唱歌的机会,菲雨从来都不打半句拦路板,让他尽情的去唱。菲雨以为,当别的花花公子都拥红搂绿的时候,龚虽不会,因为他是个正派的男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龚虽深深深深的爱着菲雨,菲雨
落寞
前些天沿富河堤骑车时,见芦苇东一簇西一簇的,不成气候,心想网湖尾的芦苇荡该成规模吧。真的来到网湖尾,却失望了,前年见到的气势恢宏的芦苇荡不见了,只是散落些被推土机碾压了的没精神的芦苇,与记忆中的芦苇,
半城山水半城缘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山水的故事,始于人们心中的眷恋。游山玩水,众多人所向往,但并非人人向之即往。每到一处总会关注一地的风景名胜,我对于山水和历史是乐此不疲。若常出门
逢八的日子
2008-8-8晚上8点,我走进了奥斯卡影城,观看《十全九美》喜剧,当时影院人数碰巧是8人,或许真是巧合,今天又是奥斯卡影城二周岁,又逢奥运开幕。正如手机上好友发的短信那样:这辈子就这一天就这一回,相
抚琴听花落,江湖一过客
忘了,在哪一个花开飘香的日子,在不经意间踏入了江湖。心却明白,自从体会了剑幻龙吟笑红颜,刀化虎啸破穹空的柔情与豪壮之后,我恋上了江湖……于是,一个人,成了江湖的过客。天涯拓迹,琴剑飘零。青衫褶皱了岁月
由不得你,灌(一)
小时候,我们兄弟三个都长得面黄肌瘦,体质很弱。尤其是我和弟弟,是两只病猫。我抵抗力不好,经常感冒发烧,一高烧就抽搐、翻白眼,吓得大人眼泪涟涟。弟弟呢,身体似乎比我更差,每次大便后总会脱肛,严重时落下来
莫等老了吃鱼头
现代的家庭里,孩子是家庭的中心,他们是家里的绝对的主宰,是家庭的小公主、小皇帝,每一位父母都寄无限的希望于他们身上,自然是关爱有加,视若明珠,对孩子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唯恐有一点点的违反,孩子指东不敢
跟着内心走,顺其自然
一滴露,一直沉睡,沉睡在花蕊里,晶莹剔透,不染纤尘,不喑事事,也就没有忧伤和烦恼。当生日的烛光点亮,你用一首祝福的诗歌来轻叩她的门。敲门声像儿时喜欢的那首歌曲《南屏晚钟》一样,清脆而优美,她甚至还闻到
空荡荡的教堂
教堂于我,像海岸旁的青色岩石上的海藻、是心窝里不知道缠绕了多少年的海浪,神秘而肃穆。今年春天我们有幸参观了哈尔滨的索非亚大教堂。走近索菲亚大教堂,鸽子们正在广场觅食,下午的阳光浓烈地照在它们身上,天真
等不到
岁末,依然行走黑夜。零晨两点,窗外的鞭炮声四起,把孤独的夜惊醒,而我的心,一片狂乱。年关又至,心随着卡洛儿的轻音乐那般低落着,何处是我的港湾?一年一个轮回,不断刻在心上。许多个瞬间,仿佛看到久别的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