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春景·春游
可怜的小鸟住在乡下的时候,那里没有什么可以玩的,我于是上山去玩,到山上来,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听鸟叫。但那里的守猎者很多,很少可以一个人安静的听鸟叫。我最喜欢鸟。当然,山上有的是娇艳的花,婆娑的树,有的
静卧琴音,吟一曲红尘
一程山水,一幅素描,一首首尽情的诗篇。一段路,一个人,一杯杯醇香的酒。端祥着,遥看,这一片茫茫红尘,渐渐的随尘风轻轻地掠去了多少云烟。在那寂瘳的岁月之上,那岁月的长河边,独自俏俏徘徊。度着的方步,静静
那略带苦涩的清香
我骑着自行车夹杂在拥挤的人流中上班。路边高大繁茂的树木遮住了清早就很烈的阳光。前面不远是一处公园,透过黑色的铁栅栏可以看到里面树木葱茏,绿草成茵。猛然,一股淡淡的略带苦涩的清香扑鼻而来,这清香是那么的
雪扬窗絮
清晨,猛然惊醒坐起身。绛紫色的窗帘被暖气的热流烘得轻轻颤动,看似不经意垂下的眼帘,只为掩盖那转过身的或许该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的光藏身在睡眠深处,留恋着记忆里残存的一丝儿热气。玻璃窗上每天都有不同的风
感恩在点滴中
今天是感恩节,怀揣着感恩的心情,走在路上。感恩节应该是外国人的节日,不知是从什么时间传到了中国。其实不用刻意地过什么感恩节,感恩就在生活的点滴中,在每一天的细节之中。外面飘着小雪,走在中午下班的路上,
情若不重,不生婆娑
宁若傲岸青云,静似清冽之风,安如泰山稳立,恬同暮霭流岚。他如深潭微澜般不惊,如云淡风清般空灵,如朗月照花般透彻。每场偶遇皆有命中注定,闭上眼是否就能看不到你心中的那场大雪?假如还有来生,我一定要早早地
故乡,我热恋的梦
脚步无论走多远,都走出自己心里那个梦……早晨阳光依旧,踏着晨曦,送走上学的孩子,蓦然回首,滞留在脑海里的那个梦,依然在触动我的心弦!一路行走,我们虽可以说是行走的影子,然而,我们的一生的脚印无论埋在到
孔子为何要移居九夷
近日苦读《四书五经》。在《论语﹒子罕第九》中提到: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说的是孔子想要搬到九夷这个地方去居住。有人说:“那里非常落后闭塞,不开化,怎么能住呢?
不舍红笔
我使用过的红笔,有红杆红芯铅笔、钢笔尖形蘸红水笔、红水毛笔和针管中性红芯笔。红杆红芯铅笔,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学生时代不做作业的备用笔,做作业用的笔,开始用的就是自制的简陋笔——一根高粱杆的最上节
老家的石榴树
老家的院子里种了好多树,有梧桐,香椿,银杏,家槐……印象最深刻的是植根于香台两旁的石榴树,一颗结的果子是酸的,一颗是甜的。小时候的我热玩好动,总是和一群小伙伴们,呼啸于家南边的打麦场周围,上树,爬山,
洒满阳光的世界
仲春某日,我正忙碌,蓝风忽发短信给我,问我好。我与蓝风素有交往,但自从来到她早就居住的这个城市,我们的往来反而少了许多。那么是什么风吹来了她的问候?我把我的疑惑回复给她,她说不是什么风,是蓝风。她反问
走马观花晤华东
“天下苏杭,人间天堂”,我对华东仰慕已久。南京,无锡,杭州,苏州都是好些王朝古都,历史文化底蕴深厚,是其他地儿难以复制的。皇帝妃嫔嬉戏调情,诗骚墨客挥笔豪书,那情景那气场,那幽怨那豪迈,走在这些地方,
八里沟印象
早就听说八里沟的芳名了。她像一个羞涩的少女深藏在豫北太行山腹地,以自己的灵秀和俏美妆点出一个山俊水美的风光胜境。这里山水甲汇,风光秀丽;声名于外,充盈满耳。听得久了,不觉心动;就有了八里沟游览的心事。
伴着乐曲的心绪
双休日的下午,一个人闲在家里,不愿想事情也不想干家务,走进网络里天马行空地遨游,思想中没有压力、内心中没有负担,自己感觉十分的惬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坐靠在转椅上,两条疲惫的腿搭在电脑桌上,家里这个
煮一壶苦丁茶
才是初夏的天气,气温已经慢慢的高了起来。街上穿着各色花衣花裙的女子,像是春季里面怒放的花朵,红黄蓝白熙熙攘攘的溢满了整个的街道。夏天的气候,像极了女子的心思。本来好好的晴空,在一个霹雳间或没有任何响动
十八姑娘一枝花
弟发来一张照片,给我看他丑丑的青春痘。他今年十八,多好的年龄。呵呵,为痘痘烦恼的年华似乎已经很遥远的事情了。突然说起十八岁,却好像不曾有过,极力回忆,怎也不完整,不确定。时光带走的,不仅是时间,还有曾
岁月因你而美
时间如流水从指尖轻轻滑过,转眼间和你牵手走过秋,漫过寒梅傲雪的冬季,终于迎来了大漠红柳飞扬的季节,草绿了,花开了,小曼看到了一片广阔的蓝天,小妖不禁梦飞扬。还记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在那些如月如水的晚上
我家的钟点工
我家的钟点工,是我的家乡上虞丰惠镇人,姓郑,比我年长好几岁,我叫她大姐。我是通过中介公司推荐过来的,她来我家的那天,穿戴整洁,脸上虽有几条岁月留下的皱纹,但很是精神。骑着助动车,挎着一个女包,进门见到
缄情寄向黄泉
在我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件不伦不类的装饰品—蒜臼,它是用石头刻成的,上面雕刻着丹凤朝阳的图案,做工虽不十分精细,但对我却是无价之宝。每当看到它,我就仿佛看到了病入膏肓的老父亲,在一刀一刀的雕刻着,每一刀
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
或许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以至没有丝毫准备既已空留肠断。我以为曾经那些如梦般的往昔还会来到我的身边,可是美好的梦总会被残酷的现实揉碎,所以这一刻,我变得越发的迷茫了。每天如行尸走肉一般,奔走于学校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