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里的人
他坐在二楼临街的咖啡厅里,紧靠着窗的位置,紧了紧身上的夹克。如果是一个人这么坐在那个位置,那么是因为孤独。割裂般的阳光穿过稍拉起的百叶窗,一条一条的直愣愣铺在红木地板上。“先生,是一杯拿铁对吗?”有人
恋曲2012
(一)北方下雪了。天气愈渐的寒冷,空气里不再弥漫夏的温热,深秋的季节,满山遍野的枫叶妖艳绝妙,红霞满天。车停在弯弯曲曲的山路旁,车窗外的风景萧瑟迷离,你说,“我们的爱情就像秋韵的味道”我说:“秋韵的味
人生行路,何须多忧
携着晨曦的一层层薄雾,带着一份凉薄,披着一身素白轻纱,走在静谧的心间小路上,看时光缓缓地从耳际划过,静静地聆听着清风挽月的灵悦轻歌。那些藏匿在青草间盈盈的闪动,在月光映射下欢快地滚动着,跳着曼妙的舞蹈
父亲的刮胡刀
父亲离世已18年了,随着岁月的流逝,有时思亲之情会愈加强烈。这些年,每当想念父亲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拿出一样东西——父亲生前喜爱的刮胡刀。父亲一生颇不平凡。他1944年参军入伍,曾参加过抗日战争、
初见驻村工作组
2012年4月18日上午,我们大约走了一个小时的路程,欣然地来到熊局带队的驻村工作组所在地——山神庙村。山神庙,乍听起来好象是有好多故事的地方。原来这个村部曾是个庙,敬的是山神,所以周围这12生产小组
抓住山雀以后
走进教室,闹哄哄中照例有学生喊:“老师来了!”同学们照例各自跑回自己的座位。可今天有点不一样。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后,课代表才往自己的座位跑,双手握着一支山雀,脑袋露在外面,毛色黑亮黑亮的;长长的嘴尖,红
此生为你!
如所有的故事一样,我希望我的这个故事也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我是2003年3月份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黄芳的。其实在此之前和朋友的聚会上我就曾见到过她,数面之缘,但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是从那时候起,黄芳
那种执著会疼痛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题记“猜想”,对于我而言,不过两个没有意义的音节。不愿,不会,也不敢。舌与齿轻触,擦音,气若兰熏,如吐游丝。两个薄脆的音节,却可能关乎人心,关于世情,种种。被隐匿
我多想再伸一次手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精神却全集中全在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姥姥身上。姥姥没有拿拐杖,本来就瘸的腿因为新伤牵扯几乎不能动,她扶着墙上那一溜黑黑的她日积月累的手印,慢慢的一点一点蹭回她的房间,是蹭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同学邀请很多次了,要我到他们那里去走一走。那是老根据地了,是我上学的地方,也是有很多回忆的地方,在青春旌旗猎猎飞扬的时候。毕业快二十年了,总是说要去看看,可总也被无故推脱掉了。这样的地方,一个人是不想
暮色苍茫访知音
带着儿子在公园里转,不觉来到了山坳里,沿着长廊走下来,儿子在空旷的空地中玩,我便坐在一旁的水泥凳上。两面都是山,面对的也是山,寒冬俨然褪去了它们的衣衫,于一片苍茫暮色使人徒添了几许闲愁。这时,那二胡琴
有一种幸福叫思念
小时候,我一直喜欢母亲家旁边的小石桥,和那条小河,河水很浅,清澈见底,一到夏天,都会和儿时的伙伴一起在水里捉小鱼,给我的童年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一丛茂密的芦苇。秋来时,雪白的芦花随着风儿飘飘洒洒着,飞
畅游陶洲湖
陶洲湖,其实不是一个湖,而是耒水河的一段。清清耒水,自五岭山脉逶迤而来,在永兴耒阳交界的大和滩进入耒阳境内,悠悠流淌十五里,便被上堡水电站大坝一拦,变成了一处湖泊。因此河段属于原陶洲乡境内,当地人都叫
今夜,在月光下拥你翩跹而舞
今夜,月色澄澈,怀着一颗激情如火的心,踏着轻盈曼妙的旋律,捧着芳香如锦的鲜花,奔向你——我的爱人。今夜的音乐轻柔而缠绵,今夜的玫瑰幽然而醇香,今夜的你更加温雅而俊逸……今夜,是那么的无际,那么的幽深,
让我用十年光阴,爱你
假如生命已经知晓还剩余多少,我想用仅剩的十年,去苦苦的爱你,没有结果没有花朵也没有温馨的拥抱。只是任一种泛滥的情怀在默默中承受相思,那何尝不是另一种沧桑的美丽?或许多多少少有些天真,还在童话里徘徊,但
坐下来,吃一碗面
来这家面馆已经有多少次,我完全记不清了。但不管我携带着什么样未完的事由,或有什么样的人陪同,从我一走进那两扇玻璃门开始,我就会被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包裹着。而且,离开它越远越久,那被包裹的东西就会如陈酿
为婚姻添加甜蜜催化剂
上周五早上,儿子很突兀地对我宣告:“妈妈,做油炸鸭吃,不然坚决不去外婆家!”诧异他的言辞,询问之下才知道他老爸昨晚诱哄他去外婆家,方便周末带我出门兜风呢!心里涌起无言的感动,先生对我的纵容还真有些过头
晨光下,盛开的篱笆(外两篇)
有没有过这样一个清晨,当你打开一扇门,或者启开一张旧迹斑驳的窗,熹微晨光下,雀鸟声声里,远远望去,铺展在你眼前的竟是一水儿盛开的篱笆,娇艳或疏淡,微红或淡蓝,泼泼洒洒间馨香满院,瞬息里,梦中天国抑或喧
新时代的文学
随着时代的进步,文学越发显得举足无重。文字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见到,没有珍惜感地阅读,带着功利主义思想的去阅读,阅读带上了极大的功利主义色彩。结果不言而喻。新的文学形式有待产生,似乎新时代的人还没有革
看海观礁走洞头
洞头这个小岛,因为黎汝青的一部小说《海岛女民兵》而名声鹊起,又因一部电影《海霞》而家喻户晓。尽管小说和电影在记忆里已经渐行渐远,但旖旎迷人的洞头岛还是浮游在我的向往里。于是,在温州朋友的邀请下,我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