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个谜
对爱情,几乎可以说人人都有经历都有体验。但人人的经历,人人的体验,都不尽相同。即使有过几个爱情经历的人,他的每一次爱情体验,都是不一样的。我想,正是这样的不重复、不类同,才使爱情成为生活中一个永久的话
一个不能不爱的男人
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听哥哥的歌。很奇怪,歌声时断时续,总像是即将要停止了一样。从不敢奢望哥哥的回来,只希望是他在天堂感觉到了,我们所有怜惜他的人,一生一世不变的心疼和爱。喜欢哥哥的人们,如我,不需要寻找
最好的选择是停止选择
买东西,回去的时候总是要买点什么的。不是为了别人的话也至少改为那个漫长的归途买点补充品的了。而对于买东西,我的确是不在行的人,不懂得讨价还价不说更是不知该去拾起什么又要放下些什么的。我没有别人的巧牙伶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昨天,我又伤了你的心,我不知道自己为何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用冷语去回报你那颗炽热的心。其实我的心在流血,我知道我又伤害了你。因而一夜失眠,早晨起来只觉的身心俱疲,头昏脑胀。我根本不该向你发火,我也没有
泱泱九月,泱泱生活
1九月开始无声的来临,突然之间,感觉身边的人都在放肆的微笑和流泪。朋,帆,还有颜在火车站为我送行,我们都能平静的面对一些将要发生的事情,这是生活的代价。当我登上火车的那一刻,朋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宾,
岑溪:牛年大演牛娘戏
2009年正值牛年,上演牛娘戏成为广西岑溪的一件盛事。正如民间诗歌所唱:咚咚锵锵锣鼓响,牛哥牛姐演戏来。长长的水袖宽宽的带,痴痴的婆婆看戏来。板凳一张羽绒服一件,牛年的寒冷快离开。过年最是好季节,节前
南方小镇
向往南方的城市。那个记忆中阴霾氤氲的小镇。16岁那年随父亲去了一趟湖北,火车从石家庄开往湖北襄樊行驶了大概20几个小时。当时正值八月,很多学校都已经开学,所以,列车上有很多或由父亲陪同,或结伴同行,或
孩子与钱
小时候,家里没钱,爸爸很少花钱。那时的儿童食品就干胡萝卜条、薯干片、炒玉米豆等,玩具都是你爷爷用残废的木头制成的刀枪、陀螺,还有自己制作的石子、手推圈、毽子、弹弓等。爸爸不记得玩过任何买来的玩具——那
三十三岁的黑夜
秋风瑟瑟,逼人的寒气要把我裹挟进远方的罅隙。看枯叶摇曳后留恋的坠落,砸在我的心底,有点痛。迷茫的苍穹时有点滴冰凉冰凉的眼泪敲打在我的脸颊。无边的晦暗凄迷,死劲的向下,向下拽着我,我的快乐被压榨的空空如
儿女的生日
阴历八月初六日,是女儿21周岁的生日。阳历9月21日,是儿子4周岁的生日。真巧,姐弟俩不同的生日竟然在2012年里,阴阳历重逢到了一起。看来,我可以把儿女的生日合并起来过了。翻开黄历,1991年的阴历
2000年,彼岸之花盛开了
1、歌王菲彼岸花王菲的歌你不爱听了吧?是你给我听的,你不听了吧,10年了我一直在听。彼岸花,单行道,你偏爱的两个,我也爱了。只是听着听着,到王菲出《将爱》的时候,我们早已各自走在了单行道上,你做了我的
摸奶
中国文字是很有意思的。举个例子——晚点,这个小词语,它的义项也是丰富的。一个是夜宵,人人都知道;二是稍候,比方说“我有一点儿事情,我晚点来”;三是迟到、错过的意思,比如要乘火车,但是去晚了,错过了车次
军营纪事:卫生故事
在部队有句话经常挂在嘴边,就是“整理内务,打扫卫生”,这里所说的内务,并不是广义上的军人职责、军队内部关系和日常生活规则,而往往是单指营房内部各种物品规范有序放置,与打扫室内卫生密切关联。早上出操回来
我总是梦着,那座没有梦的城市
我总是梦着那座没有梦的城市,一座虚无缥缈的城市。风静了,雨停了,天边依然如墨汁涂染一般漆黑。窗外,霓虹灯仍然肆无忌惮的绽放着它的妖艳,亦如那跳着张狂舞蹈的女子。而我始终无法安然睡去,静静地听着一首古老
声音,内心深处的灵魂
忽然间听见来自天空的呼唤,世界真大,大到云端也有另一个世界,我们却只有一条轨道可以走。——题记漫长的花季雨季中,我是大千世界中不为人知的一员,生活在父母的唠叨,老师的叮咛中,不知不觉,我已悄悄长大。小
明月几时上西楼
“也许藏有一个重洋,但流出来只是两颗泪珠。”年少时读过一篇文章,作者用了七百多个夜晚给心仪的男生写了一封爱的告白信,那时不懂得世间情爱,诧异之余只觉得这样的情感很美好但也很稀少,至少我不会遇见能让我用
水鬼
河里有水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是谁把这个恐怖的念头刻上了我的记忆,值得肯定的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到镇上读书。河的名字叫清漪江,它从院子斜对面的两条山的缝隙中间横空出世,像一条蛇冬眠之后从春雨后的山洞里挤
皖北的季节
久雨的皖北终于放晴了,恰似女儿无邪的笑容绽放出一天的灿烂,细想来,气候还是在变化的,只不过沧海桑田,不是我等俗人可以等待的,可是,细微的变化还是可以觉察到的。87年回到父母身边,初次感受皖北的天气,是
天堂里的那双眼睛
天堂里的那双眼睛,是父亲的眼睛。无论我走到哪里,父亲都在默默地注视着我,伴我前行。父亲生前有没有读过《三字经》、《弟子规》和《名贤集》之类的“中华经典”,我不得而知。但回忆父亲生前的为人处世以及对我们
北京男人印象
这些年来,因各种杂事,多次接触过各种年龄段的北京男人。虽然陆陆续续接触过不少,但我至今都难以接受他们。比如,北京男人首先爱说大话,反正吓死人用不住他去埋。前些年去九寨沟参加一个文化活动,其中来了几个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