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与怨、爱与情、仇与恨。
纷纷扰扰生生世世,我们都脱不开宿命的安排。
他与她,注定是仇人,生生世世。
他与她,注定会相爱,永永远远。
他与她,注定要分开,天涯海角。
—题记
地府
断魂桥前魂来魂往,白衣孜孜,飘飘洒洒。
黑色身影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从他面前飘过的魂魄,没有一个是他所熟识的。
牛头马面压着黑色身影。
“看什么看,快走,跟我们去阎王跟前报道。”牛头向来是个急性子。
暗夜无奈,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摇头。想他在人间那是无对手可言的高级杀手,到了这里却是弱得阎王爷一个喷嚏都可以震飞。
只是回眸间,却看见熟识的身影一闪而过,可惜,她飘得太快,令他来不及好好看一眼。
她的去处正是那投胎必经的断魂桥,看来她是去投胎了。
没错,等了他那么多年,她理应离开了。
“不要看了,跟我们去阎王殿交差吧!”马面稍微懂礼貌一些,说话也没有牛头那么粗鲁。
眼里闪过一丝留恋,暗夜还是无奈的跟着他们离开了。
阎王爷正在和黑判官、几个鬼差一起打麻将,眼看下一秒他就要胡了,牛头马面却是押了一个男人来扰他的兴致。
“王爷(阎姓王爷),我们把暗夜带来了~您看给如何处置他呢?”马面开口。“暗夜生前所犯罪孽深重,曾害死过N多良好公民,给我们地府的人口带来严重威胁。”
“就让他在地府受刑吧!为我们清扫流沙河~”阎王冷笑。
(流沙河:沙金众多的河流,其实没有水,里面全是沙子,但是每粒沙子里都带有1%的含金量,地府的金钱来源全靠它。这份工作在我们现代称为淘金者。)
“那他的刑期是多久呢?”牛头疑惑。
“等到有一天他可以从流沙河里淘出碧玉,就给他投胎的机会。”阎王把目光转向暗夜。“不知你服不服?”
“阎王,我只想知道我的妻子雪颜现在过得可好,这是我唯一的请求。”暗夜问。“待我知道答案后,一切任凭阎王处置。”
阎王嘴角上扬,黑色的胡子一翘一翘的,那模样还是有点滑稽。
阎王大手一挥,一副副影像出现在暗夜面前。
黑洞洞的窗前,女子坐在那里沉思,说不出的安静恬逸,说不出的优雅风情,说不出的悲伤寂寥。
她只是望着窗子发呆,那模样正是魂牵梦萦几十年令他牵绊难忘的她。
画面渐渐消失了,淡得一切就像梦一般。
“这只是她曾经在阎王殿里住过的影像而已,现在她的去处你没有权力知道,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你该去接受你的惩罚了~”阎王无害的笑。“呵呵呵,牛头马面,你们带他去流沙河吧!黑判,我们继续打麻将……”
厨房
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老太婆站在黑黢黢的厨房里,她的脸上除了淡漠还有一丝忧郁,那样的表情不像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反倒是充满二八女子该有的气息。
她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戳着盘子里的豆豆,她在淘黄豆,淘来晒干,做成黄豆沙给阎王当下酒菜。
没错,这个眼神与面容不符的老妇人正是我们的女主角雪颜,现在她的另一个身份(和阎王打赌后的身份)是地府的雪厨娘。
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的赌能否成功,可是,赌一把总比与他天涯两相隔的好。
输了的代价大不了就是一辈子呆在阎王殿里给阎王爷做饭,如果赢了阎王爷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一起转世投胎,这是她等了这么多年唯一等到的机会吧!所以她要好好珍惜。
不知道现在暗夜在想些什么呢?他的脑袋里会不会留存着他和他过去的点点滴滴?
他们之间那算不上缘分的过往却是她生生世世过不去的坎,她,就算如今变成了满脸阑珊的老婆婆,也不会改变那一贯的自信与独特的气质。
为了与他在一起的机会,她不惜代价的和阎王打赌,也幸亏了阎王喜欢她做的一手好菜与对她产生的兴趣。否则,自己此时恐怕也与那些游魂一般,排着长队去投胎了吧!
心里暗自的纠结,她担心,他们的爱终究敌不过那时光,如今,已经千年,恐怕他已经忘却自己了吧!古今男儿多薄情,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手里捧着一块精致的玉,不,细看之下,便知道那只是半边碧玉而已。
而玉的另一半边,则是在暗夜的手里。
这块玉是暗夜在生时的随身之物,他说过:这块玉便是他的生命,当初将完整的玉一分为二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爱她的决心,他已经把半个自己交在她的手上。
雪厨娘坐在板凳上暗自伤神,门口传来呼唤声。“雪姨,雪姨。”是孩童的声音。
“豆豆,怎么了?”回神过来的女子看着门口娇小的声音浅笑。
“雪姨,教豆豆做土豆泥吧!”豆豆笑得单纯。
她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跟着孩子走了出去。
熟悉
肚子略微有些饿了的暗夜按着肚子探索食物的味道,在这地狱里充满了杀戮与血腥,就像曾经的自己双手沾染过的血迹的味道一般。
他险些吐了出来,还是忍耐着朝着越来越近的食物区走去。
为什么他总感觉到这个不大的厨房里有熟悉的感觉呢?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感觉,总之,那股带着玫瑰花清香的味道时时絮绕着他的心。
门口踏进一只脚,小脚碧玉,就如曾经的她一般,难道是她?
上天果真是怜悯他啊!随着门的推开,他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不过,那样的笑容和气质高雅的她如此不似,难道是在地府的生活改变了她吗?
“爱郎。”粉色的娇瘦身影圈住他的身子,她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雪儿。”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他应了她。
“爱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她没有预料中的抽泣,反倒是一脸幸福的表情,不过,嘴角却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暗夜答道。
“爱郎可是饿了?雪儿给你做饭吃。”锅里现成的饭便被她顺手舀了起来盛在饭钵里,再利用了一下另一个锅里已经超好的可口的菜,这样碗里便是满满当当的了。
吃着碗里颜色不错、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