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那年,我们失恋
毕业那年,我们用短短的十天结束了自己漫长的那个青春,泪水是那场浩大的青春奠礼的祭奠物。沉默是那场奠礼的气氛,而你和我是那场青春奠礼的见证人、参与者。【题记】
柳小七早就知道了季宇的感情。柳小七也早在与自己的密友逛街时骄傲的对她们宣布季宇喜欢她。密友在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如晴天遭遇到了霹雳一般,惊诧不已。后来脑袋沉静下来想了想,这很正常嘛~~~俗话说的好“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更何况季宇只不过是一个在她们和所有同学老师眼中的一个品学兼优的青春期少年,并且还是一个美少年呢。自然是少不了一些花花蝶蝶的追逐,而他一直都用他迷人而又温暖的微笑再加上一句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对不起”作为回绝。
他谁也没有得罪,他也依就那样受欢到同学们的欢迎、老师们的青睐。
而柳小七呢?时而精灵古怪,时而又安静如空气的如花少女,一个个性十足不食人间的烟火的高中女学生。象她这样的女生,在她和季宇一起所在的德智高中,她是学校男生们评出来的校花,也是激起让人想征服欲望的女生。
柳小七最初以为季宇也和原来的男孩子一样,做出种种喜欢她的表现无非就是为了把她追到手。也无非就是为了她的长相、家庭背景、人际关系广,把她带出去玩有面子。
可是时间一晃就是2年过去了,季宇只是在柳小七生病的时候给她买水买药,为她抄课堂好笔记、给她讲解她生病时所落下的课程;在柳小七自习课嚷嚷着口渴的时候冒着被老师逮到的危险去为她买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默默的。除此之外,他从未对她说过“我喜欢你”仿佛那四个字有千金重让他开不了口,又仿佛他的那四个字是不会对柳小七说的。
但毫不张扬的关爱却仍给人留下了致命的温暖。暖伤所留下的疤痕是时间也抚平不了的。
柳小七一直享受着她旁边的那位仁兄的“照顾”,她有自己的小算盘。也早在确定季宇是喜欢她时与男友断绝了关系,让那个曾陪她许久的男生变成了一个前男友,变成了一个在大街上遇见都不会打招呼的陌生人。
柳小七也在故作不注意中让季宇知道了她柳大小姐正处于单身阶段,实行自由竞争,对于有才能的人,她就会接受能者当她的男朋友的政策。可是一个月、两个月都过去了。季宇还是如往常柳小七有男友时那样默默地照顾她,没有一点变化。柳小七郁闷了,在她的算盘里季宇应该会在两个月以内表态的啊。可是季宇却仍然像是一杯纯净而又透明的白开水,在晴朗的日子向他看去,仿佛阳光可以透过他折射散发出七彩的光芒一样。
日子就在这不痛不痒中过了一天又一天,柳小七发现自己的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偏向了她的左边。MP3里也总是在播放着“我的左手旁边是你的右手……”她想,再等等看吧。一个女孩子向一个男生先告白,这事让别人知道了多糗啊!更何况是我柳小七。这季宇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我先开口了他又拒绝我,那我不是要先去买块海绵安在墙上再一头撞上去!?
柳小七的这一等便是两年。
柳小七和季宇的关系就像两张桌子中间拼出的那条线,他们各自在自己线外的范围内。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谁也没有去触碰那条线更不要说超过。但柳小七知道,其实那条线就是她和季宇之间的感情。他和她心里的界线,而她也深知,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她心中的那条线早已偏向了季宇那边。已经偏向了好多好多,多到就好似覆水难收。
最近柳小七是真的沉不住气了,她的明示、暗示也搞过那么几次了。可季宇还是毫无动静。最后有了动静便是换座位。
柳小七在听到老师的座位调整的宣布时,一下子就呆了,心中全是对老师的不满、对季宇的舍不得。后来听朋友说是季宇去提出要换座位的,说是坐在第五排太远了,看不清楚黑板。顿时,柳小七的心里觉得蒙受的全是屈辱。
放学后,在回家路上的夕阳将柳小七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她身旁挽着她的好友看着她从下午换了座位就一直这样萎靡不振的样子,也就都开始了骂季宇的话。“那季宇也真不识抬举………那季宇也真不是个东西…………那季宇还真够自命清高的……那季宇……”
“够了!”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柳小七突然大叫一声。然后用双手捂住耳朵蹲在街上抽泣起来。
在她蹲下的那一刻,深埋下脸的那一刻。
有那样一个仿佛带着夕阳最后的光芒的少年在蹲下的柳小七身边骑着单车飞驰而过,他只能飞驰。因为少年的泪和柳小七的泪水都已经落下。
他只有一滴,落在了离柳小七不远的地上。如一颗真心掉在了地上便碎了而流出一地的血一样。而柳小七的泪水,落了一地。一地的泪花是那如珍珠般圆润的泪珠落在地上后碎开的水晶花。

在那日之后,被好友扶回家的柳小七在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再次遇见季宇的时候。不再如往常那样,踮脚拍拍他的肩膀,两眼笑如月牙的说:“早啊,这位仁兄好生面熟吖”的嬉笑打闹。而是直接走到季宇身边用手将他推开,冷冷说道:“让!”
“让?!”季宇的心中突然一下好生的疼痛,看着在自己前面走去教学楼、渐渐模糊的柳小七的身影。季宇喃喃的说道:“我伤你很深吗?”他仿佛是在问自己的心,也仿佛是在想,此时安静如空气的柳小七可以通过空气这一介质听到他的这句,再问自己也再对她所说的话。“我伤你很深吗?”
在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后,柳小七和季宇的教室黑板旁边开始钉上了一个高考倒计100天的挂历。而这时的柳小七座位仍是第五排,季宇的,早在一月前调在了第二排。在季宇身后的柳小七,有时看着这个曾在自己身旁坐了两年、现在在自己前方前方再前方的季宇,眼中满是伤痛。MP3的耳机里传出“我们再次邂逅,你变得那么瘦……”
柳小七看着手中捏了许久的太妃糖,自顾自的问道“你忘记了吗?你说你交往了第一个女友后会给我买一大包太妃糖,让我被你初为人家男友的幸福甜蜜给甜死。”
柳小七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午休课,戴着耳机的她以为说话的声音是很小声的。可是全班谁也没有落下的受到了她这句话的影响,都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了柳小七一眼。柳小七只是在盯着她手中的糖,没有看见他们用说不清的眼光看过自己,也没有看到只有他没有回头。
在黑板旁的日历被撕到距离高考还有39天的时候,柳小七的父亲来到学校为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