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同事为我饯别的酒店,省城太原悄然下起了秋雨,雨丝是那样的匀称,雨滴是那样的轻盈,它犹如少女般的柔声蜜语,对我作最后的道别;鳞次栉比建筑物上的霓虹灯,透过丝丝的雨帘,色彩斑斓,闪闪烁烁,仿佛扑闪着一双双友善的眼睛,向我发出挽留的秋波。
2003年的初春,太行山的冰雪尚未消融,我却满怀“征战北疆”的豪情壮志,来到永定河项目部工作。当时,我虽然有着复杂的心情,可我做好了背水一战足够的心理准备,一是坚决完成好安排给自己的工作和任务,二是必须战胜工作、生活中遇到的各种困难。5年多过去了,在即将结束这里工作的时候,多愁情善感我,思绪和情感随之也变的脆弱了许多——我非常感谢省局原领导同志,为我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工作环境和展现自我的一个工作平台。
我难以忘怀在第一个工作日,筹划、编就了永定河项目部第一期《简报》。按永定河项目部的安排,我是做项目部办公室内务工作的。记得来省局报到后的第二天,领导就把筹划永定河项目部《简报》事交给了我,并要求将当天会议精神作为《简报》第一期的主要内容很快编发出来。对于办公室工作,好歹在基层做过多年,干起来轻车熟路。对于写写画画之类的事儿,我更是得心应手,这一是因为我曾结业于《人民日报》新闻函授班,有一定的写作理论和专业知识,二是曾经有过办“简报”的经历,不时还有文章见于报纸或期刊。是日晚上,我带上会议记录簿,在电脑前挑灯夜战,不长时间就把那份《简报》编排好了,因为该《简报》是首刊,我还特意拟了《发刊词》编排在《简报》的首篇,翌日,经领导审查后就立即印发出去。首期《简报》无论从内容上,还是版式设计以及时效性上,使领导和同事们都感到满意。
我难以忘怀将第一篇“大稿”推向《山西日报》。在省局工作期间,我还接受了领导安排我的另一个任务,即做好对外宣传工作。我深入一线调查、采访,将反映和宣传山西水文事业发展和成就的《觅得清泉润三晋》、《他是这样忠诚于事业》、《至高追求》、《难忘泉口行》、《关键在于观念》等数十篇通讯、消息、散文推向了《中国水利报》、《山西日报》、《太原日报》和《江河潮》等报刊、期刊和网站。其中《觅得清泉润三晋》一文在《山西日报》、《中国水利报》、《江河潮》以及中国水利等网站发表后,在全国引起了一定关注,全国多家致电咨询并要求提供技术服务,省局一位资深的高级工程师,还以我的这篇报道引以自豪,称是我将我省水文系统的“第一篇大稿推向了《山西日报》”。之后《中国水利报》又向我约稿,在水源勘测中心主任王俊业同志的主导下,我又配合其完成了《石灰岩山区找水综合技术》专题稿,发表在《中国水利报》上,为在全国推广我局找水技术起到了积极宣传作用。在这2003年年度表彰会上,我荣获省局优秀通讯员荣誉和最高的奖励。
我难以忘怀做了“两会”的材料起草任务。在省局工作的后几年,我实质上又兼任了省局的文秘工作。先后承担了省局机关2005年全省水文工作会议、2006年西北地区及黄河流域水文协作会议(全国性)数份领导讲稿的起草和交流材料的修改、初审工作,完成了《山西省水文系统职工队伍调研报告》统稿、《山西省水文条例》和《山西省水文条例释义》的起草以及配合宣传《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文条例》实施时数篇专题文章的撰稿等多项重要任务。
我还难以忘怀我经受住了艰难的考验。民以食为天,就是说人民以粮食为自己生活所系,指民食的重要。我在省局工作期间,因省局食堂一周只有5餐,作为单身的我,却常常为一日三餐所困。先是找来的一个电炉将就,几许挂面,一撮盐巴,数滴食油,就是我的一餐了。遇停电了,电炉子坏了,只好在省局对过的市场上或买一碗灌肠,或买两个饼子聊以充饥。每当此时,我不止一次想起独居在乡下老屋里年迈的父亲,想起远在山东读书的儿子,想起留守在数百里之外的妻子,曾为一家4口不能相守在一起心酸地潸然泪下。可我从未向包括我的家人和我最要好的朋友在内的人提起过,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承受如此苦难。
一天24个小时里,我最怕过的是傍晚,尤其是在冬季,人们下班后都各自回家了,办公楼内空无一人,招待所里寂静一片,陪伴随我的是孤灯寒夜。宿舍里的一台电视机,是从服务员那里退下来给我用的,况且还没有接闭路,想要看的频道收不到,不想看的频道要么是雪花满屏,要么是沙沙作响,我只有在网络这个虚拟世界里去排遣我的孤独和寂寞。
……5年来,我有过付出,也有过收获;有过惬意,也有过惆怅。但令我欣慰的是,在新的环境里使我的工作能力不仅经受住了检验、得到了提升,而且还锤炼了意志,增强了我克服、战胜困难的信心和勇气。当然了,5年来我所前进的每一步或取得的每一点成绩,都离不开领导的支持和同事们帮助,在这里,我向你们深深地致谢了!
我还十分感谢省局新任局长宋晋华、党委书记张敬平等领导同志在我患病后给予我的真情关爱。
别了,太原!别了,曾经关心、支持、帮助过我的领导和同事!有机会到长治来,一定到家小叙,那怕是我为你敬上一杯热茶,也是我对你的一片赤诚和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