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爱听朴树的《生如夏花》,而今旋律早已忘记,歌词亦已模糊。深深记住的唯有那一句相关的诗句——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我是喜欢前一句的,仅仅是看着“生如夏花”四个字就觉得充满激情与活力。明媚的阳光,靓丽的色彩,灿烂的笑容,我爱一切绚丽的事物,恰似觉得年轻的生命,理应绚丽多姿。
“死如秋叶”,不知是有意无意,后一句我总是只想起这四个字。深秋十分,风冷天凉,各色树木无论春夏时多么鲜活,此时都将萧瑟立场。或许是心底也那风中飘零的树叶看成了人生,每每看到总会顿生伤感。
时光流转,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忙碌中早已经忘记了品味季节变幻。昨日下班,接我回家的老公还未到来。不用急急忙忙的回家,信步走出了校园,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路边树木或红或黄,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一簇簇不知名的树丛,红黄相间,树底早已落了厚厚一层行色各异的叶子,间或还有几片从空中飘落下来,那一刻,仿佛时间变缓,一切如慢镜头般展现在眼前。看着叶子悄悄飘落在树底,心头突然涌过一股热流,莫名地有些感动。脑海中不知不觉涌现出一个词——秋叶之静美。
是的,第一次,我第一次先想到的是“秋叶之静美”而非“死如秋叶”。原来,生命的离场不仅有凄凉,还可以如秋叶般静美,安详。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安详这个词,眼前飘飞的红叶缓缓飘落时,我只想到这个词。
诗句亦如生活,总是越品越有味。年少时,热爱生命,热爱青春,却从心底恐惧年华逝去,容颜不再。总是用绚烂的一切装扮自己,装点生活。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切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每天徘徊在工作,家庭之间,除了偶尔怀旧时的感叹,似乎已经忘记了关注逝去的青春。没有对时光流逝的伤感,反而对未来多了些期待。
当枝头那初生的芽儿,享受过春日的阳光,闻过百花的芳香,聆听过鸟儿的歌唱之后,纵然前方有冷风苦雨,他又怎么会害怕走向秋日。又到落叶满地时,我期待未来的每一天,无论艳阳高照,还是风霜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