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人将金字塔全部建在尼罗河西岸,当太阳西落,三角形的塔尖凝聚夕阳余光。辉煌。
然而……
夜晚依然来临。庄重却不颓废。
辉煌固然荣耀,庄重却也不失情调与身价。仰望星空,有谁可以猜透它的深邃;仰望星空,又有谁可以顿悟它让人永远无法企及的智慧。
孤独?自由!
夜晚的天空本就别有一番风味,有繁星点缀的夜幕更显一份深邃和难以琢磨;更显一份旷达;更显一份……孤独。
对,是这个词——孤独。仰望星空,灵魂将屏弃一切。不再计较得到什么,也不用担心失去什么;不用付出爱,也不回接受别人的爱。你得到的是纯粹的孤独。像安妮宝贝说的一个在夜晚来到海边的人,灵魂是脱光衣服的孩子。
但,这同样也是一份纯粹的自由。难道不是吗?夜幕中的繁星是不能拥有这种纯粹的自由的,每分、每秒它们都被控制在自己的轨道上。而你的灵魂,你,却可以根据你自己的意愿,仰望天空。
死亡?自由!
尼采的“永劫回归”关假说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将重演如昨,甚至无休无止的重演下去。
埃及人则认为人是永生的,人“死”只不过躯体的“死亡”,灵魂则是进入另一个世界开始新的生命。
我们无从知道他们是对还是错,但是我们却都有属于自己的判断准则。毕竟没有灵魂会像我们证明它们存在的价值。事实上我们相信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测这一刻的选择是不是最好的。
人是永远不可能像夜空的繁星,一天一年一百年甚至一千年直到永远的玩着花开花落的招数。在星空下的我们是渺小的。但是我却欢喜这渺小,庆幸我们这仅有的一次生的权利,庆幸我们是可以拥有死亡的。
尼采说:“人都是倾向于懒散的。”于是我想,也许正因为如此,上天不会赐予我们“永劫回归”模式的生。
正如《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作者所说,这个世界赖以立足的基本点是回归的不存在。换句话说,人是不能承受“永劫回归”的沉重的。
仰望星空,看每颗星的宿命,我们确实应该庆幸我们不必沿着既定的轨道,重复入到同样的人,经历同样的事,享受同样的快乐又遭受同样的痛苦。
于是仰望星空时我终于悟到:只有拥抱死亡,自由才能更为勇敢更为彻底也更为有意义。像诗人所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也许是死亡成就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