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你,曾经的我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
——题记
昨天,与同学在网上聊天,她告诉我说马上要到宁波去了,因为老公本就在那边,孩子也会带过去,估计会是长住异乡了。听罢此言,心里觉得有些伤感,又一位朋友离开我们的视线,暂别故乡,而我们的聚会又会少一个能吃会笑,擅喝亦闹的好朋友了。
翻开原来的同学录,看到原来的黑白照片合影,一种莫名的温暖涌上心头,虽然都相隔的很远,有的已经不再联系,或许有的已经忘记,但看到他们的名字时,仍然觉得亲切,人总是一种爱感怀的动物。
十年的时间真的无法丈量,毕业之际我们就像烟花绽放那一瞬间一样四散飞去,星星点点的开始我们各自的生活,彼此不再有关联,各自开始自己或丰富或绚烂或平淡或从容的人生际遇。而记忆中美好的一切恰如那首古词“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更生。”
还记得五月末的那天下午,在江大参加全国的卫生专业技术考试,考试结束后,突然看见了原来同住一个寝室的同学,原来的清纯少女,如今已然丰腴妩媚。经过交谈才知道考试时她与我仅隔二个座位,同在一个考场二天,直到最后一刻才恍然认出。看见她从懵懂漠然到恍然而悟的眼神,一派富足而显得有些生分的表情,突然觉得陌生无比……
同在一辆车上,却觉得无话可说。我只能不安地凝望着窗外急促变换的景色,有种欲言又止却又无可奈何的失落,那一刻,我发现我们追赶着不同的明天,会在不同地点下车,或近或远。
想想人生真的很无趣,原本亲如姐妹的朋友最后却变得形同陌路。也许真的如哲人所说:成长是个不断舍弃的过程,而时光会冲淡一切。但身处这个喧嚣复杂的时代,脆弱的灵魂真的需要安慰。但真心关怀的朋友越来越少,孤独时常常会拿着电话不知打往何方。常常把心沉淀下来努力回忆曾晨昏相伴过我们的人,在茫然四顾之后却发现,别人的生活似乎充实而忙碌,只有我一个,有着无尽的忧愁和寂寞,但我不想让匆忙的时间把真心淡忘。
每次在楼道的栏杆旁站立,长时间一言不发,没有任何思绪。每次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像自己已经走到终点,都会迷蒙的失去方向,心慌的不知所措。
当年我们都是单纯无知的孩子,会穿着整齐简陋的校服。男孩子在操场上飞奔着踢足球,女孩子下课便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谈论心事,谈论梦想。那时候的我总喜欢趴在栏杆上,我不习惯仰望天空,因为刺眼的阳光会灼伤我的记忆。
我的那些同学和朋友们,如今已经相隔天南海北。我不知道我们再次相见的情景是什么样的,或许亲切温暖或许冷漠尴尬。许多东西真的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完美,但我相信至少我们曾经一起微笑过,拼搏过。我想,那应该就足够了吧。
生活的意义和生命中最本真的乐趣其实无非就是有一群彼此照应的朋友,在相聚的时候大笑,在分开的时候想念,在别人的面前拥有彼此的典故和笑话,在无聊的时候可以找到发短信的人。虽然有一天,终究还是要如现在一般散落天涯。可是曾经生命交汇过,曾经光芒万丈过,曾经为彼此委屈伤心过,那就可以在挥手的时候,忍住伤心发出灿烂的微笑。
想到一首词,也许能够真切而酸楚地表达我的心情:
绮丽梦何处,当春问落花。旧时燕子亭台,而今总荒芜。暂舍儿女情长,忍看沧桑云断,风华竞绝尘。 徜滨河,陟兴隆,笑蹒跚。何处潇湘,芦葭深处理云鬓。人已千付面貌,心意稚气如昨,但悲路蹉跎。闻道车马频,相问何时归。
成长难道真的是要付出代价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态一天天苍老和沧桑,朋友很远了,友情似乎也已变成昨日黄花。看着女儿拿着气球舔着棒棒糖,心里觉得明媚,但也有一点点忧伤。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后来的我们一直一直地在不断的前行,不断的过往。或许人的成长就是这样一件事情:不断舍弃,不断寻觅,不断犹豫,不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