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国父纪念馆
对我来说从桃源(住宅小区名)到桃园,只不过是坐上了飞机,穿越了云天,跨过了海峡。但是那一步,是经过了整整六十年,付出了几代人的共同努力,才将自己禁锢的脚步迈出去的。我想说,这世上本来就是有路的,只要你勇敢地抬起脚,不管你朝着那个方向,若是没有路,恐怕是你自己把双脚套上了固步的枷锁。
下了飞机还得通过几道安检的程序,看那条刚刚病愈的小狗很敬业地嗅着一堆堆零乱的行旅,时而用不太敌意的眼光看看一脸疲惫人群,即使有所怀疑也只静静地伏在那一处行旅边不走。我倒感觉到它的可爱来了,似乎比起有些人来更多一点人情味。办理入台通行证,兑换新台币,让人有一种“出国”游的感觉。然而这种异样的感觉也只是悄纵即逝,当一个同样有着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导游出现在眼前,并操着国语自我介绍时,你自然会觉得这是我们的国家。
每次出游,第一天的行程总是那么的松散,是因为导游们摸透了游客的心理。草草地用过中餐,已近下午三点了。旅游公司的大客载着我们去“国父纪念馆”,一路上只记得经过了忠孝东路和淡水河,我想若不是听过童安格的歌和读过余光中的诗,对一掠而过的事物是断然不会有什么深刻记忆的。
下车沿一条比较宽阔的街道进去,前面就是中正广场了,还算明朗的天空懒散地飘浮着几枚风筝,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路边休息。有几个抱着宣传牌的人在一个劲的向路人游说,颇是引人注目,原来是FALENGGONG。哈哈,来之前导游早敲过警钟了,在大陆被定性为邪教,没曾想居然有余孽在此鼓弄是非。借强身健体的名,骗几个钱财也就算了,小人物别搞政治吗,悲哀啊。
走入广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塔状建筑,导游说那就是一零一,是全台湾最高的建筑物,也是台湾建筑史上的骄傲,总高一百零一层所以得名,如果喜欢摄影,从广场向西有最好的拍摄角度。来得也算巧,这会儿还赶上广场的降旗仪式,看完整个仪式,我特奇怪今天这时间过得就这么快,一会就傍晚五点半了,也纳闷这青天白日旗咋就降落得这么早呢,降旗也不要选在日落黄昏之时啊,是不是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什么(嘿嘿,有点唯心了)。
向左看,国父纪念馆就在眼前,高挑的屋檐下是蒋中正先生亲笔手书的五个金色大字,够气派,够雄伟。拾级而上,正厅端坐着国父孙中山的铜像。坐像的白色大理石基座上用金粉眷刻着孙中山先生亲笔提写的“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户外而不闭,是谓大同。”的革命建国理想,却是特别的醒目。也许是来得晚了,这里居然有些许的冷落,除了我们这一干人外再无他人。东西厢房是分别介绍先生的革命历史和台湾历史的陈列室,只是感觉少了一些宋庆龄的事迹,不知是不是与意外的冷清有关,竟然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联想到在台湾岛内曾经有过“国父是谁?”的争论,真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啊,以中山先之人望,就算在不同政党领导下的大陆也是得到人们无比敬仰的,甚至默认其“国父”的地位。那些为一已私利置民族大义而不顾的党魁们(李登辉、陈水扁等人下地狱也得鞭笞之),面对先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遗训,将来有何面目见先生于地下。我想真要是做到以“天下为公”的话,何分党派,肯定会民心所向,万众敬仰了。
先生是我最敬佩的近代伟人之一,只是每次读近代史都很替他惋惜,要是他多活二十年,也许中国的“民主”会是另一番天地。只是他将“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道理领悟得晚了些,及至真的悟到了,并付之实施——创办黄埔军校时,自己的身体竟先思想而去,就象那面早早降落的青天白日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