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思
我是在国庆节的早晨才得到消息:她出事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呈现在我的脑海里的是她那张长得可爱的笑脸,事情已过去两天了,我总觉得有必要为她写的什么了。
国庆节清晨当所有的飞翔之鸽正在睡意之中时,所有的人士纷纷起床一起共庆中国六十华诞之时,我也睁开了睡意的双眼。在我打算去看一下阅兵盛典的路上见到了我的一位朋友,他满脸的悲伤、深沉地告诉我:她出事了。当我听到时我很震惊,但我看见他那一脸的忧伤我确信她可能真的出事了。俗话说:朋友之交淡若水。虽然我们平时在工作时很少有沟通可空闲时间我们几个人还是很谈得来的。顿时我感觉我的心像针刺了一下一样很痛很痛,我感觉我的身体已不属于我自己了像一座将要倒塌的楼房一样摇摇欲坠。在我的面前出现这她那无忧无虑的笑脸,我平时很少看见她难过的,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表现出她那“没心没肺”的笑脸。我和我的朋友一句话也没说在哪条熟悉的路上走了很久很久。
我最后见到她的时候是在九月二十九号的晚上,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很久。她问我:中秋回家吗?我笑道:工作忙了,路途又远哪有时间回家。她却笑道:别找借口了,我十月一号早上回家。当时我就问她为什么三十号不回家呢,她说:她有事。我实在没有想到就在三十号的晚上出事了,若她三十号回家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可人生就是这样: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只有恰巧赶上。
上午九点多钟时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痛苦轻轻的拨通了她的手机因为我怕打扰到她。可接电话的人不是她,我问道:你是?而电话的那头哭着道:她出车祸了。我刚想把自己想好的话语说出来安慰一下他们受伤的心可是所有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哽咽了。那头伤心欲绝的亲人挂断了电话,留给我的只是一阵阵忙音。当时我看了一下手机,上面显示通话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六秒,可我感觉这十六秒是那么的漫长,漫长的快让我感到窒息。我挂断了电话一阵微风吹过我感觉我的眼中有些东西在转悠,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不想让它轻易落下可无论我怎么控制还是有几滴落在了我的脚下。
下午我才朋友那里知道:九月三十号的晚上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出去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当时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地在飞驰。他们看见这两辆车很快打算站在路的中间等会再过去。可就是在这时前面的出租车减了速,后面的出租车为了不撞上前面的车,司机打了一下方向盘正巧向他们开过来,顿时将他们撞飞了。幸运的是那位司机没有逃逸而是将他们送到了医院抢救。当晚医护人员就对其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查发现腿部骨折及脑部中有积液。当时医生就忽视了脑部只是进行了腿部的手术。第二天早晨(十月一号早晨)发现她呼吸困难马上就为她做了脑部手术,经过医生们的几个小时的抢救才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十月一号下午我就想去看望一下她,只不过我被告知她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是不允许探视的。而且她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即使去了也可能见不到她的人。此时我坐在这空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她办公坐的座位,不禁想起她那熟悉的背影,那“没心没肺”的笑脸,想起我们我们曾经一起工作的日子,想起她给我们带来的欢声笑语。可如今我再没听到她那熟悉的声音,看到那熟悉的背影,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间蒸发掉了。我们所有的朋友都希望能与她一起分担这份苦难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希望所有的人能和我一起向上苍祈祷:愿她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