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太阳
某个星期六的一次出游,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懒洋洋的,你很想这样的天气里睡觉。虽然现在已是冬天,那些草地还是这么绿。仿佛从未经过霜冻雪淋。草地的对面是一条河,河的对面有人拿着一根线在钓鱼,你想他的收获很大,一会儿就钓到了一条,旁边的那个人估计是放风的,每抓到一条鱼就塞进小袋子里,放在怀里藏着。那边的保安似乎跟他们很熟,见怪不怪的继续在一边闲聊和晃悠。原来,每个人都是见怪不怪的钻取空子,你闭上了眼。
公园路边,有个小孩估计是走路不小心摔到了,一下子大哭起来,爷爷就不住地帮他揉着摔疼的地方安慰他。突然你想起她的爷爷。小时侯,爷爷应该也是这样的吧!只是太小而太琐碎,你竟然忘记了你小时侯发生的故事。同伴们说起了他们以前的故事,呵呵,原来听着他们的述说,竟然是这样的美妙。虽然不在同一个地方,仍有她们这个年纪很多相仿或类似的故事在一起上演。小路上还有不少的老两口手牵着手蹒跚的散步,宁说:”她老了,也要这样,老两口一起出来走走。”想来这样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你呢?不知道,也许没想过,或许想得太多,而不现实,干脆就不想了吧。
淡绿澄净的水在风的吹拂下,一波一波的往前微涌,阳光在白色的石桥下投下微浓的影子,长条的身姿如风里的柳条不住的飘舞,明媚的春色冬衫如水一样在园的各个角落到处穿梭,阳光微醉,眼微合,你的脸是否因为这阳光而灿烂,思想是空白的,干净的无任何缠绕的纷扰。仿佛有很多事情都已经远去。仿佛曾有的一切已经跟自己毫不相干。无所想也就无所累吧。生活总是不顾一切的前进着。无可挽救的就是现实。
回来的时候,你们走的是一条未曾熟悉的路,同伴们说:”没关系,路反正都是相通的,我们就全当一次探索吧!”那是一条两边长满法国梧桐的大街,地上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清洁员在这不时掉着落色的地方应该是很难维持街面的干净吧,但你以为这样很好。走在松软的叶子上,仿佛已经步入一个神秘而冬意盎然的美景里,自己已经是这美景的一部分。街的两边是一些很老的建筑了,旧红色的砖墙,灰白的水泥线,残败的断垣,浓重的灰色,黑色人影在街上走着。
街的缝隙里突然跳出几个追闹的小孩子,大声叫嚣着,大意是在嘲笑街面花圃上歪躺的一个乞丐,黑的脏的衣服散发出一股不敢让人靠近的气味。看不清楚他的面貌,也是不愿意看的,这样的人也是随处可见的,也许他们每个人的故事似乎都有着不同或相同,却都成了这街上似乎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至少对人生的一个警醒:以后不至于落魄到如此的田地。
天渐渐的黑了,也该到家了。终于可以舒服的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