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徐徐的停下,忽觉心头一紧,有点落寞可及。我知道,我有开始新的一站了。
北京站,没有想象中的繁华,只是多了点喧哗。拖着疲惫的身子,径直朝朋友指定的地点走去。人确实很多。本来不想让朋友接的,可是犹豫来犹豫去,还是让朋友接了。或许是我倚赖贯了吧。
人头攒动,万人空巷,好不容易找到了理。有些日子没跟他见面了,变化不是很大,可是人总会变化的,哪怕是表面上的工夫。老友重逢,自然是欣喜不得了,各自问候了几句,捎带着久未谋面的心情:我与理有将近2年没见面了,是朋友,更是兄弟。他确实有点变化,不局限举手投足之间,更甚于言谈气质了。看着兄弟,好多话想说,却不想说。其实很大一个原因促使我来到北京:我想跟兄弟过一个生日,好久没跟兄弟过生日了,说来有点奢侈,在我看来跟兄弟一起过生日,那是给我最大的生日礼物。
此番来到北京,不如说流浪到北京。对于我来说,北京是个天堂,北京也是个地狱:一个实现自我的地方,也是个毁掉自我的地方,一个重新自我的地方。当我踏上北京那一天起,一个新的生命就开始了。来北京,确实,确实没想象当中繁华;来北京,没想象当中可怕;来北京,没想象当中的……一切源于生命的躁狂。
选择跟理一起过生日,是来京的头等事。本来是不想告诉理的,我的自私却成全我的“自私”。理携女友为我庆生,没有很大的场面,却禁受着那份冷却着的“寂寞”。我自然清楚,理也不容易,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谙风情的我什么时候也不会热泪盈眶。兄弟,自然是兄弟了,谜底是我不合格,没给弟妹带什么礼物,变本加厉的又……
无意之间,发现理学会抽烟了。有点吃惊,同时也不惑:吃惊的是,原来在我心目当中那个烟酒不沾的兄弟,竟然也给烟“糟蹋”了;不惑的是,是我多心了,吸烟有怎么呢?就某种立场而言,这玩意还是男人的必行的“成人礼”,推己及人我倒是无地自容了:很明显,我还没来得及行这个成人礼了,来不及不表示不需要:原来我还为“成年”了。
生命不可以止步不息的,就这点而言我应该学会感恩的。至少在我看来,老天还是蛮眷顾我的,当然,流浪生活不该舍去一些东西:无耻的,自私的,义无返顾的友情,或是仅存的点滴我奢求的爱情了,都是我诚惶诚恐的理由了。“知足吧,有兄弟陪你过生日,你就知足吧。”现实当中我是这样想的,现实当中我却不是这样做的。
……
“生日,生的日子,也是崛起的日子。“那天我我对自己说的。
“厚德载物,上善若水。”留一颗至善至美的心来纪念我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