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情系列(一)
大凡人到了中年便喜欢回忆小时候的情景。是啊,到了中年一个人便到了人生的顶峰。中年一个人大多事业有成,不想青年那样做事易冲动,却最终自食恶果。家庭和睦,不想刚结婚后小两口打得火热,时间让爱多了一份理解,忍耐,宽容。同事友好,人到了这个年龄已经学会了处事的绝学,为人能够八面玲珑,并且人与人之间交往的距离能够控制的恰到好处。而且也没有了过多的精力去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经历了时间大浪淘沙般的选着,那些人能够真心相处,那些人要小心应付已经了然与胸。而此时往往是你我精神上最无助的时候。因为童年只能回忆,老年即将来袭。但我想大多数人此时已经习惯了翻阅索然无味的资料,或挥斥方遒的指挥别人,或偶尔在重要的文件上潇洒的签上自己写的最满意的同意二字。不像我们这些每天还在为生活而忙碌的不可开交的所谓的作家,但也正是我们这些情感敏锐的作家能够记录生活中的点滴故事人引发的感悟,给人们一笔精神食粮。当然有时我们也会记下童年的趣事。比如下面的文章。
在我的童年里最令我回忆的要数老屋了。老屋已经有一百多岁了,曾居住过好几辈人呢,我记得在我晓得时候,爷爷奶奶就在老屋里居住了很多年了。老屋是个小四院,老屋的地基是用南山上的石头打得,石头是爷爷的爷爷年轻的时候从南山上拉了好几个月弄来的。墙是由里面一层土坯而外面砌上一层蓝砖构成的。土坯是爷爷的爷爷用泥巴和麦秸在方形的模子里打成形在来那个干而成的。屋顶是大树做的梁,细木棒做的椽子,上面糊上泥巴沾上一排一排整齐的蓝瓦而成。老屋只有两个朝南开的窗子,就像两只眼睛一样注视着每日时间的流失。
老屋的院子里多是同老屋一样年老的槐树,只有一棵也同样年老的枣树,而这唯一的枣树便能演奏每年八月十五。院中的老槐树很高大而且枝叶茂密。所以整个院子包括老屋都常常笼罩在树的阴影下。当然我那段模糊的记忆也笼罩在树的阴影之下。而那一段童年也是最值得我回味的童年。
老屋只有一条两米宽百米长的小径通向向外界,老屋的周围也是一片老屋,曾经有很多人居住过。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不是搬走了,就是加到没落了人丁不兴。所以好少有人居住了。只有一些像爷爷奶奶一样的老人在居住。所以老屋通常是在一片静谧中,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老屋才会热闹一阵子,并不是儿女们不孝。只是老人已经习惯了老屋,而老屋已经又接受了老人。
老屋是我儿时的乐园,也是儿时夏日的避暑圣地。邻居的一对好事的老人,闲暇的时候会中很多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名字的花草。夏日的时候往往能够招蜂引蝶,于是那里便成了老屋一道最美的风景。
秋天,秋风一吹,枯叶就落了一地。踏上去沙沙有声,槐花树的枯枝高高的伸向天空,仿佛是在向老天乞求着什么。唯有那棵枣树结了一树累累的红枣,我好想问问枣子的颜色可是阳光的颜色么?他们那样的鲜红可是为了增加秋日的色彩么?
冬日,晒了一夏的水变成了白色,趁着熟睡的人们,伴着夜色的羽衣,轻飘飘的,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于是,老屋在银装素裹下,就显得更加的静谧了。唯有枯枝杈上的鸟儿在清脆的唱冬日的恋歌。
如今,老人已经驾鹤西去,而老屋也只留下一些断壁残垣。唯有院中的老树还在苟延残喘能够每年吐一片新绿。只要有风儿吹过,沙沙作响的树叶依旧仿佛在唱着岁月的歌。
哎,我的老屋,我童年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