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在延伸……
一篇《21世纪,我这样往前走……》,感动了那些多情善感的人们,确不能感动社会的现实。
考虑到妻子一人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女儿,我决定放弃所里相对来说还算较好的工作和地位,于2005年4月,凝然回到了重庆。
因为腰疼,回重庆没多久,就到医院做了一个名叫“小针刀”的小手术,本来应该休息两天,可必须要出差,第二天就去了云南。某项目现场负责人要回家过五一,只有让我去顶着。小针刀手术还真的管了用,在那种每天靠溜索过江,上下于陡峭的山路,晚上还要加班整理资料的工作环境下,腰居然没怎么疼。一直到整个项目完成。可是第二年我又去做了一次,却一点儿用也没有,也许只有医生才能解释。
同年下半年,负责完成了怒江上的另一个项目后,就去了四川的某个工地。在这个工地虽然只呆了短短的三个月,却不得不在这里提及。因为在这里,我开始学会了QQ聊天,也认识了几个所谓的网友,包括我在《关于诗》里提到的那位武汉人,也包括一位重庆的眼科在读硕士,回重庆后我还去找她配的眼镜。毕竟这只是人一生中很小很小的一段插曲,不必过渡渲染。关于这个工地,还不得不说的是,本来从工作最合理的安排,应该我是去任某个职,但因当时有人看到在这里收入还不错,也许还有别的原因,就没有我的份了,而我只是去打工,尽管如此,因为我的业务能力还算可以,后来居然还受到排挤,所以,三个月后,我回重庆过春节,之后就再没去了。
2006至2007两年,是人生中非常短暂的一段。这两年,却是我生命中记忆深刻的两年。2006年夏天,女儿以优异的成绩和一堆荣誉小学毕业。因为女儿的病久治不愈,儿科医院的专家开始给她使用激素,必须休学一年。2006~2007学年,一直渴望读书的女儿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去上学,而她每天只能独自一人呆在家里,那滋味,其他人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年,我的女儿写出了很多篇可能是她一生中最真挚,最具有感染力的文章。这一年,我的女儿开始学钢琴,开始学围棋,开始练字,虽然后来这些都并没有多大发展,但毕竟陪伴她度过了最艰难的一年。初中开学后,女儿顺利地竞选上班长。
由于单纯使用激素的治疗效果并不理想,医生后来还加了另一种对身体影响更大的药物“雷公藤”。雷公藤只用了半年多,激素却是逐渐减量的,一直到今年初,病并未完全治愈,药物也使用了这么久,是药三分毒,才给她完全停了。
而我本人,这两年的时间最主要的精力就是在嘉陵江上的某个工程项目上。两年下来,在重庆、工地、武汉三地间来回不知道多少次,报告出了五六个,但最后的结果并不好,因为专家们对我们的成果并不很满意,所以,我是既没有苦劳,更没有功劳。一直到2008年都还有部分工作在做。
2008年,注定是中国历史上非常特殊的一年。而对于我所在的单位(重庆),不知道领导心里在想啥,每天在干啥,业务越来越少,单位处境越来越艰难。
5.12地震后,受水利部指派,长江委派出专家组对重庆市水利工程进行震险排查,仅仅因为地缘关系,我在其中。最近几年,根据国家有关政策,院里每年固定时间休假,一般人员只给假,而院先进或其他有特殊贡献的人可以到威海休假。本人在重庆工作二十来年,从来没评上过院先进,因此不可能有去威海的机会,唯独2008年,因为参加震险水利工程排查,后来获得委里抗震救灾先进个人,进而获得了一个去威海休假的机会。
2008年,也是我人生中工作起来不愉快的一年。因为业务很少,一些人没事干,就无聊,于是,开始整人,试图在这方面来找到一点成功的感觉。一直到2009年,我的处境越来越差,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2009年,情况越来越糟,上级领导已经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琢磨如何改变局面,一直拖到今年,终于采取了果断措施。我的天,解放了!我真想放点鞭炮之类的,但怕引起火灾,罢罢罢!一切都过去了!
2009年末,因为汉口某专业室忙不过来,差人手,而我们这里又没事做,于是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又被借调到汉口上班。而今年重庆新的领导又让我回到了重庆,我在汉口与重庆之间的来来回回,远不是一个“之”字型就能表达的,应该是一个“W”外带两个弯了。有人半开玩笑,说我是疯子。我笑笑,说:“我属马,注定是奔波的命!”
初中三年,女儿一边看病吃药,一边学习,成绩从班上前几名,逐渐往后落,在我们施加一定的压力下,勉强维持在班上十一二名,最后还是保送到了本校的重点班,虽然重点班上面还设有尖子班,但我感觉已经可以满足了。
未来会怎样,不得而知。未来的路,还得靠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迈,无论艰难,还是轻快。路,还看不见尽头;路,还在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