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寒食节,总会想起介子推。
介子推(?——前636年),周代晋国大臣,夏县裴介村(今山西省灵石县旌介村)人。
春秋时期,晋国发生内乱。晋献公宠幸骊姬,欲废太子申生,改立骊姬所生奚齐为太子,由此引发一系列变乱。太子申生被骊姬陷害致死;公子夷吾和重耳畏惧逃亡。重耳避难奔狄,随同五贤士,介子推是其中之一。
介子推随重耳在外逃亡19年,风餐露宿,饥寒交迫,备尝“险阻艰难”。重耳最终返回故土,立为晋君。介子推历尽艰辛,倾注了犬马之劳。
早年重耳出亡,先是父亲献公追杀,后是兄弟惠公逼诛。重耳经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据《韩诗外传》载,有一年逃到卫国,一个叫做头须(一作里凫须)的随从偷光重耳的资粮,逃入深山。重耳无粮,饥饿难当,向田夫乞讨。可是,不但没讨来饭,反被农夫用土块当饭戏虐了一番。重耳即将饿晕,为让他活命,介子推躲进山沟,将腿上一块肉割下,与采摘来的野菜同煮给重耳吃。重耳知道后,大为感动,声称有朝一日做了君王,要恩报介子推。在重耳落难之时,介子推如此肝脑涂地,忠心耿耿,孝忠至上,实属难能可贵。
逃亡生涯结束,重耳由乞丐跃身为晋文公。时值周室内乱,“未尽行赏”,便出兵勤王,“是以赏从亡者未至隐者介子推”。对此,介子推没有象壶叔(一名陶叔狐)那样,主动请赏。他说,晋文公返国,实为天意。随从侍君的行为发乎自然,没有必要得到奖赏,并以接受奖赏为耻辱。狐偃等“以为己力”,无异于“窃人之财”的盗贼,故“难于处矣”。介子推对晋文公毫无怨恨,对功名利禄没有艳羡,对狐偃、壶叔等追逐荣华富贵却是鄙夷。因此,介子推将孝君之道倾注孝母,隐居绵山,成为一名不食君禄的隐士。
《吕氏春秋》云,介子推不肯受赏,曾赋诗一首,“有龙于飞,周遍天下。五蛇从之,为之丞辅。龙反其乡,得其处所。四蛇从之,得其露雨。一蛇羞之,桥死中野。”(诗作者有争议)邻居解张为介子推鸣不平,夜写一书悬于城门。晋文公看到这首诗后,后悔自己忘恩负义,赶紧派人召介子推受封,可是他背母已遁绵山。
晋文公亲带众多人马前往绵山寻访。谁知那绵山蜿蜒数十里,重峦叠嶂,谷深林密,无法寻找。晋文公求人心切,下令三面烧山。谁料火烧三天,未见介子推身影。后来有人在一棵枯柳树下发现了母子的尸骨。晋文公悲痛万分,将一段烧焦的柳木,带回宫中做了一双木屐,每天望着它叹道:“悲哉足下。”此后,“足下”成为下级对上级或同辈之间相互尊敬的称呼,据说就源于此。
尔后,晋文公命人将介子推葬于绵山,秦二世时迁葬于故里裴介村,改绵山为介山,以警戒自己的过错。
民间普遍把介子推“孝忠国君”、“孝顺家母”,与寒食节联系在一起,举行纪念活动。所以,千百年来,介子推孝的故事,不断完善,得以流传。
作为春秋贵族,介子推的言行处处渗透着忠孝的成分。因此,有诗赞叹“士甘焚死不公侯,满眼蓬蒿共一丘”(宋?黄庭坚《清明》)。
忠孝精神孕育和造就了中国历史上无数仁人志士,英雄豪杰,构成中华民族的脊梁。介子推对功名利禄的鄙弃,对奸伪欺罔、人世谬举的愤懑与他的割股孝君、隐居孝母的牺牲精神,正是中华民族淳厚尚俭、信实礼让传统美德的体现。深层透视,在介子推身上蕴涵对祖国深沉的赤爱。晋献公嬖骊姬,杀申生,昏于家,乱于国,而重耳则成为振兴晋国的希望。介子推的行为是他笃信爱晋国须爱重耳的自然表露。也许,正是这种对祖国的爱,对国君的忠,对父母的孝,才是人民永远怀念介子推的根本原因。
讲到介子推的孝,必然联想到舜的孝。
舜,即舜帝,又称虞帝,中国传说中父系氏族社会后期部落联盟领袖。尊为三皇五帝之一。
相传舜的家世甚为寒微,虽然是帝颛顼的后裔,但五世为庶人,处于社会下层。舜的遭遇更为不幸,父亲瞽叟,是个盲人,母亲很早去世。瞽叟续娶,继母生弟名叫象。舜生活在“父顽、母嚣、象傲”的家庭环境里,父亲心术不正,继母两面三刀,弟弟桀骜不驯,几个人串通一气,必欲置舜于死地而后快;然而舜对父母不失子道,十分孝顺,与弟弟十分友善,多年如一日,没有丝毫懈怠。舜在家里人要加害于他的时候,及时逃避;稍有好转,马上回到他们身边,尽可能给予帮助,所以是“欲杀,不可得;即求,尝(常)在侧”身世如此不幸,环境如此恶劣,舜却能表现出非凡的品德,处理好家庭关系,这是舜独具的人格魅力。
因家境清贫,舜须从事诸多劳动,历经坎坷。他在历山耕耘种植,在雷泽打鱼,在黄河之滨制作陶器。总之,生计艰难,颠沛流离,为养家糊口而到处奔波。
相传舜在20岁的时候,名气就很大,他是以孝行而闻名的。因为能对虐待、迫害他的父母坚守孝道,故在青年时代就为人们所称颂。过了10年,尧向四岳(四方诸侯之长)征询继任人选,四岳就推荐了舜。尧将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舜,以考察他的品行和能力。舜不但使二女与全家和睦相处,而且在各方面都表现出卓越的才干和高尚的情操,“舜耕历山,历山之人皆让畔;渔雷泽,雷泽上人皆让居”,只要是他劳作的地方,便兴起礼让风尚;“陶河滨,河滨器皆不苦窳”,制作陶器,也能带动周围的人认真从事,精益求精,杜绝粗制滥造的现象。他到哪里,人们都愿意追随,因而“一年而所居成聚(聚即村落),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四县为都)”。尧得知这些情况很高兴,赐予舜絺衣(细葛布衣)和琴,赏赉牛与羊,还为他修筑仓房。
舜获得诸多赏赐,瞽叟和象很眼热,他们又想杀掉舜,霸占这些财物。瞽叟让舜修补仓房的屋顶,却在下面纵火焚烧仓房。舜靠两只斗笠作翼,从房上跳下,幸免于难。后来瞽叟又让舜掘井,井挖得很深,瞽叟和象却在上面填土,欲将舜活埋在里面。幸亏舜事先有所警觉,在井筒旁开挖了一条通道,从通道穿出,躲了一段时间。瞽叟和象以为阴谋得逞,象说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分东西时要琴,还要尧的两个女儿给他做妻子,把牛羊和仓房分给父母。象住进了舜的房子,弹奏舜的琴。舜去见他,象大吃一惊,虽不高兴,嘴里却说:“我思舜正郁陶!”舜也不放在心上,一如既往,孝顺父母,友于兄弟,而且比以前更加诚恳谨慎。
后来,尧让舜参预政事,管理百官,接待宾客,经受各种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