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穷,不能捐多少钱多少物,可我至少还有一腔热血,我还有血!当我的血液流过灾区亲人的脉搏,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我终于能为你们做点什么了。
痛到无言,那些天我是写不出文字的,所以只能把这凌乱的日记抄出。是怀念,是祈祷,更是祝福。发在这里只是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让更多人加入到我们“爱心中国”的行列,希望编辑能谅解这篇日记体的散文。——题记
5月14日星期三晴
下午终于给海永打通了电话,接通他电话的那一刻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声音也有些哽咽,给我讲述着地震时的情景和现在的生活状况。兄弟,你知道吗,当看到绵阳那么多人遇难,一遍遍给你打电话发短信都没信号,我有多担心,我真的很害怕。寒假你还把我从项城送回家,被大雪阻在了我们家几天都回不去,我们一起吃饭扫雪说话,那一次也是祖国的冰雪灾害啊。兄弟,其实我很想和你多说会话,可是绵阳停电了,你手机还要多留些电每天向爸妈报平安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听老师的话,在学校好好的。
给丽杰发短信,她现在也有些脆弱,在我印象中她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的。愿她平平安安的,在西安,平安。
昨天和寝室的同学一起用手机捐了两块钱,今天又捐了两块,可是这太微薄了。一直盯着新闻看,眼含热泪,感激那么多人,感谢那么多人。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语言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只想为那些灾区的亲人们真实地做点什么。可是除了用手机捐过几块钱,在网上写了几条祝福外,我什么都做不了。
新浪上说现在灾区急需AB型血,我一直没验过血型,可是也许我真的幸运地是AB型的吧,准备明天早起去动力区广场献血,刘西金刘永亮贾洪友也准备和我一起去。
5月15日星期四晴
夜里无论如何又睡不着了。用手机上网,一遍遍浏览着地震的新闻,看着不断上升的伤亡数字,看着一幕幕血泪交织的画面,心是揪扯般地疼着,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他们都是我们的同胞,他们的骨子里和我们流着一样的血脉,他们现在处于生死一线之间,可是我能做些什么?双手合十,我只能默默地哀悼,祝福,祈祷。在QQ空间里写了一篇文字,凌晨四点了,天亮了,终于是累了,睡了。
订了闹钟,七点多起来就打开手机上网,还好,伤亡数字没有再上升,可是看到总理的手臂在爬废墟时滑到出血了,还是忍不出喊了出来,把寝室的其他同学都叫了起来。控制不住自己流泪了,想温总理,多善良多和蔼的一个老人啊,六七十岁了,还是在灾区没日没夜的和广大武警官兵站在一起,和广大灾区人民站在一起,和全中国人民一起。谢谢您,我为中国有您这样的好总理骄傲,您一定会健康平安长寿的,中国人民离不开您。
八点到的动力区广场无偿献血点,献血车还没到,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了,好多人一下子涌了上去,车下还排了好长的队。我虽然也挤了上去,可填过表后,还是被通知今天人数已经够了,只好等明天再早早地去。寝室一起去了五个人,只有一个献上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定要去早一点。再早一点。我很穷,捐不了多少钱多少物,可我至少还有一腔热血,我还有血啊!
和贾洪友一起去上网,可着一组组新闻图片和视频,还是忍不住一次次想哭。弟弟打来了电话,他还有二十天就要高考了,我本该和他好好说一些考试中的技巧和应该注意的细节的,可是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直陷在悲伤的深渊里。呆在寝室里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为那边的亲人们做点什么。和海永联系了一下,他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
5月16日星期五晴
昨晚本来是十二点多就睡着了,半夜被同学在寝室说话的声音惊醒了,再也睡不着了,一直等到他们抽完烟了吃完泡面了说完话了,又一次看着天渐渐变亮了,可是我上午要去献血啊,这样会影响血液质量的,后来是终于终于睡了。
七点半被闹钟叫醒的,和刘西金到食堂喝了点粥吃了一个茶蛋,昨天那位阿姨告诉我们空腹是不好的,要吃一点清淡的东西。
快八点的时候到了动力区广场,应该有五六个人自发排起了队。我们前面是省教育学院的一个大一的女生,很开朗很有爱心的一个小姑娘,她说怕自己晕倒就让爸爸请假开车送自己过来了,说着很抱歉地朝旁边的父亲笑了一下。
一直望穿秋水地盼着献血车早早到来,排队一直延伸到广场上那个红色雕塑旁,足有二百米长。排除过一辆辆公交车长途客车后,九点时终于等来了那辆可爱亲切的无偿献血车。这次没有再一涌而上,很有秩序地先让前二十名上车,再让车下排队的前几个留下以防车上有体检不合格的。几个医护人员走下来向后面的人道歉,告诉他们今天的采集人数已经够了,不要再在太阳下晒了,都先回去吧。有些人问了明天车来的时间以及饮食生活的注意事项后回去了,可是还有好多人在车下固执地等着,他们还希望能够幸运地献上。
一上车我就和刘西金缠着输入数据的那位姐姐,是优先按昨天填表今天早到的顺序录入的,我们俩是前两名。测血压前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别心跳得那么快,高考时体检就因为太紧张血压升高连测两次都没通过。想起那么多血泪的画面,深吸了一口气,我大无畏地坐到测血压的地方。不紧张可是却焦急地等着,过程略显漫长。谢天谢地,他终于没有说什么话就给我填上了表,虽然有一点高我还是通过了,我高兴得几乎在车厢内跳了起来。阿姨微笑着让我过去验血,已经顺利一次了,这次也一定不要晕血啊,不怕,我只要不去看不去想就可以了。用卫生棉给我擦手臂时还是有一点紧张,说起来好笑,我是害怕打针的,每次有病时宁肯吃药吃中药也不打针的。妈妈说这是因为我小时候打针用错药发炎了,那一次差一点死掉,到现在屁股上还有拇指那么大的一个坑呢。我咬紧牙闭上眼,是有一点疼,可是不如想象得那么厉害。
等了一会阿姨告诉我们,我和刘西金都是AB型血,各项指标都合格,准备抽血。我高兴得和车上每一个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说太好了太幸运了,我所担心的一切都是合格的,大家都微笑地看着我。我在心里默默地和海永说:兄弟,我终于可以为你们做点什么了。阿姨递过来一瓶冰红茶,我三口两口喝完,她就用橡胶管帮我扎住脉搏,酒精消毒,我看到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