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意
冬不知不觉中来到这静谧的林里,是清冷的晨,草儿、树的枝儿、叶儿、花的蕾儿上都沾满了露滴,在晨光的照射下,发着夺目的光彩,它们随晨风轻摆着,做着夏夜的残梦,若有若无的雾霭弥漫着,飘散着微微的香气……一只
授衣记
诗经里有:“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之说。一场台风几场暴雨过后,南方仍是乍寒还暖时节,中秋已过,还带着些许燥热,夏天以欲走还留的姿态伫立着。在北方的京城,每年的这时候,秋风起,秋叶落,秋意至。秋天以转瞬
冬季,总有些念想难释怀
题记:全球气温开始变暖,我已听见冬季沉重的足音渐行渐远,若干年后,随风而逝的雪花就成了人类永久的念想。为此,我要趁早记住冬天里的一些事情。1、雪花是栖满臂膀的纸鹤那年冬季,一场大雪使村庄一夜间纯净得让
跌坐在泥土里的幸福
在小坵的春天里,我真的享受了不一般的妍浓。我对黄土的感觉是近年来滋生的,它不仅仅是养育了我的缘故,而是别一种的情愫在呼唤我。小坵的春天颇像一位身上还飘散着乳味的少妇,穿着大红大绿的裤子在妖妖地走。为什
为房欢喜为房忧
从参加工作的第一天起,我就渴望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但当时学校住宿条件极为紧张,根本无房供新分配教师居住。无奈之下,我只好在学校附近的都市村庄租了一间陋室。房子很小,不足十平米,但它却是我的第一个
情人节里的爱情
春节喜庆的鞭炮声回荡在城市乡村的每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道,地上还散落着鞭炮烟花的残骸,残雪还未消融,幸福已是如此拥挤,频繁塞车。春节的喜庆还在延续,2月14日的情人节又给我们带来了大朵的鲜
微蓝的生活
生活不一定是快乐的,无忧的。当独自一人的时候所想到美好也许只有一分钟,而接踵而来的是痛苦,无奈,颓废,无趣等等不积极的思想!被迫的命运,消极的思想,即使现在也在八零后的身上无时无刻的体现着,或许它们压
高山仰止吊司马
在黄河之滨,涺水之畔,悠悠梁山座落于苍松翠柏之间。沿着斑驳陡峭的石级而上,乃见太史公高山仰止的祠庙,多少文人骚客达官显贵想一睹太史之盛名,和“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瞻仰遗容与墓冢,吊耶?敬耶?附庸
锁住你,却锁不住你的忧伤
为什么,我可以锁住我的心,为什么,却锁不住爱和忧伤。在漫漫的一生里,为什么,欢乐总是乍现就凋落,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我一直在想,可不可以一直呆在飘雪的季节,静静的不要说话,就这样默默的守候着你,
战友王明
(1)今晨,我刚刚洗漱完毕,便有人按了我家的门铃,妻子接过话筒听后对我说:“说是你的一位老战友,我不知是谁。”实际上妻子已经把门打开了,但过了一分钟后,门外仍然没有动静,我急忙穿好衣服,走下楼去,想看
华阳山古藤瀑布
乘火车到闽北的顺昌县,再从主城区到华阳山有八公里的路程。县志载:“华阳山,在县北仙源都,三峰并列,是为邑之祖山。”可想此山在一个地方人们心中的位置。进山的路是水泥路,一直伸到山下的畲族村,路面若是遇上
爱,苍白无力
我的爱隐藏在山谷的城堡中,单薄的那么苍白无力。经历过了冬天的严寒,依然坚强的迎接着每天的太阳,那份等待和孤寂,在充满生机的春天中,显得那么的萧瑟。这是一个不属于我爱季节。山谷里的小草已经缓缓舒展,露出
有一种欣赏,适合于远远的回味
网络的虚拟,并不能影响生活的真实。经常有聊了许久的网友,因情趣的相投,话语的投机,彼此产生了要一睹真实芳容的冲动。有的打开频视直面对话,有的千里迢迢的面见真人。但大多数见面后的好友,相见恨晚的原始冲动
那些你不知道的事
我跟同事也是朋友住在公司提供的一套两室一厅的居室里。我们睡在一间房子的两张床上,她不看电视而我不看电影的时候我们常常聊天,天南海北乱七八糟的聊到深夜。而周末我们通常都会自己做饭吃,她擅长做蒸面煮面条,
小小幸福一直闪亮
从前,我羡慕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爱情的悲剧化成彩虹而永远闪烁,也祈许遇到如情痴金岳霖那样用尽一生痴迷于林微因的男子。当生命的余晖照向这些执着爱情的人的墓碑时,周围的气流似乎也为躺在天国的鸳鸯停止流动。也
别了,黄金周
曾几何时,夏令时、双休日、黄金周等生动、鲜活的词语在神州的大地上粉墨登场,风光无限。夏令时如昙花一现,早已作古。黄金周随着新的放假制度的出台也行将寿终正寝。只有双休日还苟延残喘。夏令时不合时宜固然该夭
天若有情,天易老
西风掠过屋檐上悬浮的黄草,那根根瘦尽枯萎而硬挺的身躯,却发出飕飕的响声,那声音及其的悠远而绵长,显得默默的天空更加的空洞,像夜雨中深沉而赋有醉意的小提琴曲那样,专注而独有韵律的感触,而被风吹散的草籽,
城市的婚姻
写在前面:上海世博要落幕了,在热闹的烟火里我却有一些别样情思,翻出一篇旧作,略作修改,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写的有些悲,其实算是对当下的一种反讽。有报道说韩寒在世博开幕时的公开演讲中发表了一篇《城市,让生活
春访皖河口
知道皖河很久了。她发源于大别山,长不过200多公里,且很大一部分河段是流淌在崇山峻岭中并不起眼的一支溪流,只是进入了中下游,才汇流成河,从我所在的古城西边流入浩瀚的长江。她是一条地道的属于家乡的母亲河
今年寒冬好大雪
今年真是个特殊的年头,春旱夏涝冬连雪。本来以为在胶东半岛上过冬会躲过难耐的严寒,谁知风雪不断的寒流,竟把莱州湾的渔船都冻在海上了。这个冬天,海滨小城的冬雪可真大,甚至比我们黑龙江的冬雪还邪乎。这几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