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紫薇花
第一次见着紫薇这个词是在1999年的7月。当时我带着近百名学生在广州番禺一家玩具厂实习。这批来自我们学校97级的同学之所以没去外贸公司实习,要么是因为身材偏矮,要么就是长像差点,再就是身体有疾病。因此
西柏坡的叮咛
西柏坡是河北省平山县境内一个普通的小山村,但它却似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于太行山东麓的滹沱河畔,成为令中外游客敬仰的圣地。西柏坡面临碧波荡漾的岗南水库,背依松柏苍翠的柏坡岭。在绿树之间一道弯弯曲曲的围墙,
乱象
我常常想,如果有朝一日,我成为中国有名的作家,我还会这么像个愤青似的批评别人的作品吗?我想,到那时候,也许我不会那样做了,但是那其实正是一个悲哀。就像是《皇帝的新装》一样,其实所谓成熟的人往往是最不成
说清楚的,不会是爱情
风情柔和,花香含羞,晚阳娇态,光线昏盈。多少烟雨能够含住这样的景色,冲淡这样的光泽,我不知道,静静地欣赏其中微妙。婉约的情感在我的视线里一脉脉地聚集,交织辉映,成像之后,又一挥而散,各自聚首,纷纷乱乱
父亲的身体在疼
刚吃过晚饭,父亲的身体就疼了起来。和以往的很多次一样,疼痛的降临是毫无征兆的,说疼就疼了。突发的疾病打乱了全家人睡觉前的生活节奏,母亲撂下了涮了一半的碗,祖母的蒲扇还没来得及把风从南边带到北边,就从半
谁,取走了月下的不眠
春天的阳光,就像母亲的眼睛,暖到心里。风轻轻,吹动着细柔的沙土滚动着,躲在大一点的石块后面,有的掉进了蚂蚁的洞穴里,蚂蚁有一块一块地举着,搬出了洞穴,一块一块地堆积,渐渐地高出了地面,形成一个垂直与天
秋,静坐小区的石凳
明镜的天,隐过乳白色的云层,空旷的幽谷回荡鸦群沙哑的音喉。蓬松舒张的椰树挺立着豪迈的姿态,空间幽旷的回声,波荡悦耳的鸟鸣,鳞次栉比的高楼耸立着,静谧小区的格调安详而又深邃。风摆过愉悦的身姿,花绽放清香
给三月颁奖
(开幕)鲜花如海,或者掌声雷动,三月的长发在飘洒。娇羞,柳丝拂拭,过往的清寒与哀愁。轻啜一小口,那一杯嫣红的桃花酒,挥挥衣袖,送来清新的诗句和祷词,天与地,都睁开眼睛,饕餮,弥漫的新绿。季节,在铺着红
风水斩断蟠龙脉凤凰头
明万历乙亥年间,出任阆州知府的潘良贵,入住保宁府署(阆州刺史署)。次日其登临府内小阁,俯瞰府邸全貌,发现府址附近有人工疏浚的很深的沟壑,颇为惊讶!询问知情者,“言之乃凤凰山故址,自蟠龙来,隐隐蜿蜒,五
怀旧,点亮心窗的金钥匙
和朋友在餐馆相聚,吃张大饼子尝尝鲜。这种大饼子虽由玉米面、黄豆面、大米面三合面精细加工,倍加调料,但吃起来总觉得没有小时侯妈妈用苞米面粗制而成的那种大饼子有滋有味。老年人在一起闲谈,谈什么都没兴趣,但
无字碑下
无字碑下,埋藏着一代女皇武则天。站在梁山上,俯瞰乾陵,宛如那个仰卧的盛唐女子,在起起伏伏的走势中,既盘踞着叱诧风云的雄伟气魄,又展示着美艳坚韧的灵气秀丽。这里,埋葬着两个皇帝——唐高宗李治和女皇武则天
西红柿炒鸡蛋
中国菜肴讲究色香味形器,色可以染,味可以调,唯独这形有些别扭,例如豆腐,软塌塌的,不仅要有好的刀工,而且还要有好的勺工,才能保持住形状的完整,这倒也罢了,更有另类,譬如西红柿,见火就塌,实难对付。一般
路上的我们
黑暗下的我们,常在人生的路口迷失了前进的方向,即使有那灯光的照亮却也照不出我们心中所行进的道路,昼光下的我们,虽不在迷茫彷徨,但却在诱惑中失去了意志,世俗中失去了勇气,更加在自我中失去了信心。 曾几何
储蓄罐里的感动
孩子的爷爷又生病了,得赶快接到城里来住院医治。这下我和丈夫又得为一大堆的医疗费着急得团团转。丈夫是从农村摸爬滚打出来的,是家里唯一的儿子。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家里只有典型的三分地,一头牛。想想这些
人不能总为自己着想
他漫步街头,脑子里反复萦绕着:要二十万元才能救自己的母亲,二十万哪!自己虽然教书多年,省吃俭用了多年,却只够买上一套70来平方米的房子。至今,还有余款未付。母亲突然重病住院,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沉重而巨大
市桥,看雨
“shit,下这大的雨。”中午从市桥地铁B口出来,天飘着雨;很饿,于是就近找了家面馆,点了碗牛腩面;吃完,结账,一转身,屋外暴雨如注,我下意识的用这句骂道。早上出门没带伞;现在走不了,只得打转又坐回上
回忆童养媳的姐姐
姐姐比我大八岁,比哥哥大三岁,我们姐弟三人;后来是姐弟四人,可是近十岁才有了姐弟四人的概念,姐姐一直在我们生活里消失了。因为姐姐已经不是我家的人,而是别人家的童养媳,过年才来给爸爸妈妈和奶奶拜年。姐姐
鬼节情思
在我的老家,农历七月十四为鬼节,而海口和许多地方的鬼节却在七月十五。在城市里,几乎没有真正意义的鬼节。这一天,除了街上车辆与行人比平时稀少,商店里,尤其是服装店的生意有些冷清(海口人非常忌讳在农历七月
爬上秋天的藤蔓
一、已经立秋了,却不见些许秋天的迹象。夏天似乎走得心不甘情不愿,它最后丢下一截湿嗒嗒的小尾巴,这才带着微弱的伤口和遗憾起身上路。湿漉漉的空气几乎能拧出水来,晦暗、潮湿的光线行经我瞳仁的片刻,我几乎窥见
庄稼的语言
从种子下田,到稻谷成熟,水稻的整个生长时期离不开水。给水稻放水是关系粮食收成的最最重要的农活,搞生产队那些年,队里年年都把这项活交给我父亲。有一年,正当小满季节,天气晴朗,一百几十亩稻秧插上不久,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