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也是一种美
一位好友的丈夫得病已经数日,先期查出的病已经手术,可是最使她没有预料到的又发现了另一种新的病种——以致于丈夫要截瘫。这位朋友将这一切告诉我,我再三思索:第二轮手术该不该进行?出于一种人道主义,救命要紧
七绝·品人生
忆审苍茫已去迟,不生常减递闲诗。行之于此中天报,最品仙德有念时。新声。
爱情的本质是满足双方的最大利益
我们常常听到某人说某某因为他没钱而不和他好了,说他们相爱了很久,他为她付出的很多很多,现在分手他很痛苦等等。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痛苦,因为他们的分手是注定的,因为他不能满足对方的最大利益。要知道,爱情的本
幸会今生
我的朋友不多,平时也少与他人往来,有一次参加朋友亲人的葬礼,偶然去了一次墓地,当身处坟冢之间,看着那一个个墓碑上被风雨侵蚀的残缺不全的名字,那墓冢上枯黄的微草,我的心不禁为之一颤,碑文只镌刻着姓氏,生
拾牛粪
人们都在使用火,就连几岁的小孩儿都认识火,妇孺皆知。可是,很少有人去理会火的历史渊源。最早的时候,火是从天上来,还是从地下生,没人去探讨。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算命先生也把火写进自己的卦书中,金,木,水
假如,爱有天意
三年前,她大四,他大一,说一见钟情未免太过矫情,可爱情就那样发生了,不折不扣,有人说她不现实,找一个小她三岁的男朋友,有人说他虚伪,想借着她的主席位置往上爬。二年前,她毕业面临就业,他大二课程正紧,她
关于户外, 我们究竟该关注什么
最近围绕户外活动中的一些新的做法,论坛上很是热闹,议论多自然是好事,说明大家都很关注我们颍河户外的发展。但是我们的热情和关注点究竟该放在那里?应该引起大家的思考。作为颍河户外的成员,我有幸见证了他的发
列车上那一抹甜美的微笑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害怕孤独而又喜欢孤独的人。孤独的人会胡思乱想,会不由自主地做一些你不想做的,孤独者的天空是最没有颜色的,一片灰暗下,只有孤独的背影。大年三十,我买了南下的火车票,因为当时人实在是太
随我漂了一路的衣服,那是有你的气息
窗外的天空,没有以往的那么蔚蓝,我很是喜欢内蒙古这个地方,马路宽广,天空蔚蓝,是那种透蓝透蓝的,如若你望着天空发呆,那蔚蓝的天空就像是懂你一样的,蓝到你的内心。不知道是经意还是不经意我翻开了我的行李箱
一丛花·楼市
瑶楼云遮第门高,窗外尽春娇。流觞绕宇轻波漾,绿荫下,曲径风涛。鸟语花香,缤纷草露,晨曦照妖娆。新城如画似洪潮,遍地笋尖苗。柔肠化雨倾心售,诺谁许,价位还刁。望豪兴叹,平民百姓,拭目待低销。
健谈的母亲
母亲一生很健谈,与她在一起,总能找到共同的话题,有说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从家长里短到农村轶事,像纠不断的粉,一直在说,有时你无法插话。到了县城我家,母亲追着你唠嗑,到了晚上,一直聊到你两眼直打架,更
堂兄闯荡记
记忆中的堂兄,是个高高的个子,大概有一米九的样子,方方正正的脸庞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笑起来特别的好看,很像著名的影星陈坤。堂兄小时候,很受叔公的疼爱,天天宝贝东宝贝西的的抱在怀里生怕哪儿不妥,真有点捧
我的健康我做主
世上每个人都想有一个健康的好身体,正像一位伟人说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健康的身体,一切设想都要完蛋。每个人的身体是否健康,大多数是有本人决定的。合理的饮食、充足的睡眠、适当的锻炼、愉快的心情、良好
一本书的命运
我是一本书,确切地说,我是一本纯文学书。我的出生,真可谓是生不逢时。作者曾经是一个热血青年,不过他失恋了。因为他坚守着纯洁的爱情,所以他用他的青春和生命呕心沥血地写出了他的爱与恨。书未完成,他已经未老
你一定在天堂微笑
我多么希望拥有一双法眼,可以看透三界,重温你的笑容;我多么希望长上一对翅膀,可以穿越天地,追逐你的背影。可那是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啊。往事不能重来,时光也无法倒流,我只能在记忆里寻找与你共同有过的青春。
男人也要宠
当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常听老师批评顽皮的男孩子:“你是男生,不要欺负女孩子”。上了学以后,男女生划“三八线”,发生争执时男生们会一脸不屑的说“让着你们这些梳小辫的,才不和你们一般见识”。等上了班,男同
事妈
老贾那天晚上特意在一荤一素两个菜的基础上,做了一个萝卜汤。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医生开药方。这个老贾是深谙其道的,冬天吃萝卜,有防寒保暖,温中健胃之功效。老贾做菜一向是他引以为荣的一项技能。家中看书,网
双忧斋七摆龙门阵
鲁迅先生曾作“门外文谈”,不才我亦效颦,试作“门外字谈”,扯一扯汉字的改革。鲁迅先生曾说,上古时候,人们在抬物时,为了统一用力,就发出了“杭育杭育”的呼声,于是,就有了语言。在“杭育杭育”语言产生之前
水之花
(一)“公主,赏脸喝了这杯酒吧。”他把酒杯端到我面前。夜光杯通体透亮。透过鲜血一样摇荡着的葡萄酒,我看见一张扭曲了的男人的脸和满身鲜血的我。难道,我的后半身真的要托付给这个我不爱的男人吗?我的心突然抽
寂寞飞行夜
突然一阵尖叫把沉睡的我给折腾起来。“桃子,文轩来了。我该怎么办啊?!”心洁花痴地喊道。我揉了揉被尖叫刺痛得耳朵对她说:“心洁啊,拜托你喜欢他你就跟他直接说吧。别再刺激我可怜的耳朵了。再说,他有那么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