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与我们
这个时候,你可以分辨出是杨树叶子、松针还是新刈的草发出的味道,以及你路经的每一种植物的每一种独特的气味,早上九点,当阳光一点一点将它们烘烤出来。仿佛,从它们解开的第三颗纽扣里,你摸得到光滑而毫无戒备的
风轻轻吹,吹开你忧郁的心河
你像一阵忧郁的风,轻轻飘到我的窗前,看不清你的模样,只是模糊感觉你的气息,感觉你的忧郁。我和你并不相识,只是有时在一个网站发表文章。你写作热情似火,经常看到你创作的累累果实,可以想到你为梦想投入的辛苦
母亲,故乡
对于从农村走出的孩子来说,对自己的故乡和故乡的人有一份特别的感情,脑海里也会有一份特别的记忆。那份感情是最原始的、也最真挚的;那份记忆是难已忘怀的、也是纯洁无暇的。我的故乡在黄土高原上是一个再普通不过
复中阳
骤雨问君客,蛟龙作迅雷。茫茫天际处,搏浪一舟垂。
六月六、龙晒衣、油木器
冬去春来、春去夏至、夏至三伏、夏去秋来……四时轮换,交替到来。又到六月六,旧时的农村,每逢农历六月初六这天,人们都会将衣物拿出来晒,洗蚊帐,被单被套……逐渐地形成了“六月六龙晒衣”的习俗。人们认为这一
多情的春雨
春雨带着云姑娘的美丽,轻轻地从半空中飘落下来,无声无息无处不有,把灵魂悄悄地溶入了大地;干涸了一冬的泥土,张开博大的双臂,满脸堆笑地欢迎从天国来的使者,把春雨的魂与肉溶进自己的每根脉络里,温暖、滋润着
遇上你,是我的缘
良师益友,百度词条上是这样解释的:意为使人得到教益和帮助的好老师和好朋友,用于形容和自己亦师亦友的朋友。对我而言,许培良就是这样一位好老师、好朋友。初识许老师,那是在《平度日报》副刊上。我也是副刊的作
错过时空的爱
一我从小不喜欢读书,只爱捣鼓些手工,如刻印章,做航模。初三下半学期,父亲辞去了服务厂业务员的工作,请了几个缝纫工,和母亲一起,办起了家庭作坊。不出一年,家庭服装作坊的生意很红火,父母忙得焦头烂额。上了
糖果街
(1)糖果提着一盒糖果,快步走在烈日炙烤人群稀少用古老石头铺成的街道上,经过那间一年四季都卖百褶裙的小店,然后经过夏雪鞋店,绕过星期八咖啡屋,经过娃娃书店……走过很长的一段路,拐进薇薇糖果屋。在门口就
步韵柳永《雨霖铃》
孤鸿声切。趁秋光冷,露悄云歇。无言对酒欢强,偏教又听,阳关歌发。只恐吟蛩寂寂,更争掩凄噎?恨去路、牵惹双眸,望断山遥水寥阔。一篙便作天涯别,叹轻舟、怎识归时节。风摇影碎深浅,都付与、半江幽月。远映孤窗
树生果子云生烟(三篇)
《树生果子云生烟》我要开始挣钱了。我得每年挣到一笔浪漫的钱。我和一个朋友戏言,我得用自己写诗挣来的钱去边地买一间房子。买一间能看树结果云生烟的屋子,容我老来之身。朋友告诉我,在边地的某个小城,一平方不
猪夫猪妻
猪,尽管从前在人们的印象中肮脏污秽,但近年来,小白猪,宠物猪,各种猪玩具层出不穷,甚至连电视剧中猪八戒的幽默表演,都彻彻底底地给猪打了漂亮的翻身仗。如今,谁不知道猪可爱?谁不承认猪的心态是最快乐的处世
米菲儿
我在米菲儿第二次突然失踪后的第二年认识了文素,她是我所就职大学的校长的女儿,年轻而有涵养,连爱意的表达都是那么温宛而不露声色,很快我就成为了校长的“准女婿”。母亲对我和文素的关系非常满意,她一次又一次
把生命交给大自然的感觉真好
尽管身体还是不怎么争气,但是毕竟周末加上端午节我有了三天的喘息机会。过去端午节脑子里还总是要想想伟大的诗人屈原先生。现在都不想了。我觉得想来想去没什么用。真的是没什么用。我们知道,端午节吃粽子就是为了
当误会发生,你是否拥有用最好的方式回应的技能?
当别人误会你的时候,你会解释吗?这个问题,问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回答:多愁善感的人会告诉你:“啊,说到这个……这世界总是让单纯的我感觉到森森恶意,很多时候都是欲语泪先流,到现在我真的感觉心好累感觉不会再
再见时光,再见爱
我站在离你一尺之遥的地方。阳光倾泻如水,弄堂里有风扬起我白白的衣裙,及我乌黑的发。你望向我,眼里有观望一只飞鸟翩跹的宏大。我含笑,步向你,一如华丽尊崇的公主步向高贵典雅的王子一般。时光在彼此的眼波里流
七绝·立春日独自野游赋句(辘轳体)
一杨柳凄迷落暮鸦,环山一水片帆斜。乡音不达留题处,梦里空无市井哗。二遥看残雪似梨花,杨柳凄迷落暮鸦。春梦阑珊归路杳,孤吟依旧在天涯。三春意迟迟望眼赊,楼台千里楚云遮。寒江雪浪何时退,杨柳凄迷落暮鸦。
网络有个冰冷的名字
每代人都有其专属青春记忆,八十年代有霍元甲、小马哥,九十年代有四大天王,周星驰,这一代的年轻人惟恐只有网络记录了他们的成长。工作、学习、生活都离不开网络,网络世界带来的便捷如穿衣吃饭,只是需要。而我们
蓦然回首,爱已成空
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种遗憾。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是否还在,灯火阑珊处?2010年8月31日。赫连夜毫无征兆的闯入了她的生命,就如同他离开她那样,悄无声息。秋风送爽的九月,落叶飘零,尉
残忍也是一种美
一位好友的丈夫得病已经数日,先期查出的病已经手术,可是最使她没有预料到的又发现了另一种新的病种——以致于丈夫要截瘫。这位朋友将这一切告诉我,我再三思索:第二轮手术该不该进行?出于一种人道主义,救命要紧